趙軒對她的挑逗無動於衷,冷冽地問:「你以為和我上床,我就會網開一面嗎?」
「人家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讓你知道人家的歉意有多麼誠懇。」說著,她拉起趙軒的手撫摸自己的豐乳。
哼!賤貨!
趙軒厭惡至極地推開她,「如你說的,我可以看在你為公司服務了四年多的份上,再給你一次機會。但,你這犯賤的騷德行若不檢點一下,我會直接開除你!」
方秀琴呆住了,沒想到她妖媚的容貌及凹凸有致的身材,竟然無法挑起趙軒的「性」趣?怎麼會這樣呢?
「是,謝謝董事長再給我一次機會。至於你所訓誡的話……我會好好反省、檢點的,我先退下了。」她勉強擠出話,顏面掃地的狂奔而出。
哼!現在的女人還真隨便,簡直跟妓女沒兩樣!
女人只能當玩具,只能當發洩的對象,根本沒資格讓男人用心去愛……
突地,腦海浮現母親的身影,趙軒更加氣憤地往桌面一拍,怒目低咒:「賤女人!」
該死!全天下的女人不是拜金女就是淫蕩女,真他媽的沒一個好東西!
※ ※ ※
月黑風高,繁星滿佈,將近凌晨一點時,趙軒在經過公園欲前往停車處的途中,不經意瞥見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潛入公園裡。
依對方纖細的背影判斷,應該是個女人,這麼晚了,她一個人摸進公園想幹嘛?趙軒感到十分詭異,不禁尾隨在後想一探究竟。
只見她躲躲藏藏,不時環顧四周,最後終於停在一個大垃圾筒旁,蹲低身子探頭探腦地看向前方,似乎完全不受垃圾的臭味干擾。
瞧她看得興高采烈,趙軒不禁更加疑惑,正欲走近時,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聲又一聲的粗喘、呻吟,他僵了下,啐道:「媽的,原來是偷窺狂!」
他鄙視地瞪了那女子一眼,轉身要離開時卻聽見她慘叫一聲。
「啊!好痛!」可惡!這裡怎麼會有玻璃碎片?
慘了!割得還不只一道。眼看鮮紅的血不斷流出,丁湘琳頓時手足無措,眼角餘光瞥見身後高大的身影,她想都沒想就放聲呼救。
「喂!先生你別走,讀幫個忙,送我到醫院好嗎?」
她這一喊,震撼了整個寧靜的公園,更驚醒正偷歡的男女,兩人迅速抓起衣物逃之夭夭,哪還去管誰在呼救。
哼!果真是個女人。趙軒斜睇戴著帽子的她,完全沒有伸出援手的意思。
「變態有什麼好救的,死了也好,況且那點傷根本死不了人。」
啥?!她有沒有聽錯?這人非但見死不救,說話還那糜歹毒!
「喂,你的心腸怎麼那麼壞啊,救我會少你一塊肉嗎?況且我也不是變態!」她氣得滿臉通紅,小手還不忘緊按傷口,一副「你不救我,我就會隔屁」的模樣。
趙軒不屑地道:「你不是變態?簡直睜眼說瞎話。」
看來他似乎很厭惡變態,但她真的不是嘛,她只是來偷看而已……呃,雖然她的行為的確跟變態沒兩樣,但目的絕對是不同的,她得趕緊想個法子說服他,因為她的血愈流愈多,頭也愈來愈暈了。
「請相信我,我真的不是變態,我……我是在這……在這……」她腦中靈光一閃,胡亂抓起地上的某樣物品,對著趙軒叫道:「你看!我是在這撿垃圾啦。」
瞧清楚她高高舉起的垃圾,趙軒杲愣了下,隨即大笑出聲。
他笑什麼啊?垃圾有這麼好笑嗎?丁湘琳不解地看向手上又黏又濕的垃圾,頓時──險些吐血身亡!
老天!怎麼會是這玩意兒?!更倒楣的是,還是人家剛用完不久丟棄的!眼看裡面溫熱的東西慢慢地流到自己手上,丁湘琳忍不住失聲尖叫。
「媽呀──噁心死了!」她慌亂地甩掉保險套,拚命在草皮上擦拭手掌,企圖抹去手上殘留的黏滑液體。
完了,原本想澄清自己不是變態,這下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趙軒原想止住笑,但見到丁湘琳滑稽的反應,更是捧腹大笑。
天哪,不知道有幾年沒笑得這麼開心了!
丁湘琳見他笑得不可遏抑,頓時惱羞成怒,「笑什麼笑?你笑夠了沒?你……」失血漸多令她一陣暈眩,想罵他一頓卻力不從心,反而軟趴在地。
趙軒見情況不對,趕緊向前探視,而後咒罵了聲:「該死!」
他迅速脫下上衣綁緊丁湘琳的傷處,她身上的白色直筒褲已被染紅一大片,令他怵目驚心。
趙軒將她攔腰抱起,快步趕往停車場,此時,戴在她頭上的帽子順勢滑落,將包裹住的烏黑長髮釋放,也讓趙軒得以看清她的容顏。
猛地,他心中一陣蕩漾,但他卻故意忽略那種奇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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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軒靜靜地佇立在病床旁,劍眉微鎖,一臉疑惑地俯視床上那名美麗尤物。
眼前清純柔美的女人,真的和方纔那個變態女是同一個人嗎?
他左右察看,不自覺搖頭歎氣,「如此完美的外在,只可惜竟然是個變態。」
「嗯……」丁湘琳慢慢醒轉,動了動四肢,突如其來的撕裂感令她不得不張開眼睛。「好痛!」
她坐起身想觸摸傷處,卻被一隻大手阻止。
「不要亂動傷口,不然很容易發炎留下疤痕。」
一陣渾厚低沉的嗓音迴盪在空氣中,丁湘琳這才發覺病床旁站了一個人。
這個人該不會就是救她的人吧?
抬頭望向發聲處,她不看還好,一看竟然傻了眼,嘴巴還張得老大,活像個智商不足的低能兒,只差沒流出口水而已。
趙軒俯視一臉呆愣的丁湘琳,冷冷地問:「變態,你那兩丸色眼是看夠了沒?」
這句「變態」有如一顆巨大的隕石,將丁湘琳從癡呆中打醒。
什麼?!這個長得人模人樣的男人,竟然就是那個見死不救的混蛋!
「喂!你嘴巴放乾淨點,別變態、變態的亂叫,簡直跟瘋狗沒兩樣!」她氣得反唇相稽,管他是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誰教他那麼口不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