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這死女人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趙軒瞬間抓起她的衣領,將她拉近自己俊逸的臉龐,他兇惡的神情讓丁湘琳感到恐懼,但她仍舊倔強的對他開罵兼拳打腳踢。
「放開我!你這個未開化的野蠻人!」
「去你的!臭變態,識相的話就給我閉上嘴,不然看我會不會奸了你!」趙軒怒喝。
他的話馬上奏效,丁湘琳果真噤若寒蟬,四肢也不再亂動,只剩一雙靈靈大眼死瞪著他。
下一刻,在丁湘琳還來不及反應時,就已被趙軒壓在病床上,放肆的掠奪她那兩片艷紅甜美的唇瓣,他強勢地撬開她的口,索取每分屬於她的芳甜,更加故意挑逗她失措的丁香小舌。
「唔……不……」她驚嚇的掙扎著,但兩手都被他制於頭上無法動彈,令她害怕的渾身顫抖。
天!她守身如玉二十五年,今日竟然將被這人面獸心的傢伙給……
不,她的貞操是要獻給自己所愛的人,怎麼可以便宜了他?不行!絕對不行!待趙軒較鬆手之際,她馬上抽回手,毫無顧忌地往他褲襠抓去。
「呃!」趙軒被丁湘琳的舉動嚇到。「做什麼?莫非……你也想?」他戲謔地問。
「對,我是想……」她故意頓了下,而後大聲嚷叫:「想讓你絕子絕孫!」說著,還當真加強力道。
「喂!」他大喝了聲,連忙抓住她的雙手,以免她再拉扯。「給我放手!」
「不放!」丁湘琳咬牙道。
「放手!」,他火大的吼。
「不放,誰教你要非禮我!」
「我沒有。」他沉下嗓音,冷冷地回道。
「騙人!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睜眼瞎話嗎?」
「我說沒有就沒有,剛才是故意嚇你的。」
「怎麼可能!你那副色慾薰心的齷齪樣會是假的,你當我是笨蛋啊?」打死她她都不會相信。
「真的,我是裝出來的。警告你,再不放手的話,等一下就休怪我真的強要了你。」
嘎?感覺手裡的東西逐漸伸長而且……變硬,丁湘琳趕緊放開,然後拉起他的手去覆住那話兒。「喏,還給你。」她俏顏染上一片紅霞,雙眼直閉著不敢再看趙軒。
不可否認的,她長得真的很對他的味!趙軒忘情地細看她,不由自主的低下臉再度親吻了她。
喂喂喂,怎麼又來了?!
丁湘琳猛然睜開眼,使盡吃奶的力氣將他推遠一點點,而後破口大罵:「你這個下流胚子,快給我滾開!」
「誰下流了?」他不悅的問。
「當然是你啊,還用問!難不成我會罵我自己?!」
「哼,說我下流,那你呢?變態!」他冷諷。
丁湘琳氣急敗壞的捶打他,「你是耳聾還是耳朵長繭?我說過了我不是變態!神經病!」
聞言,趙軒對她更加嫌惡,他不屑的起身,回了她一句:「我視女人如糞土,更何況是心理異常的變態女人!」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踏出病房,留下咬牙切齒的丁湘琳。
媽的,平常不愛多管閒事的他,今天竟為了一個變態破例,真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一想到她柔美的容顏,趙軒心底又奇異的悸動起來,他惱怒的甩甩頭,該死!他該不會對她有興趣吧?
啐,怎麼可能?她可是他討厭的「女性同胞」兼「變態」耶。
上了車,他迅速發動引擎揚長而去,呼嘯的車聲與靜謐的深夜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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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湘琳,聽我說個好消息,別對著電腦直打稿嘛,看了就煩!」尤筱君叨叨絮絮,還伸手直搖晃著丁湘琳,讓她無法寫作。
「我的大小姐,你是故意來找碴的嗎?明知我手頭拮据需要盡快趕稿補點生活費,你還三不五時來這嘰嘰喳喳,教我到何時才能完成這本作品啊?」丁湘琳沒好氣的斥責,更不客氣地戳戳她發育過盛的巨乳,「我若喝西北風,你要養我嗎?」
「你先別氣嘛,人家今天真的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尤筱君喜不自勝的說。
丁湘琳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什麼事?你快說吧。」
「前天聽我老公說,公司又要征一位女秘書。你知道的,我們公司規模大、福利佳、薪資又高,條件好的無與倫比,所以我來問你有沒有興趣?」
「我……」這的確是個非常好的工作機會,但她熱愛的寫作怎麼辦?
尤筱君一眼就看透她的心思,「你放心,若你不想放棄寫作的話,頂多累一點,下班回來再奮鬥也行。現在經濟不景氣,失業人口眾多,你再不趕快作決定機會又要溜走了。」
丁湘琳知道好友說的有道理,而且也是真心的在為她打算,於是毫不思索的答應,「好,聽你的,去你們公司上班。」
如此一來,工作有個著落後就不怕喝西北風,更不用日以繼夜的趕稿掙錢,讓自己累得半死!
「太棒了!明天就叫我老公先幫你關說,看看能否讓你順利進我們公司上班。」
「嗯,筱君,謝謝你,也請你代我跟林大哥道謝。」
「都老朋友了還謝什麼,再說我老公也一直把你當妹妹看,他一定很樂意幫這個忙的。你要道謝的話就太見外了,簡直不把我當好朋友。」尤筱君使壞地搔她癢。
兩人就這麼嘻嘻哈哈地鬧了起來,玩得不亦樂乎。
第二章
哇!這整整二十層樓全屬於趙氏集團,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生平頭一遭踏進規模如此龐大的公司,丁湘琳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渺小,忍不住戰戰兢兢起來。
雖說老爸交給哥哥的公司也不算小,但跟「趙氏集團」比較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以往住在家裡時,她毋需煩憂經濟問題,所以樂得寫自己熱愛的小說,直至筱君邀她北上後,她原想自力更生,誰知道怠惰的個性卻導致稿子一天拖過一天,最後落得連生活都成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