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不,該說是──「男人難過波霸關」才對!
死趙軒,到底要盯那女人多久啊?她生氣,她真的氣死了!
去他媽的死大奶子!竟然破壞他好不容易營造的快樂氣氛,令他直想扁上那張犯賤的嘴臉,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到處發騷!
好半晌,趙軒隱忍著怒氣,吐出一個字:「滾。」
女人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一次:「你……你說什麼?」
「滾!我叫你們全都給我滾!死三八!」他忍不住嘶吼起來,嚇跑了那群騷貨。
她沒聽錯吧?
趙軒竟然叫她們滾耶,是「滾」哦,不是「走」哦。
丁湘琳原本晦暗的心境豁然開朗,好不愉悅。
但她不懂,方纔他不是像只飢腸轍轍的餓虎盯上肉嫩活鮮的小羊嗎?怎麼下一刻卻怒不可遏地將「小羊」趕走?
「為什麼要將她們趕走,方纔你不是還很興奮地盯著人家看嗎?」她忍不住好奇地問,但語氣酸味十足。
「我帶著墨鏡,你怎能斷定我是興奮地盯著她看?」他淡漠地瞪了她一眼。
笨女人!除了她之外,其他的庸脂俗粉他哪看得上?
「我……」對呀,他帶著墨鏡,她怎麼肯定……「哎呀,我不管!反正……反正我就是覺得你盯著她看,而且還是胸脯!」她被醋意酸昏了頭,毫不考慮便說出這些話。
她又吃醋了!
想不到讓心上人為他吃醋的感覺這麼好,他喜歡!
「你在意我看別的女人?」他試探地問。
「對,在意,非常的在意!」
呵呵,趁她在氣頭上,他得把握機會套出她的真心話。「你那麼在乎我?」
「在乎,當然在乎!」她轉頭瞪了其他仍肖想趙軒的女人一眼,惱火的說:「我討厭她們哈你哈得要死的垂涎樣!」
呵呵!趙軒繼續套她的話,「聽你這麼說,那你是喜歡我囉?」
「廢話!不然我幹嘛──唔──」丁湘琳猛地摀住口,小臉漲得通紅。可恨哪,她被設計了!
得到滿意的答案,趙軒忍不住笑了。
她窘得無言以對,只能恨恨地在心裡罵他千百次。
趁她發愣時,他吻上她粉嫩紅唇,靈舌不客氣地汲取她的香甜,挑起她前所未有的情潮。
「唔……不……」她掙扎著,反被他擁得更緊,整張俏顏熱的像要燃燒起來,紅的連高掛於空的烈陽都失色。
旁邊那麼多人,他怎麼可以吻她啦?!雖然她挺喜歡他的吻,但……羞死人了!
趙軒依依不捨地離開已被他吻腫的唇,不由分說地道:「現在你已經不能否認對我的感情,從今以後,你是我的人了。」
「誰說的?我又沒答應你。」頂著紅通通的俏顏,她不滿地反駁。
「不管。」
「不要,我死都不要!我說過,我不與人共事一夫。」既然都已表露情意了,她當然得說清楚、講明白。
她是絕對沒那雅量與其他女人分享他,若他不能只屬於她,那她寧願拱手讓人,絕不留戀──對於感情,她可是很果斷的。
「呵呵,你放心,我心裡只有你,別無他人。」他愛死了她的獨佔欲,就好比他對她一樣。
「騙人!那方秀琴怎麼說?」她挖出昨日那筆帳。
趙軒的笑意更深了,這小妮子好會吃醋啊,可他就是喜歡她這樣。
「昨天是為了激發你對我的情感,才故意作戲給你看,事實上我跟她連邊都沾不上。」說著,他又竊了個香吻。
「是嗎?」她還是懷疑。
「坦白告訴你,你是我今生唯一動心的女人,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他深情的眸子對上她的,信誓旦旦。
那澄澈灼亮的眸光中載著滿滿的誠摯,射進了她的心窩,令她笑逐顏開,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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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不要……好癢喔……」丁湘琳拚命躲著趙軒直往她腋下使壞的手,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這是報你之前無緣無故推我去撞電線桿的仇,害我頭上腫了個大包。」他佯裝氣不過的說,事實上只是喜歡逗著她玩。
「人家都說那是場誤會了嘛……啊……呵呵呵……不要啦……」她笑得四肢無力,快沒有力氣跟他玩下去了。
「別想用誤會兩個字來洗刷你的『罪過』。」
「不然你想怎麼樣──啊!討厭,你摸哪裡啊?」她倏地護住胸,嚇了一大跳。
「你說呢?」趙軒邪恣一笑,將她攬入懷中。
「你……你不要亂來。」丁湘琳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想做什麼。
「由不得你。」自從和她互吐愛意以來,他們還沒親熱過呢,最多只是摟摟抱抱、親親小嘴,但這些已不能滿足他了,他要更多。
趙軒吻住了她,大手迅速竄入她的衣擺,一手解開內衣的勾子,一手捧著玉乳捏擠愛撫。
「不……不可以!」她好不容易地掙開他。
「為什麼不可以?」他笑得陰沉。
「因為這是辦公室,而且我還……沒做好準備。」她臉紅的說。
「沒有我的准許是沒人敢進來的,至於你還沒準備好這點呢……」他想了想,強壓下滿腔的慾火道:「好,這次放了你,但是兩天後不管你有沒有做好準備,我都要你。」
「兩天後?!喂,你很霸道耶!這麼短的時間教人家怎麼做好準備呀?」她不悅地嚷嚷。
「對,我就是這麼霸道。這兩天好好跟『處子之身』餞別吧。」他難掩得意的笑。
「你……」正當她氣急敗壞地想要破口大罵時,手機響了起來。「喂?請問哪位?」
接著,趙軒足足等了二十分鐘她才講完電話,他不解地看著她欣喜中又帶點煩憂的臉色。
「怎麼了?」
「剛才是我哥打來的,他說他和媽咪已經來台北好幾天了,而且還買了房子,叫我明天請個假準備搬家……」
「這很好呀,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我也不太放心你一個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