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衝進大樓內,馬上搭電梯至雷極家。
「我回來了。」她累得快沒有氣力說話,「雷先生?」
屋子裡空蕩蕩的沒有人,雷極出門去了?他去了哪裡?
顧飛雨想都沒想過,雷極可能出門去找她了。
除了全身濕透以外,她一臉的狼狽樣,簡直是累翻了。
她好累。顧飛雨窩在地板上,她渾身都濕了,卻沒有衣服可以換。
除了一屋子的黑暗以外,陪伴她的,似乎就只有外面的大雨和雷聲。
不知不覺中,她居然靠著牆坐在地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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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極渾身濕滌滌的回家,甫開燈,就看見那窩在牆角睡著的顧飛雨。
「老天!」看著她的睡相,雷極真想感激上蒼。
原來他的女傭還會回來啊!他笑了,抱著她往主臥室走去,將她平放在雪白的大水床上,靜靜的凝視她。
她為何要回來?他還以為她要永遠跟他說莎喲娜啦了,沒想到她倒是先回來了。他出門找了一天,雖然累,卻沒有白費。
她睡得可真沉。雷極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起身拿了內褲和浴袍,直接往浴室走去;他累翻了,要好好沖個熱水澡。
等他出來,顧飛雨還是沉睡著。看著那睡顏,他沒來由的皺眉。
她到底是誰?這個大問號從昨天開始就一直縈繞在他心頭。
他終於知道什麼叫失去。當他知道她可能永遠離開,就什麼也顧不得了,並且果真如他自己說的不去上班。當他找了一天,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家時,卻看見她正窩在牆角沉睡,他就有股說不出的感動;他突然發現,她對他非常重要,他甚至將她擺在心中第一位。
他忍不住將目光擺在她臉上,一直盯著她看,又想起昨天的那個女服務生。
那女人太艷、太美了,就算昨晚的燈光暗得讓人看不清長相,但是他的好視力還是將那女人的臉孔給記清楚;她的臉很美、五官很深刻,有張像外國人的臉孔,最讓他在意的,是她身上的香氣。
他知道那是顧飛雨獨有的味道,可是那女人的身上怎麼也有?
她太艷麗了,卻也很清純,笑容好甜,卻不刻意。
反觀他家的女傭,丑不拉嘰的臉龐、矬到極點的穿著,一看就知道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人,她怎麼可能會和那女服務生有什麼關係呢?
而他居然將他家的女傭和昨天被他強吻的女人聯想在一起,真是荒謬!
突然,他彈跳起來,低頭凝視著那張睡顏。
如果昨天的女人就是顧飛雨……
二話不說,他馬上將她臉上、身上所有雜七雜八的東西全都卸下,除了貼身的內衣褲以外,她所有的東西全都被他剝下了。
雷極驚訝的瞪著她,久久說不出話來,因為她完完全全變了個人!
老天怎麼跟他開了這麼大的玩笑!她真的是她,是昨天被他強吻的她!他沒記錯,她就是昨天那個女服務生,她身體的香氣他是不會錯認的!
雷極撫摸著她,從五官到頸項、胸部、小腹、大腿、小腿……
天!原來他兜了一圈,她就在自己的身邊。
雷極擁她上床,埋首在她頸窩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她太珍貴了,雖然騙了他兩年,但他仍選擇抱緊她,不要放手。
她就像變身後的灰姑娘,一個雙面仙度拉,她好神奇!
他決定了,無論如何,他定要留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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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刺眼的陽光由床頭的窗口照進主臥室。
七點鐘一到,雷極床頭的鬧鐘便很盡責的響個不停,也吵醒了睡夢中的兩個人。
「唔!」顧飛雨皺眉,微微睜開雙眼看著外面的陽光。
好刺眼!平常她起床時還是灰灰暗暗的一片……老天!現在幾點了?
她倏地睜開美眸,仰頭看著床頭櫃上依舊響個不停的鬧鐘。
七點……七點?她快嚇死了!她何時睡這麼晚過?
顧飛雨馬上要起身,忽然覺得房間的擺設好像不大對勁。
這是哪裡?她問著自己。
好眼熟,二十幾坪大的房間、一套黑色絲絨沙發、一張雪白的大水床,還有大到嚇死人的家庭電影院音響組合以及三個大衣櫃……這根本就不是她的房間嘛!
等等!這當然不是她的房間,是雷極的!
這是雷極的房間,她怎麼會睡在這裡?
她急忙想起床,右腳才踏上地板,左腳還停留在床上,卻感覺到小腹好像有重物壓著似的,讓她非常不舒服。
顧飛雨蹙著柳眉,下意識低頭一看--
「什麼東……啊!」
她尖叫出聲,眼前看到的是一條毛茸茸的腿,是一條男人的腿!
「啊--」她還是尖叫,卻讓一隻大手給拖上床;接著,她就被壓在床上,動彈不得,同時有個東西枕在她的頸窩。
她不敢亂動,只是瞠大眼瞪著天花板,然後,她聽到沉重的呼吸,感覺到身子愈來愈沉重,被壓得好疼。
她當機立斷想要奮力推開壓在她身上的沉重軀體,卻發現那身軀不動如山地賴在她身上,連一點醒來的意思都沒有!
她害怕地要離開,卻發現自己的皓腕被男人的手緊緊箝制住,用力地被定在身下,動也不能動。
這令她害怕得想哭。
第五章
「不要亂動。」雷極埋首在顧飛雨的頸窩悶聲下令。
「雷極!」顧飛雨不再喊雷先生,此時她什麼也顧不得了,只想知道為什麼她會在他床上,他又為什麼要壓著她。「快放開我!」她像瘋了一般掙扎著。
沒有動靜,她感覺到剛才還很平緩的呼吸現在變得急促,他在她身上賴了好久,才慢吞吞的起身。
「早安。」雷極坐起身,被單從他肩上滑落,碩實的胸膛展露無遺。
顧飛雨猛然瞧見,嚇得她當場快昏厥兼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