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惡魔的續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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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不!這不是你的錯。』風清憐激動地反駁,『生死有命,就算她們要怨、要怪, 那個人也不該是你,而是奪走她們性命的那個殺人兇手!你根本就不需要責怪自己,你 並沒有做錯什麼!』

  原來,這就是紅綃所說的心結。這麼多年來,他獨自一人承受著良心的苛責,視眾 人對他的誤解為上天給他的懲罰,懲罰他對蕙娘的無情,和那些為他無辜慘死的女人。

  他,究竟還要扛著這重擔多久?

  風清憐心疼地擁緊他,把他的手放在臉頰上摩挲,『相公,你還有我,我會永遠陪 在你身邊。我不在乎自己是否會被殺害,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覺得心滿意足。』

  展慕樵感動地加重摟著她的力道,『我絕不會讓兇手有機會碰你一根寒毛。』他激 動地道。『我發誓一定要……』她吻住他的唇,阻上了他下面的話,當他們分開時,兩 個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相公,你的傷……』她猛地憶起。

  『現在才想到也太遲了。』他輕笑,『別管它了,今晚留下來陪我,我需要你。』

  再沒有比這更動聽的話了,風清憐感到她的心輕飄飄地飛了起來,但她仍有絲顧忌 ,『萬一別人進來看見了,那多不好意思。』

  他咧嘴笑著,『有什麼關係,我們是夫妻嘛,睡在一起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更 何況,有誰敢不經我的同意就闖進房間呢?』

  『你呀,真是個專制的暴君。』她嬌嗔道。

  『我是嗎?』他懶洋洋地玩弄著她垂在胸前的髮絲,漫不經心地問。

  『還說呢,除了我出事的時候你會對我特別好之外,其他時間你都板著一張臉向我 發號施令,活像我是你買回來的女奴似的。』她誇張地抱怨。

  他湊過臉,鼻尖幾乎要抵到她的,『真的有那麼糟?』

  風清憐渾然不覺他的雙眼閃爍著危險的訊號,兀自發表她的高論,『你不知道自己 有多專橫、多霸道……』她滔滔不絕地說著,沒注意到他停留在她紅艷的雙唇上的視線 ,和他瞬間轉變的眼眸,直到他堅實的身軀覆住她,她才猛地住口。

  『不要,相公……』

  『我看我這個做丈夫的,要是再不好好「表現」一下,恐怕很快就會讓人給掃地出 門。』他堵住她的嘴,吻得她渾身酥麻,忘了要拒絕。然後,他再一次施展他那無與倫 比的魔力,帶著她一同奔赴那專為他們兩人打造的狂喜天堂。

  第九章

  風清憐在晨曦中醒來時,展慕樵仍沉睡未醒。她就坐在那兒靜靜地端詳他的睡顏, 此刻的他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摸他輪廓分明的五官,沿著他挺直的 鼻樑輕輕往下滑。當他抓住她的指頭含在嘴裡時,她嚇了一跳,抬眼便對上他深邃而帶 笑的黑眸。

  她凝視著他,在他的眸子裡清楚地看見自己的身影。她多希望她不只是短暫地停留 在他的眼中,而能長久地駐留在他心底。

  『在想些什麼?』他把她擁進懷裡,捧住她柔嫩的臉頰,溫柔地將她額前的一綹黑 發拂到腦後去。

  『我在想,如果昨夜是一場夢,那我寧可永遠不要醒過來,就這樣一直睡下去。相 公,你願意陪著我嗎?』她滿臉期待地望著他。

  『傻瓜,這不是夢。』他憐惜地吻了她一下,把頭靠在她的頸旁,『昨晚,你使我 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風清憐羞澀地垂下眼,『我本來還不敢相信昨夜發生的事是真的,今早我醒來時看 見你就睡在我身邊,我才肯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展慕樵微笑,『如果徹知道這件事,他肯定會說這是最好的藥方,說不定這就是他 的計劃。』他皺著眉,若有所思。『他故意不為我診治,讓我拖著傷慢慢痊癒,要你來 照顧我,這樣我們就會有更多的時間相處。徹那小子,竟然拿我的性命開玩笑!難怪他 要趁著我還沒醒來時,就趕緊找借口偷溜。』

  她掙開他的懷抱,檢查他的傷口,『相公,你覺得好點了嗎?』她無心理會慕容徹 在要什麼花樣,她關心的只有展慕樵的傷勢。

  『清憐,過來這兒。』他笑道,朝她伸出雙臂,『我現在不想和你討論我的傷,那 只會提醒我,我這條小命是你救回來的,我脆弱的男性自尊可是禁不起這小小的打擊。 』

  『那好吧!』她失笑,『不過你得答應我,等一下要乖乖地讓我上藥。』

  他將她拉進懷裡,俯身尋找她的唇,但發自門口的聲音,使展慕樵無奈地放開她。

  『夫人,我替你送吃的東西來了……』馮瑞一路喳呼著,砰的一聲踹開門。

  『對不起,少爺、夫人,我什麼也沒看見,你們繼續,我馬上就走。』馮瑞瞪著床 上一對近乎全裸的主子,嚇得臉色發白,結巴地說道。

  風清憐意識到兩人的窘狀,不禁羞紅了臉,她連忙拉高滑落的錦被。

  寬厚的胸膛擋住了她,展慕樵威嚴的聲音響起:『你還杵在這裡幹嘛?還不快下去 !』

  『是,少爺。』馮瑞戰戰兢兢地退出房門外。

  『別躲了,馮瑞人已經走了。』他好笑地看著把頭埋在他懷裡不肯起來的風清憐。

  『都是你,人家的臉全被你丟光了!』風清憐氣惱地他。

  『別這樣,清憐,這麼自然的事何必難為情。』他閃避著她亂的拳頭。

  『你……』她噘起嘴,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麼才好,索性別過頭不理他。

  『生氣了,嗯?』他逗著她,『好、好、好,全是我不對,你想我怎麼補償你?』

  『這可是你說的喔,不許賴皮。』她轉過身,推著他躺下,『你看你,傷口又在流 血了,我得重新為你包紮。』

  『經過昨晚整夜劇烈的運動,要不流血也難。』他還不忘誇耀他激情賣力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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