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曦,你要走了?」陶馨蕊眼尖的追了上來。
「唉!」看著盛裝打扮的同學搖曳生姿的走來,李向曦突然不忍再看下去,她愈走愈快到最後幾乎是用跑的離開會場。
倉卒間她看見角落的電梯門「刷!」的打開,「太好了。」她興奮的叫了一聲衝過去。
「哎喲!」李向曦像撞到一堵牆般慘叫了一聲飛彈出去。正當她頭昏腦脹來不及站起來時,眼看電梯門即將關上,她想也不想的撲上前用手擋住電梯門。
「好險……咦!」一襲黑影由她頭頂飛過,李向曦抬起頭看著那影子。他……他竟然從她身上跨過去?她火冒三丈的瞪著已進人電梯內的男人。
「喂!你很沒禮貌耶!」她暴跳起來雙手抵住電梯門。而他竟然是那個自以為天之驕子的男人,哼!這下子不用她存心找碴就有藉口修理他了。
「地下二樓。」倒霉!遇到女人。呂澤迅暼了她一眼。
「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李向曦瞪視著他。歐亞集團的總裁是聾子嗎?難怪要砸下大把銀子替他找老婆,可憐哦!她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聽見了。」她想做什麼?呂澤迅口氣散漫的回答。
「那你還不說?」李向曦被他高傲的態度給激怒。
「說什麼?」他心想,只會傻乎乎跑來湊熱鬧的女人不值得他尊敬。
「說『對不起』、說『謝謝』、說『借過』、說『請』。」李向曦一句一句的教他。沒人教他禮儀嗎?還是出生富豪家庭讓他目空一切不懂得尊重,她被他傲慢的態度激怒了。
「你很囉唆。」呂澤迅冷峻的眼光射向她稚氣的臉龐。她才多大?竟然學人家攀龍附鳳。
「你很沒禮貌。」李向曦不客氣的回敬他。
「讓開。」時間拖延太久了。他厭煩的說。
她固執的要求,「不,除非你說。」
「為什麼要說?」這女人很煩,他鄙夷的扯動嘴角。
他在急什麼?難道……李向曦看向人聲鼎沸的會場。他想逃跑?太好了,她賊賊的笑了。
「你到底要不要下去?」呂澤迅原有的好脾氣都被她磨出火氣來了。
「要。」他愈急著離開,她愈不讓。李向曦開心的笑了,「等你說完再走。」
她笑了?原本怒火衝冠的女孩突然笑得如此嬌媚,她果然是有備而來的,呂澤迅的不屑已隱約可見。
「你是故意的。」他板起面孔問。
「對。」他生氣了。李向曦的心情隨著他的不悅而愈來愈興奮,最後乾脆放聲大笑。
這個舉止粗魯的女孩竟敢如此對他?呂澤迅生氣的說:「如果你再這麼糾纏不清的話,只會讓我更討厭你。」
「我不在乎。」李向曦直直的看向他,「你好可憐。」
「我?」他被她悲憫的眼光看得渾身不舒服。
「對,因為你如果不頂著歐亞集團總裁的光環就找不到女朋友,或者說如果沒有那一百萬美金過夜費就沒有女孩百分之百願意跟你上床,這樣子還不可憐?」她反唇相稽。
「你說什麼?」從沒有人敢如此大膽的冒犯他。呂澤迅憤怒的衝向前伸出手叉腰一扯將她拉進電梯內。
「你……你……」李向曦正當得意忘形之際,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怔住了,而完全沒有抵抗的摔進他懷裡。
「噹!」電梯門瞬間關了起來。
「你想做什麼?」他……他的力量好大。她心驚的看著他。
「知道怕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是該受點教訓。她的慌張無措讓呂澤迅速開心。
「怕……怕?笑話。」李向曦死不承認。剛才是怎麼回事?一接近他的身體,她竟然有些茫然無措。她恨死自己剛才的軟弱。
「嗯!也許你溫柔一點會引起我的注意。」終於出了一口怨氣,呂澤迅心情好極了。
「你不往自己的臉上貼金會死嗎?」她不悅的說,「我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
「哦!」他語帶嘲諷的哼著,「那你來這裡做什麼?這層樓全被台灣商業總會包下了,你一個女孩子年紀輕輕的跑來這裡湊熱鬧,不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是為了什麼?」
「我……我來陪朋友不行嗎?」她心虛的回答。
其實她是專程來找麻煩的,她想教訓一下這些把女性尊嚴踩在腳底的臭男人,不過這些話現在不能說,免得她被眾人追打。
「是嗎?」呂澤迅睥睨著她因狡辯而泛紅的臉龐。
「當然。」那是什麼態度啊!她火大的回答。「那你在這裡囉唆個沒完是為了什麼?」
「我囉唆?」李向曦又想起他從她頭頂跨過的事,「我等你說『抱歉』。」
「我又沒做錯事,為什麼要道歉?」呂澤迅無法置信,怎麼會有這麼固執的女人。
「怎麼沒有。」她捺下心一條一條列舉他的罪證,「第一個,你撞倒我,應該說『對不起!』第二個,我幫你攔下電梯,你應該說『謝謝!』還有……」
「等一等。」她真的很煩。呂澤迅伸出手阻止她的長篇大論,「你說我撞倒你,可是我卻認為你是故意跑來撞我的,所以這句『對不起』說不說還沒有個定論;另外如果你沒有擋在電梯口,我可以從容的走進電梯,所以『謝謝』這句話可以免了。」
「你……你瞎講。」從沒見過這麼死不認錯的男人。李向曦恨恨的說:「你從我頭頂跨過的事怎麼說?」
「哦!」拜……什麼叫蝦拜?呂澤迅茫然的應著。
「哦什麼哦?」這句話都不懂,笨蛋!她氣惱的說,「我媽說,被人從頭頂跨過會長不大。」
「喔!」她還要多高?呂澤迅打量著眼前身材高挑的女孩,「我媽也說,長得太高大的女孩沒人要。」
「這……這就是你的回答?」這個死沙豬、臭男人,什麼男尊女卑的老舊思想,她心中咒罵著。
「你的所有問題都有滿意的答覆了,我可以離開了。」浪費太多時間在這女人身上,恐怕翠桐早已等得不耐煩了。呂澤迅望了望手腕上的表,會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