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身赤裸著,而腰間只繫上一條浴中,趁空檔,她仔細由頭到尾打量他遍,他胸部肌肉非常結實,肌理分明,腹部不像所有看過絕大多老闆級人物擁有極肥厚的游泳圈,她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焦點留在他圍在腰間的浴巾。
難以置信,她不知是著了魔還是如何,竟然會為了讓伍千章順利達成她做上班族的願望答應搬來這裡住,為了搬來這裡她花費極大的工夫去說服小哥,說好說歹才使他放心讓她搬離先前租賃的地方,從住進來到現在,因為伍千章異於常人的作息很難得會與碰個正著,有機會頂多也是照個面然後各做各的事。
前一個禮拜因為還在適應期沒想到要問,直要上個星期一切有點進入軌道後,白玫瑰才想到要問伍千章,照伍千章的說詞低氣壓果然與眾不同,愛做夜貓子,還是數十年如一日的那種,天啊,他簡直就是非人類嘛!
走過去,伍千章拿起遙控器按掉電視機,頓時變得安靜許多,他緊繃著臉面對白玫瑰,「你知不知道這裡是客廳?」他的臉越形鐵青,這她還竟然沒有半點愧疚?把客廳搞得沒半點應有的樣。
隨著他身體的走動,她不放過機會,浴巾隨他的走動擺動,有那麼一會兒的時間,白玫瑰竟然希望那條浴中能夠有自己的意志力接受地心引力的吸引往下墜落,給予她一窺男人神秘部位的機會。她自己也被這想法嚇到,生平頭一次地出現這種類似猥褻的想法。半強迫自己將目光鎖定在黝黝中再顯示任何畫面的電視螢光幕上。
等了幾秒沒再聽到她的笑話,他重新再問一次,「你知不知道這裡是客廳?」
「知道啊!」捨不得將眼睛離開電視螢幕,現在她正處於天人交戰地步,天啊!她自己何時變成色女了?全世界的男人她都可以有不安分的想法,但偏偏她就是對眼前這位男子產生有色的思想,該死的!她怎能輕易被區區一條浴巾吸引住,想看裡面暗藏的乾坤?忍不住的目光還直往他腰間飄去。
「你的眼睛到底在看哪裡?」他憎恨那種與人交談不正視對方而看別的地方的人,此種行為很嚴重,是不尊重人的做法。尋著她目光落下的地方,他赫然發現她竟猛盯他的腰間不放。「你給我等一下。」丟下話,他飛快回自己的房間。伍千章才自內消失白玫瑰笑得全身發暈,才不過多看他幾眼,他竟然急著跑去換衣服,她的表情真的有那麼可怕?
幾乎沒用上多少時間,等他再出現時他已整裝完畢。
「你知不知道這個客廳現在像什麼?」他回來重新拷問她。
「客廳就是客廳,還會像到什麼去?」止住笑,她揮揮手,還能成什麼?再請幾千幾萬個人來看也不會有人說這是間睡房吧!
她的講話的態度及內容讓伍千章頓時怒火中燒,強拉她站起來,「你看看,」手指著地板上的餅乾屑,「這是什麼,你又不是兩歲小孩,吃東西還掉餅乾屑,」壓按她硬要她低頭看地上,「還有桌上堆了這麼多的垃圾,你自己看看。」當她是只沒生命的娃娃拚命把她的臉朝茶几上壓按。
白玫瑰用力掙扎,「放開我啦!才一點點髒而已你叫什麼叫,沒叫過?」
「一點點?」伍千章的臉在她面前放大好幾倍。
「好啦!就算真的很多,等水仙回來我會叫水仙收拾!你不要再鬼叫鬼叫的。」對於家事一竅不通的白玫瑰向來都是白水仙在後面幫她收拾髒亂的,反正她負責幫白水仙趕走追求她的蒼蠅,白水仙就負責做家事。
「叫水仙做?你自己有本事弄成這樣就要有本事自己收拾!」伍千章怒不可遏,硬是要她自己善後。
「你神氣什麼屁啦!收就收誰怕誰?」不服輸的她挺直腰,不畏懼地面對他。
住進來這裡已有半個多月,當初要不是看在伍千春的面子上她才懶得搬進來哩。這個低氣壓簡直是有毛病,專撿人白天睡大覺,晚上八成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泡馬子,去!神氣什麼,自己有沽癖就看不得別人髒。
拿出一包抽取式衛生紙,她抽出一張又一張的衛生紙捲起一團壓向茶几,草草把茶几上所有的髒物全數掃向地板,草率的如此後她跑向廚房旁的浴室拿出一隻滴著水,不!根本就是淌著水的拖把,留下一條長長的水痕直到她落腳處,伍千章被她手中的拖把嚇到,趕忙跳向一旁免得被水濺到。
「你在搞什麼?」他破口大罵。
「把客廳弄乾淨啊!」白玫瑰講得理直氣壯。
「你到底會不會弄?」他跳起來,實在是看不下去,拖把汲來的水把地板全弄濕濕答答的糊成一片,更讓客廳變得狼狽不堪。
「你管我會不會用。」白玫瑰吼回去,她今天的好心情全消失殆盡。
搶過她手中的拖把,「你給我坐下!」他命令她,實在是受不了她那種肉腳的動作,客廳可能還沒弄乾淨就被水淹掉。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話。」偏個身,閃過他伸來的大手,用力將拖把摜在地板上,到底他想怎樣?罵她不該把這裡弄成這樣的是他,要她收拾乾淨的也是他,現在又要她不要收拾,真是表裡不一的男人!
她大聲他亦不客氣跟著她大聲,「憑我是這間房子的主人!」伍千章挽起袖子,著手收拾,光看她收拾的樣子他簡直要昏倒,他隨便用一根指頭收拾都比她好很多,她根本就不該投胎做女人,連女人應有的分內工作都不會,還敢當女人?
也沒跟他作多大爭辯,有人要收她還樂得輕鬆,不然如果真要靠她收,可能到晚上她還沒法達到他個人的標準。
伍千章來來回回走進廚房好幾趟,第一回他是去拿掃帚和畚箕,第二回他把白玫瑰拿出來的拖把拿去沖水,第三回則是拎出一隻裝滿水的水桶上頭掛若塊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