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皆知的,這問題的正確答案是再簡單不過了,然,對不知世間情為何物的雷日璚而言卻是出奇地困難,是以,儘管他已潛入深海中找尋,答案依舊遍尋不著。
等得不耐煩了,安德玲視而不見他的面有難色而出言催促:「你想太久了喔?」
正如同放棄想不透自己因何故心痛般,雷日璚投降道:「沒有了。」
「沒有了?」安德玲十分不滿地推開他。「我愛你所以想嫁給你,你卻只因為那兩個無關緊要的原因想娶我,不公平!」
「你愛我?」
「廢話,不然你以為我……」話聲嘎然停止,安德玲瞬時羞得滿臉潮紅。
「安德,你的臉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紅?」雷日璚伸手觸摸她的額頭。「好燙,你發燒了?」
「你才感冒了呢!」天,她怎麼會愛上一個如此不解風情的男人?!
「沒有發燒就好,你繼續說。」他又伸長了手將她攬至懷中。
「不說了!」安德玲蠕動著身軀喀道。
「好,全依你!」雷日璚哄著,舉手頭足間儘是他從未有過的憐惜之情。
須臾,安德玲嘟起嘴。「可是人家想聽。」
「聽什麼?」
為一圓心願,安德玲不顧羞地道:「你愛我嗎?」
「以後就會了。」雷日璚直言。抱著她今他感覺好滿足喔,若能再吻……
「什麼叫做以後就會了?」
雷日璚解釋道:「等你嫁給我,成為我的老婆以後。」
「什麼?」哪有人這樣?背道而馳!
坐而言不如起而行,雷日璚不置一語地捧起她的臉朝她倚近。
安德玲本能地往後仰去。「你要做什麼?」
「吻你!」語未落,他已貼上她的紅唇。
就這樣,安德玲在來不及防備的情況下被他奪去了初吻,而就在她被吻得頭昏腦脹時,她的腦海竟鮮明地碰出馬凱依曾對她說過的一句話——他只會體認到他需不需要你,不會體認到他愛不愛你!
甜蜜的吻霎時失去了滋味,於是安德玲很用力地將自己拔開。「夠了!」
雷日璚抿著唇。「我還沒……」
為免他的情慾一發不可收拾,安德玲趕緊出言轉移他的心思:「你最親愛的妹妹月 剛才有打電話來給你,你快回電話給她。」
「不急在這一時片刻,況且若有要事她會再打來。」語畢,他再度欺上她。
安德玲連忙摀住自己的嘴。「你夠了喔!」
「我說過不夠了嘛,乖,快把手放下。」
「不要!」
兩人關係的大轉變,令雷日璚有感侵犯她已是他一生的權利與義務,所以他不只將她的拒絕置若罔聞,更不惜動用武力迫使她臣服。而被強吻的安德玲則一心想著——自己只是好想聽他說出那句愛的宣言而已,真的……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