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火爆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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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靖濃眉一挑,無謂的笑顏上了無溫度,任何人對他的批評都與他無關,他只管努力做他自己,自己高興最重要。如果可以,他還準備念博士班,當個全國最頹廢另類的博士。

  其實說穿了,他和李雄飛兩個都是特立獨行,討厭別人管東管西的異議份子,脾性相像,連長相都神似。

  「聽說你今晚要到美國去逍遙一個星期,怎麼現在還在這兒?」家族中最愛管他的就是這個二叔,本以為他這趟遠行至少可以讓他自在快活一陣子,哪曉得他還在這裡晃,莫非不去了?

  「很可惜今晚的班機沒訂到,得延到明天早上,讓你失望了。」李雄飛是他肚子裡的蛔蟲,眼睛一瞟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我不在家這幾天,希望你能收斂一點,不要讓你老爸天天發火。」

  李靖很慎重其事地點點頭,「收到了。」

  「還有,你研究所的學位今年應該可以拿到了吧?」大學念五年,研究所念三年,這傢伙打算在學校混一輩子嗎?他有一大堆的工作等著他回來接呢。

  「快了,就剩兩個學分了。」他咧著嘴故作天真的一笑,但顯然效果並不好,因為巨大的風暴已經在李雄飛眉宇間快速聚結。

  「我給你四個月的時間,四個月後帶著你的文憑回來,否則我就把你打人大牢,讓你至少三年見不到天日。」李雄飛說到做到,他在李家班是以鐵腕作風聞名的。

  「嘿!請睜大眼睛看清楚,我已經不是小時候隨你高興打罵的阿靖,麻煩不要再耍這種高壓手段,我是會反彈的。」他抬頭挺胸,兩手叉腰,居然此李雄飛高出三分之一個頭。

  奇怪,這臭小子是什麼時候長高的?

  「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你好。」長高了又怎樣,難道想找他幹架?沒大沒小!

  「啊哈!我心目中最崇拜敬重的三叔原來跟老阿媽沒兩樣,開口閉口離不開這句老八股。你怎麼為我好?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當初阿媽逼你結婚生子時,不也是為了你好,結果呢?你照做了沒?」

  「你!」連頂嘴都變得犀利不饒人了。「我結不結婚是我個人的事,你逃避責任,整日鬼混,卻是整個家族的損失和危機。」

  「胡扯!要是你有一點責任感,早就子女滿堂了。」今天必須扛下重責大任的就不會只是他一個人。哼,好個重責大任,他不願涉人江湖,走他老爸和叔叔們的路,難道也有錯嗎?「到美國去,弄個女人回來,讓我看看你甘願為這個家族做多大的犧牲。」

  這正是他此行的目的,可弄個女人回來不表示是要當他的老婆呀。

  「如果我真帶個女人回來呢?」李雄飛莫測地揚起唇角。

  牛牽到北京還是牛,李靖不相信短短七天,二叔會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他這個二叔患有不明原因但相當嚴重的恐女症。

  「那我就乖乖回來,接受你的魔鬼訓練,跟你一起『撩』下去。」

  「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李雄飛在他肩上重重地一拍,心中突然有更好的妙計,「不如你陪我走一趟。」

  「去美國?」開什麼玩笑,他可是「浪子」 的最佳台柱,這一走,叫他那些夥伴們靠什麼吃?

  「謝謝你答應得這麼爽快。」他可不管他的意願如何,自顧自地說。

  抓他一道去,就不怕他留在台南惹是生非,這趟旅程也不會那麼無聊了。

  ☉ ☉ ☉

  陸少其避開了家門外三名守候了一整天的記者,急急坐上男友歐裡德的紅色Speedster跑車,一路往高速公路飛馳。

  輕撫你的肌膚,讓我釋放你的靈魂……

  你的美令我屏息,令我魂縈夢牽……

  請你專在傾聽,它將完全將你佔有……,

  邊開車,邊哼歌是歐裡德的興趣,可惜他唱的每一首歌,陸少琪都不太有印象,因為她工作忙碌,每天從早上九點到晚上,經常三更半夜了還有病患賴在診療室裡不肯走,長時間下來,她甭說聽音樂了,經常一連兩、三個星期連電視都沒開過。

  歐裡德陶醉在自己嗓音略嫌沙啞的清唱中,陸少琪斜睨著雙眼,充滿情意地悄悄端詳他。

  和歐裡德交往快兩年了,彼此之間雖然不像一般情侶,每天膩在一起甜言蜜語,但一個月四、五次的聚首,也足夠他們培養出深厚的情誼。

  歐裡德斯文,涵養豐富,而且極有文藝氣息,是她心目中理想的終身伴侶,他們兩人之間總有談不完的話題,盡情悠遊於藝術殿堂。

  「在想什麼?」他把手搭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捏了一下。

  「想你啊。」她握住他的手,往上移了半寸。

  在車上調情是他們另一個共同喜好。歐裡德是個外在很拘謹的美英混血兒,兩人交往至今,他只吻過她幾次,而且每次都是蜻蜒點水式的輕啄。

  陸少琪則從高一就跟著家人移民到美國,即便不像大多數的美國男女那麼大膽,但也不會保守到非得堅持到新婚之夜才肯與心愛的人做親密的接觸。

  這種限制級的調情舉動,還是她引導歐裡德慢慢進入狀況的。

  對於愛情的憧憬和表達,她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也不怯於去追求。

  「你是個外表清純,內心火熱的愛奴。」歐裡德受不了挑逗,把車子開到無人的偏僻小徑,忽地按倒陸少琪的座椅,挺身壓上去。「我該給你一點懲罰,讓你知道有些危險動作是不可以輕易嘗試的。」他伸手撩起她的長裙,上衣口袋內的手機卻突然響起。

  「一定是事務所打來的。」歐裡德是她委託打官司的那家律師事務所的律師。

  「不要接。」難得兩人情慾高漲,她實在不希望被人硬生生的破壞掉。

  「那怎麼行,說不定有重要事情。」

  在歐裡德眼裡,永遠是工作至上,事業優先,至於女友和婚姻則排在他的父母和朋友之後。這大概是他們到現在還沒走上紅毯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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