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游泳嘛!算我向你賠罪,這次我保證一定不會贏你。」
梁文靜在秦志亞身旁苦苦哀求。她已經哀求近一個小時了,可是,秦志亞仍舊不停地忙著手邊的設計稿,對於她的哀求視若無睹。
他是不會輕易就善罷甘休的。梁文靜竟然整整騙了他一個禮拜,讓他公司、幼兒園兩地奔波的接送她上下班。要不是昨天早上他去而復返的回家拿設計圖,恐怕還不知道她本領之高、膽子之大,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當時,他一進門,就見她像表演特技的人般伸直兩臂,在沒有任何安全扶手的原木邊緣,以體操選手落地時的標準動作,從三樓跳下二樓……
姿勢漂亮、著地完美,臉上還帶著不可一世、洋洋得意的笑容。
這個女人,居然還敢謊稱她腿傷尚未康復!而現在,更令人氣絕、無法反駁的是,她最後那句話,正代表了一個不爭的事實--
沒錯,舉凡游泳、網球、桌球、柔道、羽球……種種運動項目,與她對戰,他總是屢戰屢敗。截至目前為止,他還沒有一項能破例勝過她的。更別提李上傑他們四個人,也是她的手下敗將,其中唐士德還成了她的堅貞愛徒。
說起來這也不能怪他一個大男人會輸給一個小女人--一個小他整整八歲的女人。他以為體專培育出來的只是運動能手,萬萬沒有料到,居然是個恐怖分子!
秦志亞抬起頭,打算告訴她,就算她求到死,他也不可能陪她游泳。
只是……她幾時開始半吊在他的手臂上?他怎麼會喪失危機意識沒發現到?正要揮臂打算甩開她,卻意外地看見她身上穿著一件三點式的黑色泳裝,暴露出絕大部分白玉無瑕的肌膚。
本來這也沒什麼,因為梁文靜常穿這件泳衣,但他一向視她為隱形人,就算她一絲不掛,恐怕也無法撩撥他。然而,今天他卻覺得她現在這個模樣,足以使聖人犯罪,突如其來一股衝動,讓他想用棉被把她全身包得緊緊的。
「羅呂仁他們全都要去?」
「嗯!」梁文靜甜甜的頷首,他終於肯和她說話了。「就差你一個。」
「那妳不准去。」
「為什麼?你生病了嗎?」梁文靜更加挨近秦志亞,手背覆上他的額頭測試溫度。
她心急的模樣,令秦志亞不禁好奇、專注地打量起她。這才發現,梁文靜不是普通的漂亮,今天,她把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盤在頭上,有幾撮不安分的髮絲掉落下來,依附在臉蛋兩旁。那一張臉蛋,實在有說不出的俊俏可人,尤其那兩片紅灩灩的豐唇,更是令人有股衝動,想要重重咬上一口。
「沒發燒啊!」梁文靜半跪坐在他的兩腿之間,吁了一口氣。
「別胡亂下斷語,誰說我生病了?」秦志亞拉下她的手,卻沒有放開的意思。
「沒生病?那最好,我們去游泳。」
「我不去……妳也不會去。」他補上一句。
這人真不是普通的不講理!他不去,幹嘛也限制別人不能去?
她可管不了那麼多,況且看他氣得跳腳也是一種樂趣。先前他讓她腳扭傷,後來她又騙他腳傷尚未康復,前前後後加起來,她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去游泳了,早就全身難受得猶如成上千萬的小蟲子在啃咬她。
「去嘛!」溫柔又帶危險的語氣。
見秦志亞固執得像隻驢子,毫無商量餘地,梁文靜一時氣憤得把秦志亞的手給甩開。
「難得今天天氣適合游泳,不、去、的、是--傻瓜!」
「我說不去就是不去。」
「那就抱歉了!我要去,而且你也阻擋不了我。」
說完,她像條滑溜的水蛇想躲過他的箝制,但她失算了。僅僅一眨眼的工夫,秦志亞馬上強悍地拉回她,把她緊緊扣在身子底下。
梁文靜愣住地瞪大雙眼,心中警鈴大作,她太輕敵了!她從來不知道秦志亞的反應會如此快速。長久以來,他一直都是她的手下敗將,沒想到,大意失荊州,一時之間角色竟易了位。
她試探地掙扎了一下,但是沒有成功,秦志亞的手及視線都緊緊扣住她。
要命的是,她一邊的肩帶,正以極慢的速度,慢慢、慢慢的滑了下去……
老天!梁文靜到此刻才知道,這種泳衣有多不保險。布料少,本來能遮掩的地方就不多,現在她更是大半的春光外洩。她當初怎麼會去挑這種衣不蔽體的泳裝呢?
挑?不,當時她是連看也沒看,隨手拿的。
這個春光秀,秦志亞也看到,而且是瞪大了眼看著。然後,他伸出手挑起了那條細肩帶……
梁文靜用感激涕零的眼神,望著秦志亞以食指挑起它,期待他把肩帶好心地拉回原位,好解除空氣間瀰漫的不安氣氛。
可是,事實證明,他是個不折不扣、百分之百的惡魔!
他是將細長得彷彿不堪一擊的肩帶挑回位沒有錯,但是速度緩慢得令人吐血,然後又以同樣的速度把它拉了下來。他不厭其煩地,一直重複這個動作,輕扯著肩帶,讓整件泳衣要掉不掉的。雪凝的胸部,泰半呈現在他眼前。害她連想用力吸上一口氣都不敢,怕因此而……
梁文靜相信,再過不久,她便會因為秦志亞的惡作劇,而導致休剋死亡!
謝天謝地!在她認為他打算一輩子都維持這個姿勢的時候,秦志亞終於停止了這種折磨人的舉動。
只是,顯然地她高興得太早了。只見秦志亞又立刻俯下頭來,摩擦著她的頸項。
梁文靜驀地驚喘一聲,他在幹什麼!?
秦志亞的手伸入她豐厚的秀髮,俐落輕巧地解開她的髮夾,讓她的一頭長髮披瀉下來。他的另一手也沒閒著,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滑過她的胸骨、豐臀、大腿……
當秦志亞感覺到她身體打顫時,他輕聲嗤笑。然後像是非常滿意她的反應,他以唇代手,溫柔地印下無數個吻。順著她的耳垂,來到她的咽喉,最後烙印在她雪白的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