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女孩!』』說完他從腰帶裡抽出預藏許久的刀片,然後來到畫前。
「你做什麼?」璐璐瞪他問。
「拿畫啊!」他準備把畫直接從畫框上割下來。
「不准你這麼做!」她激動得握拳。「不准你傷到先生的自畫像!」
孔聶華喪氣的看著她。「你在耍我嗎?』』
「要得到畫,必須用我的方法。」
「你的方法?」他不太相信的睨著她,心裡懷疑,她的方法會有多高明?
* * * * *
璐璐的方法果然不算高明,她要孔聶華挾持她,然後取畫。
他瞪了她一眼,「我不會這麼做,你也休想要我這麼做。」
「那麼你若偷偷的把畫偷走,也會害了我。」璐璐說,「我答應先生了,要守護他的畫,你不能偷了它。」
孔聶華又氣又無奈,他站了起來。
「怎樣?要回家嗎?」
她的問話讓他倍覺刺耳,更覺得是一種挑釁。
「哼,來就來吧,就跟你玩一場家家酒遊戲!」
璐璐笑嘻嘻的從地上站起來。「準備嘍?」
「嗯。」他拉起黑面罩,拉好手上的皮手套,拍了兩下,「好了。」
他來到陽台翻身一跳,躍下一樓。
他負責把一樓臥房內的狄見權驚醒,先來個打草驚蛇後,精彩的好戲才會引出緊張和刺激。
* * * * *
十分鐘過去了,孔聶華再次翻上陽台,進來日光室。
「行了!」
「好!」璐璐起來,「接下來來真的了!」
「你最好真如你說的那麼厲害就好了。」
孔聶華說完,回身快速將畫像從牆上拿下來,開始動作迅速拆解畫框,而璐璐則跳回床上,把棉被拉回身上蓋好,然後閉眼假睡,假裝自己還未醒。
而就在他剛把畫布取下來正在卷軸時,敲門聲驟然響起來。
「璐璐!快起來開門!」是狄見權急促的聲音。
在床上的璐璐,然後從床上坐起來,理所當然看見正在做賊的黑衣人,她『『驚訝』』得大叫一聲,「你做什麼?不許走!把畫留下來!』』
接著就是一陣驚天動地的聲響,而不得其門而人的狄見權,聽見這要命的聲音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後退數步,接著用肩膀猛力撞門。
不多久門被他撞開,整個人踉蹌兩步,看見房內的情形驚駭不已。
「璐璐!快過來!」
第八章
原來璐璐正奮勇抗敵——她騎在夜賊的背上,正猛力敲著對方的頭。
「放下!把畫放下!」
孔聶華見主角來了,輪到他發揮演技了,於是他一個彎腰,就輕易把璐璐翻過他的頭頂,來個倒栽蔥。
璐璐還沒落地就給他持住後領,整個人被他攬在懷中,情勢一轉,她已受制於他。
「別過來!」孔聶華把小刀亮出來,同時隱住原來的聲音,換成低沉又沙啞的渾音。
狄見權停在原地不敢妄動,他伸長手臂急怒交加的大喊,「你要什麼就拿去,別傷人!」
「我不要別的,就這幅畫,還算入眼。」這是強取豪奪的說法。
孔聶華既然偷,就要偷得光明正大,以後若再見到狄見權,也不會心有所愧,因為在這當時,他可是直接向狄見權索取。
「好!」狄見權急得恨不得衝過去。「你要就拿去,把人還給我!」
孔聶華一震,孔家的百年任務就在這瞬間讓他完成了?!可似乎又有哪裡不對,自己好像偷得太容易,狄見權給得太爽快了。
不,他還得再作確定。
他猙獰一笑,「我改變主意不要畫了,照目前的情況,看起來這女子還比較有價值呢!」說完湊上唇,就著面罩在璐璐臉上香了一下,臂力勒得更緊,璐璐痛苦得呻吟出聲。
狄見權氣得眼中快噴火,他也不顧什麼刀子,抓起隨身帶來的球棒就殺了過去。
孔聶華見他拚命的衝來,迅速退到陽台。在月色的照耀下,狄見權瞧見璐璐痛苦的神色,不禁停住腳步。
「璐璐……」
「先生……我好痛……好痛……」璐璐似乎哪裡受傷了。
狄見權急到頂點反而冷靜下來,只見他肯定的開口,「這位先生有話好說,我相信你也不是個降低自己格調的……雅賊吧?」
雅賊?孔聶華冷冷一笑,心裡倒不討厭這個名詞。
「我是不是有格調,你馬上就知道了,這幅畫……」
他把畫布舉得高高的,然後放開璐璐,璐璐立刻倒在地上一看來不像是假裝的,自狄見權撞門進來後,一切都變得不可控制。
孔聶華從腰帶中掏出一樣東西,立刻引起璐璐和狄見權高度注意那是一個打火機。
「你要做什麼?!」狄見權驚問。
「我在證明我的格調,燒了它!」孔聶華點火,畫布的一角燃了起來。
「不!」璐璐站起身,這不是他們計劃的內容。
孔聶華為自己做了件瘋狂的舉動興奮的狂笑,瘋癲的樣子和手中揮舞著火的畫布,看起來既恐怖又駭人極了。
「把畫還我!」她欺身過去要救畫。
玩得過火的孔聶華把手中的畫布一揚,畫布飄揚在空中,璐璐見狀竟不顧一切跳出去抓畫布。
「璐璐?!」這是兩個人的叫聲。
孔聶華瘋狂的心神瞬間清醒,他急探出手去拉璐璐。
當他拉住璐璐的衣服時,一個身影自他的身邊掠過。
孔聶華驚訝的脫口叫出,「狄見權!」
狄見權已張臂撲身出去,他不是救畫而是抱住璐璐,然一個翻身眼見已翻出陽台,他立即放開她,自己則跌出陽台。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一旁的孔聶華只來得及救一個人,他牢牢的抓住吊在陽台外的璐璐的衣服。
而畫已經半毀了,靜靜的躺在跌在地上的狄見權不遠處,正嗶啦的燃燒著。
「先生——,』璐璐淒厲的叫聲劃破月夜的寧靜。
* * * * *
「璐璐……」
「什麼事?先生!」
狄見權神志清醒的躺在原地,望著天上的月亮,平靜得彷彿他本來就是這麼躺著看月色的,不曾發生過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