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正要打開車門的手卻被迪凡牢牢抓住。「如果我說;我只想像王子吻醒睡美人般的吻醒你,你信不信?」迪凡笑得很不正經。
「你下流!」佩如舉起另一隻自由的手向迪凡用力揮去。
迪凡這一次早有防備,不會著第二次道,右手緊緊捉住她的柔荑。
「歐佩如,你給我聽好,我這一輩子還不曾被女人打過。那一次是我一時大意,低估了你;不過今天是你緊緊抱著我不放,是你先強吻我,衝著我直叫什麼華的。」
佩如不太相信他說的,可是在夢中,的確是她先摟著愛德華,輕吻他,難道是自己錯把迪凡當作愛德華了?
「放開我,你抓得我好痛。」佩如卸除敵意,相信這是一場誤會。
「我要你保證再也不拿你那五爪揮向我。」迪凡不信任的蹬著這隻母老虎。
「我保證。」
迪凡分析著佩如嘴角漾開的笑有幾分真假,他可不敢冒險「縱虎歸山」。
「我求求你行不行?」佩如哀求得像是被壞獵人捕捉到小鹿。
迪凡心軟的放開手,並且提醒她,「你家到了,快上去換衣服,我在樓下等你。」
佩如搓揉著獲自由的手,嘟著嘴說:「你憑什麼相信我會下來陪你去吃飯?」她學著迪凡慣用的語氣。
「像是吃多了我的口水啊!講話跟我那麼像。」
佩如雙頰迅速升上來的酡紅,讓迪凡看癡了。他見過的女人不少,愛上他的也不少,可是他卻從不對任何人付出真心;而現在他的警覺系統正在警告他,如果不離歐佩如遠一點,自己將會無可救藥的愛上這個辣椒。
迪凡展示著他的計謀,「這是你的皮包,如果你不下來踣我這個寂寞的男人吃飯,你將失去這個皮包的所有東西。」
佩如當然不會傻得去搶握在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手中的東西。
她為自己愉快的走進他的計謀有些不安,理不清的思緒讓她心慌得厲害。
走到家門口,才想起來鑰匙仍在迪凡手中的皮包裡,正想下去拿時,突然發現家門微微的開了一條縫。
「那麼不小心。」佩如咕噥著推開門,就聽到房間傳出佩芝和另一個男人嬉笑聲。
所有的猜測和懷疑,在她打開佩芝房門的那一剎那都成了事實——佩芝和一個看上去跟她一樣大的男孩,正裸身玩著人間最原始的遊戲。
「歐佩芝,你在幹嘛!」佩如憤怒的吼聲幾乎要把玻璃震破。
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的佩芝,被姐姐的怒聲激起無名火,而身旁個那阿飛看佩芝一副不在乎的模樣,索性隔岸觀火的點起煙抽著。
「做愛啊!你沒做過啊!」佩芝拿了身旁阿飛嘴裡的煙,大口大口的抽起來,
佩如心痛的走向佩芝,「熄掉它。」
「你叫我熄,我就熄,那我多沒面子。」佩芝像是抗議佩如的專制,硬是狠狠的又多抽幾口。
佩如想起自己忍氣吞聲的賺錢養這個家.卻換來佩芝如此的回報,不禁怒火中燒,一個巴掌揮過去,硬是將五個指印印在佩芝白皙的臉上。
「我這麼辛苦的養這個家,供你吃住、供你唸書,你竟是這麼報答我的。」看佩芝這麼不爭氣,她比誰都難過。
「別以為你是我姐姐,就可以這樣打我。」佩芝怨恨的眼神讓佩如心寒極了。「你要是再打我,我就對你不客氣!」
「你威脅我!我就是打你,你怎麼樣?你找人砍我啊!」佩如被妹妹充滿敵意的眼神激得失去理智,拿起身旁的衣架一陣亂揮。
佩芝的心中至少還是有長幼之分,對這個長久以來 一直代替父職的姐姐,她並不敢造次。她不斷閃躲著佩如手中的衣架,但還是免不了被抽中幾鞭,痛得她哇哇大哭。
身旁阿飛趁亂穿好衣服,怒視著破壞他好事的闖入者,一個箭步,伸手去搶佩如手中的衣架。
而佩如當然搶不過他,在混亂的拉扯中,像是被他重重的推了一把,踉蹌的退了幾步,跌坐在地上。眼看那阿飛充滿玫擊性的走向佩如,就要威脅到佩如時,卻不及防地被一個高大的身軀給推開。
阿飛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衡量敵我的實力,最後選擇退一步。雙手向上一舉,作出投降狀,悻悻然的離開。
迪凡扶起狼狽的坐在地上的佩如,解釋他上來的原因,「你上來太久,我還以為被放鴿子了,所以上來興師問罪。」
「不好意思,讓你看到家醜了。」佩如為自己見不得人的家世感到有些哀傷。說完,她轉向哽咽啜泣的佩芝說:「穿好衣服,我有話跟你說。」
轉過身,她為佩芝掩上門,卻沒注意到妹妹看孟迪凡的眼神,那樣明亮,充滿著傾慕之意。
來到客廳,佩如為迪凡倒杯茶,準備接受他的質詢,但他卻只是隨口談著天氣、政治等等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佩如很感激迪凡絕口不提剛才的事。
「我先回去了。不過,你可別忘了,你欠我一餐。」迪凡立在門口,依依不捨的望著佩如。
在佩如允諾隨時應約償還之後,他這才滿意的按了電梯鈕。
電梯門開了,歐母正巧回來,看見佩如身旁儀表出眾的孟迪凡,笑得連額上的皺紋都出來了。
「帶男朋友回來也不先通知媽一聲,好請人家在家吃頓飯。」她假意責備佩如的不懂事,然後轉口詢問孟迪凡,「你貴姓?」
「我姓孟。」迪凡禮貌的說。
佩如趁母親再度開口,繼續拷問之前,先搶著說:「他有急事要先走。」她順勢把迪凡推入電梯內,趁電梯門還沒闔上之前,對迪凡做了交代,「我再打電話給你。」 「那男的怎麼樣?家裡有沒有錢?」歐母就像找女婿般的做著身家調查。在她眼裡,男方富有與否是唯一的條件。
「他只是我的客戶。」佩如拉著母親往客廳走,並倒了杯茶給母親。
「媽,你該好好管佩芝,今天她居然帶個小太保回來,實在越來越不像話!」佩如對著妹妹的房間,故意大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