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兒精明的眼珠子一轉,「娘娘放心,方法多的是,就怕娘娘不敢。」於是俯在寶軒耳邊俏俏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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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璐坐在床沿,手裡把玩著胸前懸掛著的玉。她心裡好煩躁,她必須把自己的感情釐清。
她愛元燁,千真萬確,無須懷疑,不然當初就下會與他私定終身。他們在馬棚邊的小木屋裡拜堂的那一夜,她都還記得好清楚,因為信任,所以她不顧一切,以為只要他們倆真心相愛,就真的什麼都不用怕。只是,世事難料……
原本,她以為自己承擔不了喪夫之痛,撐不下去這種被迫另嫁與一個陌生男子的日子,結果,這個陌生男子是玄禎,一個與元燁活似一對孿生兄弟、對她再溫柔不過的男子。除了容貌相似,對自己的癡心也下輸元燁了。也許是因為玄禎太完美,也許是因為自己也開始相信一切是命運使然,她才開始接納玄禎,漸漸與他相愛,這孩子,才會出現。
她是真的愛玄禎嗎?還是愛他身上那抹元燁的影子?
樊璐定到窗前,望著北邊的浩然軒,心中思索。
「妹妹,」樊璐抬頭,見樊景走來,「身子怎麼樣?就算胃口不好,也得勉強吃些東西,否則哪來的體力?」
「姊姊……」樊璐沒說完,便忍不住落淚。
「這是怎麼說?好好兒的,怎麼哭了?」樊景忙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真的都沒想到,你們當初為什麼要騙我……」
樊景聽著這話中有因,忙問她:「騙你什麼?什麼事情該怎麼辦?」
「元燁還活著,我卻懷了皇上的孩子……」
樊景聽了大驚!「唐元燁還活著?你怎麼知道的?」
樊璐搖頭不語。
「我想起來了,那天看勇德武士表演,我看見你與皇上似乎在為什麼事爭論,後來我看見你拿出元燁給你的那塊玉,那時候我心裡突突猛跳,只覺得不安,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果不其然!妹妹,你見到元燁了?」
「姊姊,元燁始終深愛著我,我卻背叛了與他的誓言,和皇上結為夫妻,我對不起他……」
「別這麼說,璐兒,皇上待你,你自己也知道的,只怕世上再無第二人能對你那麼好了。唐元燁就算有那份心,皇上能給的,元燁給得起嗎?況且,你也是因為相信元燁已死,才會去服侍皇上,你沒有對不起他。」
「我沒有嗎?就算元燁已死,我也應該一生只愛元燁一個人的。如今變成這種局面,都怪我不該,我守不得寂寞,才會和玄禎在一起。」
「璐兒,不是這樣的。照你這麼說,所有的寡婦都不得再嫁嗎?這不是對她們要求太苛刻了?你本無心貪愛,要怪,只能怪命運如此安排,若是元燁一直不曾離開,我想你也下會再接受皇上的,不是嗎?所以你不要自責了。」
「元燁說他不在乎,要帶我遠走高飛,但現在我懷了皇上的孩子,怎麼走?我怎麼告訴元燁?該怎麼辦好?」
樊景心中思索,慢慢道:「依我說,為了你腹中的孩子著想……你必須作出抉擇來,要就把孩子生下來,好好的準備當你的貴妃,讓元燁對你死心吧。再不然,就是不要這孩子,你依舊與元燁雙宿雙飛去,只是可憐了這小生命。」
「不要這孩子?」樊璐撫著肚子,有些驚恐。
「是啊,打掉他,一了百了,永絕後患。你若生下他,你們娘兒倆一同奔了元燁,元燁就算口中不說,心裡必不能容,將來可是要長長久久一起過日子,何苦如此折磨元燁與孩子?若是把他留在宮中,你自己與元燁離開,母子天性,你心中必不能放心,日夜思念不得見,又何苦如此折麼你自己?」
樊璐聽著,心中著實驚慌,「打掉孩子,太殘忍了!」
樊景見樊璐不忍,連忙又勸道:「是啊,所以要是我,我便會捨了元燁,畢竟你對皇上也是有感情的,又有了孩子,如果為了元燁扼殺了這小生命,太自私,也太狠心,將來是會有因果報應的。再怎麼不捨元燁,也得舍下。元燁要接你出宮,想必要鬧個天翻地覆才可能,還不如你讓他死了心,又不用讓元燁冒生命危險,你與孩子、皇上又能一家人長相廝守,這可不是利多於弊嗎?」
樊璐聽著,竟是姊姊說得有理。但是,畢竟她是深愛元燁的,好不容易與元燁破鏡重圓,又要將兩人拆散,她如何捨得下?
「我也不再多說了,你好好想想,事情總沒能兩全的。你好生養著吧,想什麼吃的叫銀杏吩咐御膳房作了來,別都不吃。」樊景說完便欲離去,走到門邊,突然又回頭道:「對了璐兒,前些兒我恍惚間聽聞,三妹似乎這幾日也將入宮了。」
樊璐聽了,不禁詫異:「樊珞?她入宮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想著何時才能回杭州省親一趟才好,見了娘總能問清楚的。」
樊景提起欲回鄉省親一事,不免有些感傷,「進宮一年半載的,也有那麼久沒見到爹娘了,不知道如今他們過得好不好?家裡如今下知道有沒有什麼改變?」
樊璐心中雖怨恨父母拆散她與元燁,但畢竟是骨肉親情,聽樊景這麼一說,也覺得淒淒然起來。「我和皇上說,讓我們回杭州一趟吧。」
樊景離去後,銀杏從外頭兒進來,悄悄地把一封信遞給樊璐,「小姐,我剛才遇見唐少爺,他要我替他帶個信給你。」
樊璐忙拆信看,唐元樺約她冷香園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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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樊璐見到元燁時會那樣忐忑不安。
「夜寒露冷,怎沒罩件披風就出來了?」唐元燁見到樊璐,將她拉入懷中,發現她身上的單薄與低涼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