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麼說,你就是要跟我作對了?好!你若是為了咸陽盜劍的事要和我作對,我沒話說!但如筍可是我的妹子!我想把她怎樣就怎樣!關你什麼事?還要你替她強出頭。」
柳少慶喪心病狂的話讓沈逸天更加生氣,「柳少慶,原本我還想留你全屍,如今,我不將你碎屍萬段,我沈逸天三個字倒過來寫!」
柳少慶登時臉色慘白。
他開始想找借口脫身,陰狠的表情在他臉上不斷轉換著,「沈逸天,你想殺了我?你別忘了,藏寶圖還在我的手上!難道,你不想知道它在哪裡?」
柳少慶的自以為聰明讓沈逸天瞇起了眼,冷冷的道:「柳少慶,你的鄙劣無恥實在超出我的想像!為了一把劍,對我家老二及老三,你就用了多少卑劣的手段,好,這些我可以不和你計較!」
沈逸天上前一步,威嚇的道:「但你以珠兒威脅如筍盜劍未果,現在又想以藏寶圖來威脅我?你以為我沈逸天是什麼人,可以讓你這般威脅?」
柳少慶被逼得退了一步。他壓根不相信沈逸天不想要藏寶圖,瞪眼叫道:「沈逸天!隨你怎麼說!不過我告訴你,藏寶圖被我藏在一個極其隱密的地方,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找得到!我警告你,殺了我,你什麼也得不到!」
沈逸天危險的沉下了臉,「柳少慶,劍柄裡紙條上的那幾句話,你真以為我不知道?」
柳少慶陡然瞪大了眼,「沈逸天!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逸天重重哼了一聲,「西陵丘上,日出東方,槐木以南,碑石以北,先祖遺訓,不可或忘,沈家子孫,傳世之寶!」
柳少慶大驚失色,不敢置信的一連退了數步!他張大了嘴,駭然的道:「你!你怎麼知道這些句子?」
沈逸天扯著嘴角,「不妨告訴你,早在如筍盜得劍柄後,咱們家老二就已經把劍柄偷回,並將其中的秘密給解出來了!後來又怕打草驚蛇,才會將劍柄又放了回去,否則,你真以為這張紙條,會那麼輕易被你發現?」
柳少慶驚得一臉慌亂,「原來!原來你們早就知道這個秘密了?你們在耍我!」
沈逸天一瞪眼,「是你在耍我?還是我在耍你?」他厲聲道:「柳少慶,你卑鄙的行徑不只讓我不恥!更讓我替你覺得羞愧!」
「不用你假清高的修理我!」柳少慶臉皮扭曲,「你現在知道有這麼一筆寶藏在了,你會不用盡方法得到手?我不信!既然如此,你跟我又有什麼兩樣?」
「好!柳少慶,你既然這麼說,我就給你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沈逸天瞇起了眼,「你不是很想知道紙條上所說的地方究竟在哪裡?我告訴你,正是雲南深山上一個叫西陵嶺上的沼癘之地!」
柳少慶不信的瞪大了眼,「你!你們真的已經解出來了?」
「信不信由你!我沈家先祖曾在雲南一帶雲遊,或許,他是將不少的寶藏給藏在此處也說不定。」
柳少慶赤紅了眼,「那些寶藏,真的都藏在雲南深山?」
沈逸天緩緩沉著臉,「不信的話,你可以親自去證實!」
柳少慶雙手激動的微微顫抖!
寶藏!一筆富可敵國的金銀財寶!如果他找到了,就全是他的了!全是他一個人的了!
柳少慶深喘著氣,貪婪的望著沈逸天,「我不信!你怎麼可能這麼好心告訴我寶藏在哪裡?你在騙我是不是?你想把我騙到雲南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是不是?」
「你要這麼說我也無所謂!不過,我要告訴你,我的人已經出發到雲南去了,你如果想先一步得到寶藏,手腳最好快點,否則要是被我的人先找到了,你的心血就全都化為烏有!」
寶藏!它們是屬於他柳少慶的!全都屬於他一個人的——
柳少慶臉色猙獰的不斷扭曲。不!他怎麼可以讓沈逸天先找到這筆財富?不!
他瞠圓了眼,神色激動的衝出房間,邊跑嘴裡還不斷狂叫道:「哈!寶藏!它全都是我的了!誰也別想從我手中奪走!誰也別想先我一步找到——」
柳少慶瘋狂的叫囂聲愈來愈遠,終於消失在兩人面前。
終有一天,柳少慶會知道他處心積慮所要的寶藏,不過是一場空而已!但是他沈逸天,卻已經擁有了這個世上最重要的寶藏!
他不會放手了!
這一次!他將用盡一生的力量來呵護這個寶藏!這個真正屬於他一個人的寶藏!
第十章
寒冬已過,春天的氣息已悄悄降臨在咸陽城。
初春,雖然仍帶著些許的寒意,沈家堡卻上上下下籠罩在一片欣喜的氣氛中。
今兒個早晨的陽光特別燦爛。
經過一個多月的療養,柳如筍嫩白的臉上已經瞧不出難看的瘀跡及傷痕,反倒在沈逸天日以繼夜叫人細心的調養下,她的臉色紅嫩的比初生嬰兒還要令人垂涎欲滴。
門庭外頭小鳥啾鳴的聲音清脆悅耳,柳如筍睜開柔亮的瞳眼,自溫暖的被褥中爬起,以著手指先順了順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後便想下床。
「怎麼起來了?」沈逸天跨進房門,見柳如筍要下床,微微皺著眉,「天才剛亮不久,你應該多睡一會的。」
後頭跟著的珠兒捧著一盆熱水,送到柳如筍面前,她也點頭道:「是,小姐!你的身子才好一點而已,還是多休息一會好些。」
春喜也小心捧著一碗黑漆漆的藥汁,跟在珠兒後頭,「珠兒姐姐說的沒錯!如筍姑娘,二少也一再說你的身子還不適合隨便下床,所以,你還是乖乖躺著比較好喲!」
他們的關心讓柳如筍心頭一暖,她抬眼看了看眼神柔和的沈逸天,臉色微微一紅,笑道:「不要緊的,我都已經躺了一個多月,連骨頭都躺軟了,如今也該起來動一動了。」
沈逸天揮手,示意珠兒及春喜放下東西退下。
他走到床前,動手替柳如筍擰著熱騰騰的毛巾,「怎麼?是不是天天這樣躺著,有些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