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賊笑了兩聲,冷若白也不瞞她,「這還不簡單,因為這是我師兄家開的,所以我可以白吃白住。有這麼好的地方住又不必花錢,幹嘛住別的地方呢?」
她就知道!見他一臉的得意樣,殷紫璃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守財奴!
帶著兩人回房,冷若白難得正經的交代道:「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們待在這裡千萬別到處亂跑,知道嗎?我想那些人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手的,不過,應該不至於有人敢隨便犯上浩然山莊才是。」
這些日子他都守在他們身旁,根本無法分身去調查這件事,難得今日可以將他們交給楚家的人照顧一下,他得趁此機會好好的調查一番。
「你要上哪兒?你不會丟下我們不管了吧?」殷紫璃一聽,急忙上前拉住他追問。
「我答應過的事從來不會食言的,你該信任我才對,別老是這麼疑神疑鬼的,知道嗎?」冷若白皺眉望著她,「我必須去查一些事情,帶著你們不方便,所以我才會要你們待在這裡的。」
「我知道,我們是你的累贅。」她忍不住自責起來。
「紫璃,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我要是真的嫌棄你們,那我幹嘛花那麼大力氣幫你們?我只是想去查看看是否有什麼線索。」
「不要查了!」雖然她不想放棄不共戴天之仇,可是對方行事如此狠毒,她更不希望他因此事而遇險。
「我不想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勉強我的。相反的,一旦我決定要做的事,也沒人可以阻止的。」冷若白輕拍她的臉頰一下,知道這丫頭關心自己,他心中不禁有股暖暖的感覺升起。「乖乖留在這兒,明白嗎?」
「嗯。」兩人只有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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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天香樓,冷若白四處追查,順道問了幾個消息靈通的朋友,結果卻查不出什麼明確的線索。
其中有一名消息最為靈通之人這麼對他說:「最近除了殷家鏢局外,並沒有重大的慘案發生。不過,在一、兩年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三起慘案,近百條的人命,無一人倖免。」
「難不成官府中部無人追查嗎?」冷若白不敢相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難道地方官居然還裝聾作啞嗎?
「不知為什麼地方官並沒有追查下去,僅僅以懸案草草了結。」
他回想著那位朋友說的話,心中更是謹慎。由地方官不敢追查下去來看,幕後主使之人的地位必然非同小可。
冷若白再追查下去,發現前幾回想殺他們的那些蒙面人,極有可能是天龍寨派出來的。聽說天龍寨是由兩兄弟據山為王建立的,兩人的功夫不差,大哥名叫徐天龍,小弟名喚徐天虎。
徐天虎?會不會便是那手臂上有虎形刺青的男子呢?可能性應該很大。冷若白在心中暗自斟酌著,他考慮要不要將查到的事告訴殷紫璃姊弟。以紫璃那性子,只怕一得知這個消息,就會忍不住先衝到天龍寨去了。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暫時將這事瞞著他們,省得到時候殷紫璃不顧後果的衝動行事。更何況,刺殺歐陽憶情的那夥人似乎也和他們脫不了關係,這一切還是待他探過天龍寨之後再說吧。
三起慘案?難不成那三戶人家全都是因七巧連環玉而送命的嗎?這其中是否還隱藏了什麼大陰謀呢?再回想憶情信中所寫的,這次朝鮮國的貢品中也有三塊的上好美玉,分別是羊脂白玉、血玉以及紫雲玉。
七巧連環玉,難不成是七塊不同色澤的玉石?這其中會不會真有什麼牽連呢?
冷若白嗤笑了下,真命天子!只怕有不少人覬覦這個位子吧?不過當今皇上即位已經五年了,若是有意叛亂,應該早就動手了,為何會選在這時候?難道是為了最近朝鮮國進貢的七巧連環玉才讓對方作此決定的嗎?
唉!他忍不住歎了口氣。這個臭憶情,他當了大官,他這個做二哥的不但沒沾到他的光,現在有人準備取皇位而代之了,居然還得他出馬,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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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若白若無其事的回天香樓,殷紫璃姊弟正暗自著急,一見到他回來連忙追問:「你回來了。怎麼,有查到什麼消息嗎?」
「沒有。」他臉不紅氣不喘的否認。事情還沒完全查明之前,他不想讓紫璃他們知道太多。
「我知道,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查到什麼的。」殷紫璃有些失望。
「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知道嗎?咱們明天還得上路呢。」若事情真的牽扯如此廣,那就表示他的動作得加快才行。現在當務之急,自然是先安頓好紫璃姊弟了。冷若白暗忖。
「咱們明天還是繼續北上嗎?」
「嗯,不過是往西北的方向。睡吧,明天才有精神。」憶情正在追查失落的貢品,或許他可以暫時將他們交給他照顧。對了,憶情也是往天龍寨的方向而行,是湊巧呢?還是那小子是心知肚明的呢?
哼!想必那個奸詐的渾小子必然是清楚得很才對!冷若白不滿的想著。
「嗯。」紫璃點了點頭。
冷若白帶著殷少暉回到隔壁房間,一關上房門,殷少暉就臉色沉重的問:「冷大哥,你是不是查到什麼了?」
「你為什麼這麼問?」這個聰明小子,想瞞過他可得比瞞過紫璃要多花上數倍的功夫。
「咱們明天要更改路線了。」殷少暉定定的望著他,他知道冷大哥是不想讓他和姊姊擔心,可是這是他們殷家的事,他希望能清楚。
「這不代表什麼。」藉著整理床鋪迴避他逼問的眼神,冷若白不禁在心中感歎,這小子!小小年紀做什麼這麼聰明?害他連想隨便哄哄他都不成。
「別瞞我,我知道你一定查到什麼事了,如果你不告訴我,那我就把你有追查到消息的事告訴姊姊,讓她自己來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