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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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若白急急趕往天龍寨,遠遠見到殷紫璃被綁在木樁上,他只覺心痛如絞,趕忙要上前將她救下來。
倏地,秦仲淮攔住他的去路,「想救人?先過我這關吧。」
「讓開!」冷若白急於救人,不想在這時候和他動手。
「打敗我,或者是殺了我,你就可以過去救你的心上人了。」秦仲淮躍躍欲試,對自己終於能正面對上冷若白,感到無比的興奮。
秦仲淮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喜悅,他最大的心願便是會盡天下高手,只要等他解決了眼前的冷若白,就是他上浩然山莊挑戰楚浩天的時候了。
望著秦仲淮臉上那份欣喜若狂的表情,冷若白暗自警惕著。這人對天下第一的名號似有股莫名的狂熱,他絲毫不懷疑他根本就瘋了。
「只要將你解決了之後,我再去找楚浩天。放心吧,你們師兄弟很快的就可以在黃泉路上重逢了。」秦仲淮冷冷的說著,眼中的光芒卻越來越熾熱。手中悄悄扣著幾支鏢,他「奪命飛鏢」的名稱可不是讓人叫假的。
瘋子!冷若白心中暗叫倒霉。想不到天底下的瘋子有那麼多,而且還全被他碰上了;一個是為了虛名而瘋狂的冷血殺手,還有一群為權和利而喪失天良的走狗。
秦仲淮不再說話,手中飛鏢直往他身上射去。
知道不打敗眼前這人,他絕對會死纏著不放的,冷若白不再多言,小心避開他一記飛鏢,立刻隨手反擊。
秦仲淮眼看連攻數招都被他閃過,他心中越是焦急,手上的攻勢更猛了。
冷若白冷冷的盯緊他的動作,就在他飛鏢離手之際,他陡地一個旋身,雙掌運氣將飛鏢逼回。秦仲淮閃避不及,被自己的飛鏢打中了胸口。
秦仲淮難以置信的望著他,對這結果怎麼也無法接受。「不可能!我秦仲淮以奪命飛鏢揚名於武林,我的飛鏢是天下第一,絕對不可能失手的。這不是真的!我不信!我不相信!」
受了傷的秦仲淮更加勢若瘋狂,他不顧自身的傷,發狂的攻擊冷若白。只可惜人急無智,他越是急躁,自然更無法取勝。
冷若白等他的飛鰾全部脫手之際,迅速欺近他的身後,秦仲淮反應不及,被他一掌擊中背心,登時吐出一口血來。
他舉起手,正準備一掌將他擊斃,在旁的歐陽憶情連忙阻止,「二哥為這種人沾上血腥是划不來人,遣人就交給小弟好了。」
冷若白聽到他的話,不再多說,急急趕往天籠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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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璃!」趕到山寨前,冷若白飛身向前準備救下殷紫璃,驀地,兩條人影攔在他前面。只見徐天虎手持大刀對他獰笑,另一名則用刀押住了綁在木樁上的殷紫璃。
「姓冷的,你要是想要這女的活命的話,就用你的命來換吧!」徐天虎嘿嘿冷笑,心想有這丫頭在他們手上,冷若白絕不敢反抗的。
殷紫璃心中又慌又急,「別……別管我,若白……」
「啪」的一聲,徐天虎轉身甩了她一巴掌,怒聲道:「死丫頭,要命的話,就乖乖的閉嘴。」
冷若白心痛的望著她,只見她被徐天虎打了一掌,嘴角都流下鮮血了,卻還硬要他放手一搏。
「別……管我,替我爹娘……報仇……」
「住口!你這個不識時務的死丫頭,還不給我閉嘴。」徐天虎大怒,舉手準備再給她一掌。
「住手!」冷若白怒聲喝止。該死的傢伙,他要敢再動紫璃一下,他發誓非讓他死無全屍不可。
「只要你將七巧連環玉交出來,然後再自己廢了武功,我們自然會放了你們,而且我也可以答應你不再追殺殷家姊弟,怎麼樣?」徐天龍自以為寬宏大量的說。他心中卻想著:哼!只要你自廢了武功,那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見冷若白居然有辦法來到他們面前,徐天龍明白秦仲淮必然是失敗了。這讓他心中對冷若白的武功不由得更加畏懼了,可是另一方面卻也暗自竊喜,他認為少了秦仲淮,那只要他能順利取得最後一塊玉,日後王爺面前只剩自己兄弟兩人,還怕不會飛黃騰達嗎?
既然有人質在他們手中,此時不除掉冷若白,更待何時?
「不……可……以……」一聽到徐天龍的條件,殷紫璃怕他真會答應,連忙開口制止。
「死丫頭!」徐天虎聞言大怒,準備再賞她一巴掌。
「你敢?」見徐天虎居然還想動手,冷若白怒火難消,殺氣陡升。
見冷若白面露殺機,徐天籠連忙拉住徐天虎,制止兄弟的再一次蠢動,唯恐再遲疑下去事情會有變,他連聲逼問道:「怎麼樣?你考慮得如何?勸你最好別考慮太久,我兄弟可是沒什麼耐心的。」
忽聽到一個聲音在身邊響起,「無恥小人,只會用這種手段。」
徐天龍一聽連忙回頭,只見身旁不知何時站了一男一女。只見那名俊逸男子面帶不屑,手臂輕摟著一名頭戴紗帽的女子。
「你們是誰?」他暗自心驚,這兩人何時來到他身邊的,他居然沒發現。
「憑你還不配問我的名字。」楚浩天不屑回答。
冷若白見到徐氏兄弟的注意力被師兄夫妻引了開去,他身形晃動從兩人身邊穿梭而過,在他們還來不及反應時,將殷紫璃從木樁上救了下來。
見人質已失,徐氏兄弟知道事情不好,連忙喊道:「弓箭手,快準備!」
四周立刻出現了一批人馬,人人手中都拿了把弓箭,目標正對準了眾人。
楚浩天和隨後趕至的歐陽憶情對望了眼,兩人身形快如閃電消失在眾人面前。埋伏在一旁的弓箭手們只覺眼前一花,就已經全部弓折箭斷了。
「紫璃。」冷若白輕喚一聲,心疼的見她俏臉上都是淤青傷痕,想殺人的念頭在心中迅速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