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大盜情人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大 中 小

第 15 頁

 

  第四章

  一輛豪華的大奔馳在街上急駛,林謙雯沉著一張臉坐在後座。

  車子彎了幾條街,來到一條窄巷,林謙雯看著窗外,大概就是這條陋巷了。

  她要司機停下,她卻無下車的意圖。巷子門有盞破舊的街燈照進來,隱約可見一個戴著壓舌帽的男人朝車子走來。

  等這名男子靠近她的車窗,她輕輕地搖下窗戶,男人的日光淫穢而邪惡,笑咪咪地看著林謙雯。

  林謙雯把一張支票遞出去,男人哈腰鞠躬地接過來,手還沒拿穩,一把秀氣的小手槍就對準了他的腦際,男人嚇得動也不敢動,眼睛露出極度的驚恐。

  「狗仔,我看你是要錢不要狗命了,連我你也敢騙!」林謙雯惡狠狠地用槍緊抵住狗仔的腦袋,嚇得他差點腳軟跪下來。

  「我……,我怎麼料到,那天……那天又冒出了一群人來打劫……」狗仔抖得連樹上的葉子都快掃落下來。

  林謙雯一張細臉板如死人,她再怎麼神算也逃不過天算。

  「居然有這麼巧的事,你有沒有查到是哪一幫派的人馬?」

  「不知道,大概是地方的混混,或者也是想來綁架樑羽柔的人,那天我逃得快,沒見到他們的下場,大概也被跑了。」

  「奇怪……,誰敢動梁老頭的腦筋?」

  「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逼急了也要大幹一票的。」狗仔自鳴得意乾笑著,接著腦門就是-個重擊,痛得他再也笑不出來。

  「還不快找出梁羽柔,不然,我真的會要了你的狗命!」她的嘴角吐出窒息的殺機。

  「誰知道又殺出個人來……」狗仔口齒不清地說。

  林謙雯冷笑一聲收回槍,她暗自慶幸羽柔還是被人劫了去,省得她和竹幫對上頭。

  「現在梁先生已經氣得病倒了,找到她把她弄到香港,我還可以利用她威脅梁老頭,不然就一槍殺了她,省得破壞我和梁老頭的事!」

  她憤怒低吼,同時抵住狗仔腦際的槍加重了力氣,嚇得他全身直發抖。

  接著,車子發動引擎呼嘯而去。

  ◎◎◎◎◎

  山間濕氣頗重,經過一夜後,全變成草間串串露水,迎著初升的朝陽,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山壁上陷下的一個凹洞內,兩個人睡得正熟。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梁羽柔翻了個身,觸摸到一個溫軟的胸懷,她迷迷糊糊地想。

  因為冒險,又陷入另-個冒險中……

  溫暖的胸膛在喘息,像爹地……

  她多久沒有和爸爸膩在同一張床上睡覺?自從她變成了大女孩,父女之間的親膩就變得尷尬無比。

  她再依近這溫軟的胸膛,一股暖流緩緩升上……

  她想起,當自己胸脯忽然起了變化的情形,她嚴重意識到她不再是個女孩,甚至連買件內衣都遲遲開不了口,直到李嫂發現了,才帶著她上街購買。當時,她認為內衣專櫃的每一個店員都在譏笑她,連路過的行人也不懷好意把眼光停留在她的胸口。

  尤其胸部多了硬硬的胸罩,做什麼事都不自在,好不容易適應了,她慢慢感受到身為女人的驕傲。

  夜半無人時,她會偷偷赤身裸體的站在鏡子前,攬顧著自己愈發成熟的女人身軀,堅挺的胸部,軟軟的細腰,如凝脂般的肌膚,修長勻稱的大腿,都是上帝對女人最好的獻禮,然而更有種說不出的暖流激盪著她的芳心……

  就是這種感覺?現在……

  蟄伏在內心蠢蠢欲爆的神秘火種,只要稍微地點燃它,就會不可收拾地熊熊燃燒起來……

  一隻手悄悄地放在她的肩上,似有似無地撫慰著她,她閉著眼,享受著血液舒暢流動的喜悅,她想,是否是天使下凡來,佇留在她的肩上,凝視她安詳的睡態,她想見見天使的慈愛,於是輕輕睜開一絲眼……

  她見到了-雙有神的黑眸,冷峻無比地看著懷中的她。

  她張大眼睛,不敢置信自己居然躺進了他的懷中,而他卻讓她靠著,沒有任何表情。

  她立刻推開他滾到一邊去坐起,然後一瞬也不移地看著他,她顯然被嚇呆了。

  「你強暴了我!」

  她不顧一切用力大叫起來。

  她急忙抓住自己的衣襟,馬上低頭下看,幸好她還穿戴整齊,只是鈕扣被掙脫了一顆。她急忙地扣好它。

  他拍拍身上的草屑,站起來伸伸懶腰。

  「搞清楚,是妳自己半夜爬到我身邊的。」他不帶感情的說。

  「你怎麼知道!」她叫著。

  她無法接受和他睡了一夜的事實。

  「我推開妳了,但是妳又不死心地滾過來,死命抓著我不放。小姐,是妳強暴了我,妳忘了我們的終結之旅正要開始了!」他發怒地說。

  他呆了一下,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

  終結之旅……,熟悉的名稱,是他在極沮喪時的靈感,現在他正是終結過去的李岳朋,而變成嶄新的暴徒身份,難道意味著他的故事就要展開了?

  和面前這個女孩,梁羽柔?

  他用奇怪的表情望著眼前憤怒的梁羽柔,不該是她……

  她只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孩,晚上還需要抱著大狗熊才能入睡的小女孩!他忍氣吞聲做了一個晚上的大狗熊,難道還要他做一輩子的大狗熊嗎?可笑,滑天下之大稽、天底下最無聊的大笑話!

  她的臉火辣辣燃燒起來,胸口的心跳跟著起伏不定。

  「你沒有對我怎樣?」她顫抖地說。

  「怎樣?妳到底希望我對妳怎樣?」他叫囂著,大清早惹來這麼多的氣,都是她,女人!

  她委屈萬分的說不出話,只讓淚水滑下來。

  看到她的淚,他用力拍著額頭。

  「會綁架妳的人真是天下最最愚蠢的笨蛋,錢還沒拿列,就被妳的淚水淹死了!」

  「我難過嘛!」她抽抽噎噎地說。

  「難過什麼?我義沒行動妳一根汗毛,也沒打妳、�薨p,妳不可能再碰到像我這樣好心腸的暴徒了。」他真想搥胸頓足發洩一番。

  「可是……,我怎麼知道哪天你不會獸心大發,就……女人的貞操比生命還重要。」她縮成一團,淚水早巳氾濫成災。

  他不想被女人的淚淹死,他重重的歎了口氣。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