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看她逐步踏近,他坐起身,雙手護在胸前。
她忽然拉開窗簾,清亮月光透進房內,她的容貌和曲線都明顯可見,儘管她有如成熟誘人的蘋果,但他擔心自己根本咬不動。
她爬上床,像只小野貓,眼神不懷好意,就跟白天安琪做過的那樣,她整個人坐到他腿上,把手環過在他肩膀,鄭重宣佈,「我要你~~現在就跟我做愛。」
啥引他本來想尖叫,卻發覺她不對勁,「你在發抖?」
「有點冷。」她裝成不在乎的樣子。
拜託,這種夏夜怎麼會冷?接著他才想到,在她潑辣、直率的外表之下,或許有一顆羞怯的少女心,若非為了責任道義,她絕不會投懷送抱。
他立刻就心軟了,為她的勇敢以及她的脆弱。
於是他拉起薄被,輕輕蓋住兩人。「梅蘭,你聽我說,我們可以慢慢來,不必急於一時,嗯?」
她沒回答,由他扶下躺到枕上,一雙大眼寫滿了複雜的情緒。
「我保證,那個女人不會再出現了。」為了安撫她,他甚至得作此保證,情節發展愈來愈荒謬。
她點個頭,安心多了。「你剛才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是嗎?」他自己也是一愣,躺到她身旁,不太自在的調整姿勢。
「那……我們先睡在一塊,等你有意願也有能力的時候,你一定要告訴我。」今晚她已經盡力了,只要能上他的床,剩下的應該都好辦、
「哦!」除此之外,他還能回答什麼?
「對了,這睡衣是盧大叔買的,你說好不好看?」
「啊?」他真沒想到盧管家做得出這種事,一個大男人跑去買性感內衣,那可需要不少勇氣,換作是他一定辦不到。
「到底好不好看?」她畢竟是個女人,喜歡被讚美漂亮。
「呃~~不錯,很有氣質!」他乾笑兩聲,其實只想揍扁盧管家,買的這什麼東西?根本遮不了多少地方,完全就是要男人抓狂用的。
「謝謝。」她大大鬆口氣,嗓音也變得迷離,「其實我好想睡覺,這麼大半夜的,搞成這樣也真夠累人。」
「你快睡,別客氣。」這是一個絕佳的提議,他完全贊成。
「嗯……」她雙眼一閉,幾乎隨即入睡。
才沒半分鐘,看她平靜的睡臉,聽她沉穩的呼吸,他只有欽佩她的睡功,不過這下可好,他不知要失眠到何時?
數羊吧!等了許久,卻沒有半隻豐現身,但見一顆顆蘋果從天而降,像當初打醒沉思的牛頓那樣,將傅斯偉打得愈來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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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蘭比平常晚起了半小時,因為昨夜的那場風波,她需要多一些休息。
當她睜開眼,看見自己的丈夫,有點陌生又有點熟悉,當初她憑著滿腔的感恩,什麼也沒多想就跑來了。本以為結婚生子就像吃飯睡覺一樣簡單,不過這幾天來,她稍微改變了想法,那或許要更多醞釀、更多時機。
這個傅斯偉外表冷漠,說話也毫不留情,卻不曾真正傷害她,除了昨天他讓那個壞女人抱他、親他,那場面她現在想起還是火大。
可在昨夜,他的行為非常之君子、非常之神聖,他沒使她難堪,只是溫柔安撫她,解除了緊張氣氛。否則真要她強暴他,也不知該從何下手!
她伸出手,摸摸他的臉、他的頸,感覺他冒出的胡碴,刺刺的,這就是男人嗎?既然他是她的男人,應該可以盡量使用。
迷濛中,博斯偉輕吟出聲,他很舒服、很快樂,他希望這感覺不要停,若有似無的、欲走還留的,多麼銷魂又拙人心弦。
他一定是在作夢,很久沒作春夢了,那是少年時代的事,他都三十歲了,不會滿腦子都是女人。然而,獨居的日子壓抑了慾望,就在此刻悄悄蔓延,一發難以收拾。
「傅先生,你沒事吧?」梅蘭看他表情怪怪的,又像痛苦又像享受,她只不過沿著他的身體畫圓圈,怎麼就讓他發出那種怪聲?
傅斯偉陡然睜大眼,發覺自己亢奮難耐,而她的雙手貼在他胸口,那正是罪魁禍首!「你……你在做什麼?你怎麼可以趁我睡覺的時候……偷襲我?」
「這哪算偷襲?我只是摸摸你,你是我的丈夫,讓我碰一下會少塊肉?」剛才還在想這男人有多好,一轉眼就又變成斤斤計較的小孩了。
「話不能這麼說,在我還沒有準備好之前,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他拉開她的手,並扣上每顆扣子。
「隨你吧!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乖乖聽話的。」她翻開薄被,在溫暖的晨光中,大方展現窈窕曲線,就不信他看了沒感覺。
傅斯偉幾乎噴鼻血,連忙遮住視線。「我還要繼續睡,你別來吵我!」
梅蘭「哼」了一聲,對他吐吐舌頭,還譏笑他,「膽小鬼!」
「你快走!」再不走他就要爆炸了!
只見她輕盈離去,留下滿室濃烈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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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斯偉「蘑菇」許久才出房門,發現梅蘭已準備好午餐,自從她來到這裡,這是他們第一次沒吃早餐,直接就跳到午餐。
「我不餓,你自己吃吧!」梅蘭脫下圍裙,走進自己房裡。
傅斯偉愣愣的坐在輪椅上,也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她看來一點都不想理他,或許她覺得他不像個男人,若是個男人早該「衝鋒陷陣」了。
幾分鐘後,梅蘭走出房門,身穿牛仔褲和T恤,綁了兩根辮子,肩上是個運動背包,那模樣彷彿是要……離開這兒。
不等他問,她主動開口,「我想出去走走,晚餐就請盧大叔送過來。」
「什麼?」他大吃一驚,「你要去哪裡?」
「選擇很多,我還拿不定主意,就從最近的幾個地方開始好了。」她甩甩辮子,像個小姑娘,正為布料花色而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