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麼說,我好想馬上衝進去看,不知日出和小寶寶現在怎樣了?」
「日出它好得很!」冷風眼中帶著保證道,「連小雌馬也是。」
「哦!那太好了,我進去看一下它們,你要不要也一起進來?」
「不,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你自個兒進去就好了。」
「好吧!那我進去了。」蜜兒蹦蹦跳跳地進了馬廄,倚在欄杆上,望著日出母女,看來冷風說得沒錯,她們倆的確是好得很。不僅日出已經完全恢復了精神,就連它的小寶寶,此刻也正貪婪的吸著母奶呢!
知道它們的情形,蜜兒放下心地離開馬廄,她大大地吸了一口氣,抖擻著雙肩,重新來到冷風身邊。
「它們母女看起來就跟你說的一樣,簡直是棒透了!」她開朗地說著,在身邊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眼神迷濛地看著冷風餵馬。
「我真高興一切都很順利,昨天你不在時,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緊張,還好有石傲天,否則我全身上上下下的細胞加起來,不知要死了多少萬個。」
「其實今天早上,莊主早就來看過日出和小馬了,你應該聽聽他怎麼說的,莊主一直誇你有多好又有多好,我從來都沒有看過他如此誇讚一個人。」冷風一到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點無法置信。
蜜兒噗哧地笑了出來,展露一臉天真俏皮的笑容,「到現在你才知道我有多厲害,不是我天生愛臭屁,真的是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像我這樣,集美貌、智慧、幽默、可愛、大方、善良……於一身的奇女子了。」她眉飛色舞地說道。
「怎麼樣?要不要拜我為師啊!雖然你年紀比我大,要你做我徒弟是比較吃虧了一點,不過,我保證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委屈的,你跟了我之後,絕對會讓你學到許多你不曾見過的事,你一定不會後悔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石傲宇,他可是對我崇拜得要命,佩服得五體投地。」
冷風聽到她那番自己誇自己的話,差點沒笑得昏厥過去,「蜜兒姑娘,你就饒了我吧!我的腸子笑得都快打結了,雖然我不很老,只有二十五歲而已,但可也禁不起你那些嚇死人的動作,更甭提是跟你拜師學藝了,那我可能會活不過三十歲的。」
看來,她的惡形惡狀已經傳遍了整個山莊上下了,她似怨似諷地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沒眼光,不懂得欣賞我的長處,那我也不勉強你了,反正到時候吃虧的是你又不是我。」然後斜睨著他,撇著嘴又說道:「我不跟你這種鼠眼不識英雄的人說話了,再說我會無聊死的!現在我要去找一件好玩的事來玩玩。」
蜜兒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的塵土,朝冷風扮了一個超級大鬼臉後,便踩著輕快的腳步離開了。
留下一臉既好笑又莫可奈何的冷風,哭笑不得地搖搖頭,盯著她遠去的身影。唉!慧眼變鼠眼,也只有她這個古靈精怪的人,才想得出這種貶人貶得不著痕跡的話。
第三章
蜜兒所謂好玩的事,就是拉著整天關在房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石傲雪,和莊裡的所有丫環,組成一支隊伍,來到千里樓外面的大塊空地上,玩著打綵球的遊戲。
在精靈王國,這個遊戲一直是她和靈兒、憐兒的最愛,這是一位比她們年長的精靈姐姐,到二十世紀的凡界去玩回來時,所教授她們的。
精靈姐姐說,這種遊戲叫做排球,必須分成兩隊來競賽,除了靠手的技巧外,還要有腳的靈活移動配合,才能準確無誤的把球打到對方那兒去。
蜜兒首先把所有的丫環分成兩邊,然後傳授她們遊戲的規則,原本還興致不大的石傲雪,在聽見蜜兒生動活潑地描述以及看見她們玩得那麼開心後,自己終於也忍不住地加入了她們玩耍的行列。
因此,空中就只見一粒綵球飛過來飛過去,每個人都玩得興高采烈,旁邊還擠滿了一大堆聞風而來加油的人,現場的氣氛顯得歡樂十足。
蜜兒玩得滿頭大汗,不停地竄來竄去,別人沒打到的球,她一個也不肯放過,都快速的跑上去搶救,玩得開心極了。
這時,綵球又從對面發過來向石傲雪的方向飛過去,蜜兒看她快漏打了,趕忙兒地跑到她身邊,幫她打回這個球。
她一個猛力,把球用力的打出去,正當她要高興的大叫搶救成功時,豈知,綵球竟飛向對面,而直直的朝千里樓裡面衝進出。
「砰!」地一聲,千里樓內的那尊如意彌勒佛像稀里嘩啦掉在地上,碎成幾片碎片。
剎那間,全部的人一個個都停下了動作,現場一片肅靜默然,每個人都驚恐地瞄向蜜兒這邊,動也不敢亂動,深知大禍臨頭了。
那尊如意彌勒佛像,是莊主最愛的收藏品,也是他好不容易托人從外域找回來的珍貴古董。如今卻被球打成碎片,這下子,她們恐怕都逃不過莊主的那一場會如颶風般的怒氣了。
只有這個不知情的蜜兒,還嘻皮笑臉地看著她們,「你們怎麼了?只不過才打破一尊佛像而已,你們幹嘛怕成這樣?」
聞言,眾人倒吸一口氣,為不知死活的她祈求。
石傲雪不忍心見蜜兒被蒙在鼓裡,連忙來到她的身側說道:「這如意笑彌勒,天下只有此一尊,千金難求,是大哥費了千辛萬苦才托人帶回來的,是無價之寶。」
「你說的是真的?沒騙我?」蜜兒頭皮發麻,背脊一冷。
點點頭,石傲雪眼神沉重的看著蜜兒,她實在無法想像大哥要是知道了,會用什麼樣可怕的表情,來處罰她們。
然後,似有默契的,蜜兒和石傲雪兩個人兒,一前一後的跑進千里樓的大廳,來到出事地點,她們蹲在地上,嘗試地想找找看有沒有什麼補救的辦法。
可是,一瞧眼前的笑彌勒已經變成哭彌勒時,只能認命的輕歎一口氣,互相苦笑著,不知該怎麼辦才好,整個大廳突地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之下,誰也不敢大聲地吸氣、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