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幫她的就是他!
聞言,他先是一怔,旋即替她感到擔憂地問:「說吧!有什麼事只有我能幫妳呢?」
她吸了一口氣,才鼓足了勇氣開口說道:「我即將代表藍莊出席世紀杯,所以--我希望你能指導我馬術。」
他早聽李管家提起過,藍若遙因上次的賽馬意外而摔斷了右腿,直到現在都還打著石膏,恐怕無法如期康復出賽。果然,現在唯一能代表出賽的,就唯有藍思淇了!
只是,一旦她出賽了,那麼這屆的世紀杯馬術錦標賽的戰況和結果,將一定出現極大的變化!因為,她雖未出席過任何正武的馬術錦標賽,但她比任何人都還來得有資質,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分,只是沒有人知道,這未經琢磨的資質,究竟能發揮幾分?還有,她那股對馬術的熱忱,究竟能不能支撐著她咬牙走下去呢?這一切的一切,都有著極大的變量。
「妳天資雖好,卻沒有任何的實戰經驗,也沒有接受過正武的訓練,短時間之內恐怕無法發揮妳的實力。」他淡然說。
「這不用你替我擔心!」她握緊雙拳、咬著牙說。
「你真要我指導妳的馬術?」宋士澈認真地問,也仔細地凝視著她。「難道妳忘了,我可是宋家馬場的主人,我或許會隨便教妳,或是洞悉妳馬術上的優缺點,好讓妳無法發揮實力,甚至攻擊妳的弱點,就是為了讓妳輸了這場戰役,好得以搶走世紀杯的主辦權!」
「不,你不會的。」藍思淇堅定地深信著。然後抬起一雙期盼的美目,緊緊地看著他。「我所剩的時間實在不多了,或許你覺得這個要求實在太荒謬了,居然來請求一個敵對的對手來當我的教練,而且是如此重要的比賽!但是我知道,唯一一個瞭解我的實力和潛能的人,不是爺爺,也不是若遙,而是--你!」
她篤定的語氣令宋士澈自己也不由得震動,甚至有著深深的--感動。
久久,他抬起了一雙同樣堅定的眼神。「明天一早,我會到妳藍莊旁的練習場蹭馬,希望會在那裡遇見妳!」
隔天一早,藍思淇騎著「白雲」來到了練習場時,宋士澈果然也已來到了這兒了。
他身著亮眼而帥氣的騎馬裝,紅色細格紋的外套再加上黑色合身的馬褲、皮靴,將他那挺拔頎長的身形襯托得英氣十足,猶如一個英俊的騎馬天將般出現在她的眼前,也掀起她心湖上的朵朵漣漪。
而她,也是身著騎馬裝,紅色的外套和淺褐色的合身馬褲、黑色馬靴,穿在她的身上實在是無懈可擊。這個發現,不禁令宋士澈看得入神了。
回過神後,他翻身下馬,走向了坐在馬背上的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替她調整著她的馬韁,然後肅穆地道:「騎坐在於重心的穩定,腳是輔助,手是指揮,我們雖然時間不多,但一切仍必須從基本練起,妳先駕馬慢步、快步和跑步一圈讓我看看。」
思淇先是一怔,但她也明白基本動作的重要,於是點個頭,便喊了「駕!」的一聲,騎著「白雲」往前而去。
宋士澈面無表情、雙手環胸靜立一旁,唯有視線追逐著她的一舉一動。
「很好!妳的基本控馬已經非常好了。」
「接著走直線、圓圈和角度路線來!」
「很好!急轉到這來!」
「疾馳到那兒--不對!妳馬匹的步伐沒有掌控好!再來一次!」
就這樣,他在一旁毫無鬆懈地觀察著、糾正著,對她每一個動作盡收眼底,就連小小的細節,也全然在他的注視之下。
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然而陽光下的藍思淇卻依然強提精神練習著,那專注的神情,在她的嬌容上閃著眩目的光彩,美麗而耀眼奪目。
不可否認,他愛看她這般朝氣煥發、靈秀甜美的容顏,就這麼不知不覺地,他的視線竟被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所牽引住了。
他走上前觀察著留在沙地上一串串的馬蹄印,片刻,才讚賞地點著頭。「妳不愧是藍雲浩的女兒,領悟力很高,天分也很好,看樣子,妳可以直接在跳躍項目裡下功夫了。」
聞言,她也高興地笑了。「真的?」
「雖然如此,但不可太驕傲,得沉得住氣,否則會影響到妳的控馬!」他告誡她。
「嗯,我會的,」她笑意盈然地點頭。
「開始吧!拿出妳跳躍的實力,讓我見識見識!」他感染到她那份愉悅的心情,所以唇邊也不禁勾起了一抹鼓勵性的笑意。
深吸一口氣,藍思淇這才專注地往前策馬,並順利地躍過了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的柵欄--然而,就在她駕馬緊接著向第四道柵欄躍起時,一個身子不穩竟就這麼重重地跌下了馬。
宋士澈連忙跑上前單膝跪地,將倒在地上的藍思淇扶坐起身。「妳沒事吧?」
「我--我沒事。」她咬著牙,忍著腳踝隱隱傳來的痛楚說。「我可以--可以再練的,沒--沒關係!」
見她的額上冒出了冷汗又站不起身,宋士澈立即意會到她的腳踝可能扭傷了。他連忙道:「讓我看看!」
說著,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就迅速地替她解開了馬靴,露出一隻光滑白淨的玉足。
可他卻無暇欣賞,只見他專注地檢查了一會兒後,警告地低喊一聲:「忍耐一下!」還不明白他的意思,就見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輕輕一動。
「呀──」
立時,引起藍思淇的低呼哀叫。
疼痛之中,她下意識地伸手環住他的肩膀。
「好多了吧?」他吁著氣笑了。
怎知,一抬眼,他的視線竟和她那雙水靈的眸子撞上了--霎時,兩人的身子同時一僵,彷彿時間已在兩人的視線交纏中靜止。
雖然疼痛的感覺在一瞬間後就消失了,但緊接著令彼此錯愕的是,兩人的距離實在好近好近,她盤勾著他的肩,而他的手溫則驀然自女人敏感的部位之一──腳踝流竄向她的心坎、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