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什麼?」少崢平靜的問。
「你用那種方式接近李陵。」何婉菲滿懷怒火,她沒發現少崢也滿懷怒意,又繼續說:「我不希望我們鎮上的善良風俗,被你的舉動破壞了。」
少崢胸中的火快燃燒了,若谷見到這種情形立刻拉著少崢的手說:「走吧!我們去跳舞。」說完之後,硬拖著少崢走向舞池。
少崢心想自己不知道跟何婉菲到底那裡不合,似乎兩人一見面便會發生爭吵。
在二樓靠近欄杆處坐著何婉菲的母親,旁邊依次坐著林導演、邵欣、李陵。
何婉菲在其中一個空位坐下來,「李先生,我為少崢向你道歉,我想那是少崢為了吸引你,才故意的。」
李陵笑了,在一旁的林導若無其事的聳聳肩,「李陵已習慣這種情形了。」
這時音樂已結束,若谷與少崢離開舞池走到二樓的坐位,而正好能聽到何婉菲與林導的談話聲。
這時何婉菲發現了另一個吸引她的目標,便起身離開。
邵欣靠近李陵輕拍著他的手說:「天啊!李陵,大概每個女人都想引起你的注意吧!」
「這不是我的錯,女人如果要接近我,我也無可奈何。」
說到這裡,李陵沉默了,他深知自己男性的魅力,除了在影片中從未用來勾引女孩子;雖然有許多女性對他表示愛意,但是他都不曾接受,儘管那些女人是心甘情願的,但他仍隨時警惕自己。
邵欣再度靠近李陵,輕撫著他的手說:「那個女孩也許並不是這個意思。」
「或許吧!不過我也沒有正眼看過她。」
邵欣笑了,「不要說那種傷人的話了。當然,憑你的外表要迷死這附近的女孩絕對不是問題的。」
李陵的臉微紅,「別開玩笑。」當他看見邵欣微笑的神情,他也笑了,「如果你不是已經有丈夫的話,大概我會把你佔為己有。」
「如果真是這樣,說不定那些熱情的影迷,會在我們蜜月的時候緊追到飯店呢!」當她說到這裡時,覺得背後似乎有人,猛一回頭,看見一雙盡力抑制怒火的大眼睛。
邵欣頓時一付狼狽像,身後這位少女正是少崢。
少崢正好站在可聽到他們談話的地方,這點出乎邵欣的預料。當少崢聽到他們交談的內容時,憤怒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她真希望能狠狠的把這兩人揍一頓,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對某人竟是如此的厭惡與憎恨。
李陵見邵欣的神情有異,也回過頭,少崢看見李陵回頭,立刻忍住因憤怒即將發出的哭泣聲而轉頭離開。
當她回到若谷與少嶸的身邊時,怒氣仍未平熄。
若谷驚訝的問:「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誰又得罪你了。」
「沒有。」少崢一面壓抑住心中的怒火,一面簡短的說出原因。
少嶸點頭說:「你別理他們,演藝人員通常都有點自大的。」
少崢逐漸恢復平靜,心想李陵實在太孤芳自賞了,儘管其它女人喜歡他,但自己可不同。
少崢用眼角瞟了一下二樓,那兩個可惡的人已經離開,總算讓她鬆了一口氣。
美珍走到他們的身旁說:「已經要開始評審服裝了。」
樂隊開始演奏,在�觸釧蝷牄w迎下,李陵與邵欣走向舞台方向,整個大廳內響起一陣興奮的吵雜聲。
美珍走近少崢身邊小聲說:「他本人比電影中帥多了。」
少崢沒有回答。
美珍繼續說:「不知道他準備了什麼獎品……」
「如果你再不安靜點,就聽不到台上的廣播了。」少崢阻止美珍說下去,「快要發佈成績了。」
鎮長舉起手來要大家安靜,隨後說了幾句簡短的開場白,觀眾又熱烈的鼓掌。
少崢不愉快的皺著眉頭,「這一定是婉菲想出來的主意。」
「我真希望得獎。」美珍坦然的說,這句話使三個年輕人禁不住笑了。
「我想到前面去看。」美珍看了少嶸一眼說。
少嶸愉快的表示同意,看了若谷一眼,「你要一起過去還是和少崢留在此地。」
若谷想了一會說:「我要留在這裡。」
若谷與少崢遠遠的在後面觀賞評審情形,第一個被叫到號碼的是鎮上最害羞的阿木,這種情形讓少崢與若谷不禁相視而笑。這男孩子不論做什麼事都很懦弱,但今天卻兩、三步快速的跑上舞台,大概是非常希望跟邵欣握手吧!
接著鎮長又抽出了另一張彩券,他大聲的念出了號碼。
「七十四號!」
「那位不幸的人不知是誰?」少崢輕輕的皺眉,整個會場鬧哄哄的,因為那位七十四號的人並沒有上台接受獎品。
少崢又說:「或許那個笨蛋高興的昏倒了。」
若谷問:「你是幾號?」
少崢手伸入口袋拿出了彩券,臉上立刻顯出狼狽的神色,她有氣無力的說:「七十四號。」
少崢心想不該是這樣子的,在那麼多的彩券中,怎麼會抽中七十四號?李陵的獎品竟然落到自己的身上,她本來打算坦然的接受獎品,正想往前走,但又想到剛才的事情,因而對若谷說:「我不想去領獎,讓他們再抽一張吧!」
接著,她把彩券撕成碎片後才鬆口氣說:「這樣大家就不知道七十四號是什麼人了。」
「可是摸彩券上有名字,而且每個人都知道你有來,我覺得你還是去領獎吧!」
「沒這個必要。」少崢沒沒的說:「我不想去領獎,尤其討厭李陵的禮物。」
「那怎麼辦?」
「你去叫他們重新再抽一張,就說我已經回去了。」
「好吧!那我替你說。」
少崢愉快的笑了,「謝謝你,若谷,我到頂樓去,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了。」
鎮長正在查登記名單,他找到了七十四號的姓名,立刻交給評審員,評審員走到麥克風前說:「朱少崢小姐,請到台上來。」
當少崢的名字公佈時,所有人都東張西望的找她。這時人群中出現了一位年輕人,也穿著蒙古族服裝,鎮長輕聲的說:「那不是若谷嗎?」
若谷悠閒的走到舞台前,抬頭對鎮長說:「我想你還是重新抽一張吧!少崢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