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他為了趕稿子,導致聚會缺席,偏偏那些沒血沒淚的死黨們非得逼他來牛郎店裡「受罰」,他不為自己找點樂子行嗎?.有得玩總比悶死來得好,.
他正好可以拿「把馬社」社長這段不曉得會不會無疾而終的戀情做個「研究」,如果情況允許,或許成為他下一個創作題材也說不定。
瞧他一派天真無辜的神情,Tao和詩虹雨全不疑有他,兩人乖乖地點頭配合。
反正吧檯裡有的是酒,還怕渴不痛快嗎?今朝有酒今朝醉,喝吧!就喝個痛痛快快,把所有惱人的問題全丟給酒精麻痺,只求一朝安樂。
至於以後的發展──誰曉得?就聽天由命嘍!
第五章
酒精是種害人的東西,尤其是對酒量不好,甚至是沒有酒量的人來說,絕對是百害而無一利。
「�e,你看這下子該怎麼好?.」望著幾乎癱成一攤爛泥的詩虹雨,姜季昀除了同情之外,還帶了點觀察的表情。
「誰知道?!」兩相比較之下,」tao就顯得心浮氣躁許多。「要不是你一直把酒拿出來,她會喝得那麼醉?!」他不禁責怪起好友來了。
「啊咧∼∼干我屁事?」明明就是他自已惹得人家小姐不高興,在她滿嘴醉言醉語裡足以聽出端倪,這傢伙休想耍賴!「是你自己先得罪她的好不好?少把這種莫名其妙的罪張冠李戴。」
tao翻了翻白眼,著實受不了文字工作者那文謅謅的遣辭用句。「拜託!」
他也不想的啊!.偏偏那女人記恨得緊,喝沒幾口酒便開始數落宋於濤的不是 |再怎麼說宋於濤也算是他的「分身」,他哪聽得進她對他的負面評價?.
加上自己的心虛和內疚,他不猛灌她酒還能怎麼著?.難道乖乖地聽她數落自己的不是?.嗟∼∼他可不來自我折磨那一套!
「現在你就算拜託天王老子都沒救了。」輕歎口氣,姜季昀「黃鼠狼給雞拜年」地給好友建議。「反正你辦公室裡不是有間休息室,讓她到裡面睡一下好在買下即將成為兩人新房的公寓之前,那個休息室根本就是tao的私人臥房;到目前為止還是如此,除了他本人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進入那塊「禁區」他們這些死黨都不曾。Tao愣了下,心頭莫名產生些微抗拒。「為什麼我……」
「誰教你要把人家灌醉?」指了指幾乎沒了意識的詩虹雨.姜季昀一點都不在乎他的心情會不會因而雪上加霜。
「就說了不是我……」他還想做最後的抗辯。
「好啊,如果你這麼老大不情願.不如人就讓我帶回去算了。」然後姜季昀很賤的,在Tao變了臉色之前再補一句。「至於會不會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那就不在我能預料的範圍……」
不待他將話說完,Tao一把操起他的領子,目露凶光地狠瞪著他.似乎想用眼神將他凌遲至死。「你敢」
姜季昀挑挑眉,再也忍不住笑場破局。;這麼緊張?.朋友妻不可戲的道理我還懂,喜歡人家就說嘛,這麼緊張兮兮的算什麼? 」
喜歡?這兩個字如雷貫耳,震得TAO雙眼發直,連揪緊姜季昀的領口的手何時放掉都毫無所覺.「還不動?難怪真要我幫你把她帶走? 」姜季昀受不了他那副呆滯的模樣,讓他心裡對他所原有的?灑印象,破滅得一乾二淨.
狼狽地瞪他一眼,TAO架起幾乎沒了意識的詩虹雨,緩緩往辦公室的方向離去。
姜季昀盯著他們走遠的背影,幾不可聞地淺歎一口。
這個傢伙真是個超級怪的怪人,人,都注定是他的老婆了,真不曉得他還在掙扎什麼 ?陸陸續續的,店裡的人潮增多了,他找了個托盤收拾滿桌的杯盤狼藉,委屈得幾乎掉下淚來──
偶爾拖一下稿,便得遭受這種非人的對待,以後,他絕對絕對不再拖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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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地由不甚安穩的睡夢中醒來,詩虹雨感覺一顆頭彷彿被炸彈炸過再重新拼湊起來似地發疼,令她忍不住蹙起眉再閉上眼,待額際的疼痛梢稍逸去,才緩緩地睜開眼。
這是什麼地方?乳白色的牆面不似醫療院所那般死白,至少她可以慶幸自己不是莫名其妙地進了醫院。
稍稍鬆懈下來的心情,在側過臉之後再度攀上至高點,只因她不經意間望進一雙深邃熟悉的藍眸──
老天!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所有醉前的印象極快地在腦袋裡重新演練過一次,她或許猜臆得到自己之所以和他共處一室的事件發展,但卻對兩個人全都無衣蔽體的事實感到驚慌至極,不假思索地扯緊覆蓋嬌軀的薄被。
「你不覺得現在才遮似乎太晚了點?」慵懶地側身而躺,一手撐著頭顱,Tao對她的反應感到有趣。
以前交往過的女人.從不曾有此驚慌無措的表情,尤其醒在他身邊.那簡直只能用「心滿意足」四個字來形容她們的反應。
可是這女人總有一堆讓他料想不到的表現──她不會對他撒嬌,每次見了他好像見了鬼似的,避之唯恐不及,更有趣的是她現在的反應,跟個沒開過葷的小處女沒啥兩樣……
小處女」︺老天!.該不會好死不死地被他料中了吧?!
真是個天大的驚喜!.
「你……」詩虹雨羞急得快哭了,臉色蒼白地挪退一步。「你、我……我們……「
她雖然對宋先生亂發脾氣的事有些無法釋懷,可是她怎能在即將成為別人的妻之前「嚴重出軌」?
這樣在往後的日子裡,她該以何種顏面去面對宋先生、她的丈夫?.
盯著她的失措,Tao心中略感不是滋味。
他知道她心裡的掙扎,也揣度得到她的不安,但卻對她感覺對不起其它男人的心態感到不滿和妒意,即使那個「其它男人」根本就是他自己。
「我們怎樣?.任何該做、不該做的全做過了,你總不能叫我看見一個女人光溜溜地躺在我身邊,而不會產生半點性衝動吧?我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帶著點賭氣的意味.他昧著良心說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