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第六感奇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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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頁

 

  一聲女性的尖叫,讓她全身為之沸騰;緋衣急忙地跑去,而不顧腳庇傳來的刺痛。

  那名身穿只色風衣、頭戴黑帽,臉又用白色口罩蓋住的男人,正壓在小憐的身上,兩手使勁兒地掐緊她的脖子,欲置她於死地。

  「住手!」傅緋衣狂喊地往前奔去,卻因撞上了不知名的物體而跌坐在地。她費力地爬起身來,不敢相信地望著前方,伸手一摸——竟有一道透明的牆阻擋在她的面前。

  牆外的小憐與那個男人激烈地搏鬥著,徒留乾著急的緋衣在一旁死命拍打落牆面。

  「快住手!」傅排衣又急又氣,卻只能一味地呼喊。「小憐……」

  馮玉憐隨手抓了一把沙子擲向對方,那人立刻以,手摀住雙眼怪叫出聲,小伶胡亂拉扯之際,競一把扯下那人的面廖——

  「是你!」小伶驚悟地站起,不敢相信地叫道。「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對方緩緩自口袋中拿出早已預備好的武器——一把銳利的匕首。他揮舞著閃著銀光的刀尖,一步步向小憐靠近。

  「不!不要哇……」傅緋衣簡直就快哭出來了,卻找不到任何人可以制止這可怕的一幕。

  小伶被逼得一再往後退,她的臉上充滿了絕望與悲憤。傅緋衣此時聽不清楚他們的對話,但可以肯定的是:馮玉憐認識這個人!

  「危凶傅緋衣看到小憐正往山崖邊遲去,顧不得他們根本無視於她的存在,仍然大聲警告著。「快停下來!小憐——別再走啦!」她努力地捶打著看不見的圍牆,並開始奮不顧身地以肩部衝撞;但不管她如何使勁兒,這面牆都文風不動,她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悲劇產生。

  另一頭的小憐依舊不知死期將至,她只是不斷地保持和對方的距離。

  「啊——」傅誹衣遮著雙限,不忍看下去;空氣中飄蕩著馮玉憐姜厲的叫聲,由近而遠,裂成陣陣碎片。

  「小憐……」這樣掉下去,她肯定是摔得粉身碎骨了。傅緋衣難過不已,淚珠像水龍頭一樣流個不停。

  她慢櫻地抬起頭,臉上掛著兩行清淚,遙望向遠方的崖壁——

  等等!小憐還沒死呀!!

  她的手緊抓著光禿禿的岩石奮力掙扎著,努力使自己的重量不要下墜。

  「救她……誰快救她?」傅緋衣看到活生生的小憐向興撂手舞足蹈起來,但處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不能擔保她可以逢凶化吉;而紹衣仍急如熱鍋上的螞蟻,祈禱小憐能平安無事。

  站在生死關頭徘徊的小伶面前,那男人只是冷冷地俯視她,一動也不動。

  「這個沒心沒肝的混蛋!。傅緋衣狠狠咒罵著。要是讓她知道這個人是誰,她一定將他大卸八塊,再一口一口地把他吃掉。

  那男人終於有了動靜。

  只見他抬起左腿,不偏不傷地踩在小憐的右手上用力地旋轉著,馮玉憐痛得大叫,隨即鬆開了被踩壓的手;現在,只剩下另外一隻手掛在峭壁上了。

  「你這個變態!小憐已經不行了,你還這樣對她……」傅緋衣急得跺腳,卻於事無補。

  「咻」的一道光線吸引了排衣的眼睛。

  巴首在月光下閃著冰涼的銀光,男人拿著它慢慢垂下,用力一劃——

  小憐發出和剛才一樣的尖叫聲,就這樣消失無蹤了……

  不是人!真不是要!!

  傅緋衣覺得這人實在太殘忍,居然眼睜睜地看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人冤死在他面前,難不成他的心是鐵做的嗎?

  怪不得小憐死不瞑目。在這樣幸福甜蜜的情況下莫名奇妙地死去,任誰都會心有不甘呀!

  而陷害小憐的男人還停留在原地,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彎腰檢視著峽谷,彷彿正意猶未盡地享受殺人的樂趣呢!

  「小憐——」遠方傳來斷斷續續的呼喚聲。這聲音……是溫思遠吧?

  傅緋衣焦急得大叫:「在這兒!在這兒啊——」

  「小憐——」呼喚聲由遠而近。溫思遠的身影逐漸出現在眼前,他急切地尋著心愛的妻子,滿臉的慌張失措。

  傅緋衣此時已忍不住熱淚盈眶。「無論你再怎麼搜索、再怎麼呼喚,即使喊破了嗓子,也無法找回摯愛的妻子了!」她感到一陣鼻酸。

  「小憐!你到底在哪兒!」溫思遠的聲音哽咽起來。「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吧。別再這麼折磨我了!」

  「小——」溫思遠突然楞住。他望著山崖邊馮玉憐遺留的手帕,不可置信地蹲了下來。

  「不……不會的……你不會這樣懲罰我的……」溫思遠緊強著手帕,胸口卻劇烈地起伏。

  「小憐——」他跌跌撞撞地走近山崖,谷底吹起的寒風讓他挺不住身軀,就像個全身虛脫無力的人一般跪倒在地,兩手抓著自己的頭沒命地搖著。

  「不——」溫思遠悲姜的叫喊聲在山谷中不斷地迴盪,臉上的五宮痛苦地扭曲成一團。

  「這——不——是——真——的!」思遠絕望的哀嚎讓緋衣也忍不住地滴下了傷心的淚水。

  第九章

  緋衣哭著醒來,心情異常沉重,她悶悶地坐在床沿,完全不想見任何人。

  「眼睛都腫了。"她望著浴室的鏡子,咕噥道。

  她打濕毛巾敷在紅腫的眼皮上,經過半個小時後,終於勉強可以出去見人。

  廷瑜不知起床沒有?順道繞過去看看。

  廷瑜的房門虛掩著,傅誹衣自門縫中看到了徐宇揚比手劃腳地講話,深伯打擾了兩人談公事,她決定待會兒再來找人。

  警方的化驗結果出來了嗎?"就在她轉身準備離去時,聽到溫廷瑜發出了疑問。

  什麼化驗報告?緋衣納悶。

  「出來了。根據初步研判,車子曾被人動過手腳,因此,你們那晚的失事,不是意外。徐宇揚的聲音裡有平日少見的嚴肅。

  什麼?!

  在門外偷聽的緋衣大吃一驚,她一直以為只是單純的煞車壞掉而已。

  「我想也是。"溫廷瑜的聲音依舊平板地不帶一絲情感,完全察覺不出他的怒火正在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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