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愛上思春惹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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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頁

 

  司徒昊看了她一眼,心裡暗歎了口氣。也許他真是遇上了剋星吧,向來不喜沾事,甚至可說是有些淡漠的他,自從遇上了楊靈霜後,常常都會被她的一舉一動牽扯得無法心靜,就連冷漠的神色都擺不出來。

  難不成是前世欠了她什麼債嗎?

  猛然一怔,司徒昊訝異著自己的想法。

  「有什麼事嗎?」思緒浮動焦燥,他說起話來毫不客氣。

  楊靈霜蹙起眉頭,不喜歡他這樣的語氣。以前司徒昊從不會這樣與她說話的。

  以前他對她說話時都是平平淡淡,頂多被她纏得煩時有些無奈,但不會像現在這樣,表面上用字客氣,但語氣裡總夾針帶刺似的。

  自從去過玄寒莊以後,他說起話來就怪裡怪氣的,而這態度是只針對她才有的,難不成……他還在為那天的話生氣?

  「我爹找你。他人在鑄劍房。」

  「等一下就過去。」不再看她一眼,拿起布巾胡亂的擦汗;整好衣裳後,司徒昊便往鑄劍房走。

  推開鑄劍房門,炙人的熱氣迎面而來。這裡的火爐終年不滅,即使沒有打造兵器,爐火也不能熄。

  楊武錡蹲在爐前看著裡頭紅艷的火焰,鏟了一鏟煤炭放入,再拉起風鼓,火焰便熊熊燃起。

  司徒昊被鑄劍房裡的高熱悶得差點透不過氣來。他之前也曾來過這裡,但由於楊武錡已多年未曾鑄造兵器,當時這裡的爐火始終只維持著不滅的程度,而今天卻是烈焰沖天。

  「你來啦!」楊武錡一直看著爐內的火色,頭也沒回的問。

  「不知莊主有何吩咐?」

  「想拜託你去拿個東西。」說完,楊武錡指著門旁的一張簡陋矮几,上面放著一個袋子。

  司徒昊打開袋子,裡頭是一張地圖及一封用火漆封起的信簡。

  「地點就繪在圖上,按著圖去找就可以找到地方,再把信交給住在那裡的看守人,他自然會把我要的東西交給你。」

  「我知道了。」

  「拜託你了。」

  楊武錡聽到司徒昊離去的聲音後,轉過頭來看著關起的房門,粗獷的臉上笑了一笑。

  ※※※※※

  司徒昊騎著馬出了御鐵山莊,拿出地圖確認該往哪個方向走,後面卻冒出了他熟悉的嗓音。

  「司徒昊,你真不夠意思,要出莊去玩也不會叫我一聲!」

  不用回頭他也知道後面的人是誰。果不期然,楊靈霜策馬跟上了司徒昊,與他並騎,臉上是令司徒昊每每心煩卻又熟悉的靈黠笑靨。

  「我不是出莊去玩。」

  「是幫我爹辦事吧?沒關係,反正不管你是出去玩還是去辦事,我都要跟!」

  「你為什麼總是喜歡跟著我呢?」不管是以前還是在御鐵山莊,楊靈霜都喜歡跟著他一同外出。

  「因為跟著你總是可以碰到有趣的事呀!」她理所當然的回答。

  「你不知道,一天到晚待到莊裡是很悶的一件事。御鐵山莊每一個地方我都走遍了,玄寒莊也是,實在找不到什麼好打發時間。跟你出來就不一樣了,常常可以看到你去挑戰別人,或是別人來挑戰你;跟著你到處跑,什麼樣的景色都有機會看,而且還不用怕有人找我麻煩,因為你會幫我擋掉。你說,我為什麼不跟著你呀!」

  司徒昊啞口無言。

  原來,原因是出在他身上?

  「好了,走啦!」她拉著馬韁,驅使著馬兒向前。

  看來似乎是甩不掉了……

  一如往常楊靈霜跟著他時每每出現的反應,司徒昊頭痛的想著,沒一會兒卻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

  因為楊武錡並不急著要東西,再加上楊靈霜一路上玩興大發,所以司徒昊並未策馬疾馳,只是慢慢的走,耐心的陪著楊靈霜在沿路城鎮遊玩。兩人照著地圖一路走,已經走了數天。這天,在翻過一座山嶺時,遇上了大雨。

  「進去裡面。」

  司徒昊找到一間破舊的山神廟。雖然只是一個破敗多年,幾乎可說只剩木板樑柱殘留的木屋,但好歹仍可遮風避雨。

  安置好馬匹,再拿了些稻草木枝生起火堆,司徒昊正想叫楊靈霜過來烤火,他出去門口待著,一回頭,卻看到楊靈霜已經脫下了外衣,正在擰水。

  「衣服不要脫得這麼快!」臉上發紅,連忙將臉轉向另一側,司徒昊有生以來頭一次如此失態的大吼。

  「可是……很冷啊。」楊靈霜有些委屈的說著。既然生了火,當然就想脫下濕衣服烤火嘛!而且,她又不是脫光,底下還有好幾件衣服呀。

  司徒昊心裡暗暗詛咒,並且奇怪自己的冷靜到什麼地方去了。

  「你對我太放心了!」再怎麼說她也不應該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脫衣,即使那個男人是他。雖然只脫了一件外衣,但,不應該就是不應該!

  「對你不放心的話,敢這樣跟著你嗎?你絕對是個君子,不會對我做出非分之事的。」

  「給你一個忠告。永遠都別太相信男人,尤其和一個男人獨處的時候。」最起碼他現在就已經開始不放心自己的自制力了。

  「……知道了。」瞪了司徒昊的背影一眼,楊靈霜沒好氣的回答。

  一人背對著另一人,就這樣在破廟裡烤火等著雨停。楊靈霜烤乾了外衣穿上後,司徒昊才回過身來,不發一語的往火堆裡加些樹枝助燃。

  楊靈霜移了個位子,避開火堆冒出的嗆人白煙,邊偷瞄著司徒昊幾眼,好不容易才開口:「司徒昊,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什麼?」問得突然,一時間他弄不清楊靈霜是在問什麼。生氣?氣她剛剛的舉動嗎?

  「就是上個月去玄寒莊的路上,我跟你說的那些話……。」

  一怔,司徒昊想起她那時說他的劍術比不上玄寒莊的大公子韓景天,若是與韓景天比劍,他必定落敗。

  「我早忘了。」

  「如果真忘了,為什麼從那天後,你練起劍來就格外拚命?還有,你跟我說話都不像從前那樣自然了,只要跟我說起話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楊靈霜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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