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他,你說的……他究竟是誰?」從一開始看到休書至此,面對她指證歷歷的控訴,石天野仍是攪得一頭霧水。
「你……你連做過的事兒都不敢承擔?」喬求兒轉身睨看一眼始終守在旁邊的公孫曄,突然地,甚至小小地同情了他一番。「你敢說你不喜歡公孫曄?你敢說你同他之間沒什麼不可告人的醜事兒?你敢說?你敢嗎?」喬求兒每問一句,身子就朝他面前逼進一步,並且,拿手指點戳他的胸口。
「公、公孫曄?你說是公孫曄?」石天野大聲嚷道,怎麼會演變成這般荒謬的情節,他妻子的疑心病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沒錯,就是他。」
「呀--呼!」周邊的流匪嘍嬝T起了一陣鼓噪的狂囂,大夥兒全帶著看好戲的心情等著看他們的續篇。混亂中,亦見到雄霸天咧開唇咧咧地蕩笑著。
「小三,你聽我解釋……」石天野輕移目光,從公孫曄暗淡的眼神底得到了她的諒解與認同,於是,他決定向喬求兒道出真相。
「我不聽!我不聽!我為什麼還要再忍受你的謊話?我才不想聽呢!」喬求兒摀住雙耳,搖頭晃腦地強烈拒絕道。
「小三……我一定得告訴你,我--」
喬求兒不予理會,一旋身唰地拔腿就跑,朝著下山的路徑跑了去。
「小三--」石天野立即一躍上馬,緊緊地追在她的身後,沒半會兒,就將她一塊兒攫上了駿馬,然後便沒命似的往前方揚長狂奔。
「你……你放我下去……」風中,還聽到喬求兒氣惱不止的怒罵聲,漸漸得越飄越遙遠……
雄霸天走至公孫曄的身畔,手搭在她的肩上,往兩人離去的方向呶呶嘴。「瞧見沒?人家大將軍的眼裡可始終只有一個人哪!」
公孫曄默默望著那消失了馬匹以及人影,眼神很暗淡、很沉靜,一句話也不說。
片刻後,她轉身甩掉雄霸天,邁步走進了有餘蔭遮掩的日照之中。
她必須給自己一片安靜的空間,好好地想清楚一些事情才好。一些,或許該讓它消逝於空氣裡,淡得無法言說的,感情。
一路狂馳,駿馬已奔至了山腰間。
從他倆身畔飛掠而過的,放眼望去,儘是茂綠的矮林以及低原。
「放開……你放開人家啦!」喬求兒反坐在馬頸後,被迫必須迎面對向著石天野跨騎的身軀,她時而扭過身要與他搶馬韁,時而又急欲推擠著他。
「小三,有些話我必須和你說清楚才行。」石天野既要駕馬又必須應付她的攻擊或搶奪,混亂中,顯得有些快招架不住的趨勢。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什麼也聽不進去--」她遂又耍賴似地以掌捂耳,將他想解釋的話全給推拒在掌心之外。
「小三,你會誤會了,我跟她之間只是單純的兄妹之情而已。」狂馳間,他略俯下身對她說道。
「……」她聽不到,猛搖頭。
「我愛的人是你,只有你一個啊!」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被打散在飄蕩的風中,消失。
「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她也很固執的。
不行,這樣乾耗下去也實在不是辦法。情急下,石天野急勒韁繩,馬旋即剎步。
「哎唷……」由於反差的力量過於懸殊,喬求兒整個人便先彈至他懷裡,復再朝後仰癱。
「還有,我實在嫉妒看你躺在別的男人懷裡時的樣子,我嫉妒得……恨不得立刻就--」
就這短暫之間,石天野欺身壓下摟住她,以自己的唇包裹她的,先結束掉她的吵雜不休,以及他對於她的相思之苦。
「……」雙手被他制伏,喬求兒只能猛踢著跨在他大腿上的一雙腳。
然而,石天野已然揚起的愛慾,便又隨著她在他身下不斷扭動磨蹭的結果,進一步到達了狂婪襲襲潮的最頂峰……
他以舌尖撬開喬求兒緊合不張的貝齒,待入內後,再敏捷地攫取她芳甜欲滴的軟舌。初始時,兩舌猶像打架似的相互摩挲推蹭,幾番過招後,便也轉而纏捲廝磨了起來。
「唔……你……放開……」即使身體已逐漸和意志相違,喬求兒還是不肯放棄繼續掙扎,她的身軀,也因此扭動得更形劇烈。
石天野一雙熾燙如火的手也沒歇著,它們先是急扯開喬求兒衣葉底的綁襟,然後,便以朝聖般的心情盛捧住她敞露於襟外的一對美乳,以指愛揉著;以唇含吮著;以舌勾逗著。
「呃……呃……放開!快放……開我……呃……」她先前強烈的抗議已漸漸趨成一種濃濁的呢喃,一聲聲,傳入了石天野受蠱惑的耳朵裡。
他微仰起臉,俯在她飽含彈性的雙峰間。「我不放,我永遠也不願意放開我的小三。真恨不得……立即便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愛,是怎樣的狂熾……」
「放……開!我不……不想要愛你了……」她試圖想推開他的身體,卻只是反效果的摸到他胸膛前挺武的肌肉與粗糙的胸毛。
他一隻手伸入她的裙底內,愛撫它、揉挲它、探訪它……
「噢……不……不許……」
「小三,我心上沒有別人的,只有你、只有你呵!」他顯得有些激動了,手指潛入的動作亦跟著益復急遽。
此時,喬求兒突然環手抓住他,雙腳也繞過石天野的腰間,緊密地勾纏住。
「……」他被她突來的舉止嚇得微愣了會兒。
她挺起腰身,將自己更貼附住他,說:「呃……噢……不、不……許你……我不許你停止……」
呃,這……才是敢做敢當的喬小三哪!一旦投入了一件事情之後的她,必是絕對主觀、絕對認真、絕對無悔。
有了妻子的要求,石天野體內的熊熊火勢才總算得到了個安心的去處。
他再度摩挲一番後,遂摟抬起她的翹臀,待兩人更靠合,時而溫柔;時而深邃;時而狂肆。
「呵……呵……呃……夫、夫君哪!」喬求兒嬌喘吁吁,攀住他的背,又是抓又是扯的。
「你、你是我、我唯、唯一的妻--」因為挺進的動作仍在持續進行中,他的話說得斷斷截截的,隨著律動的節拍,一段一段分開著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