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望男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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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遮什麼?」馭火沒好氣的盯著她,「都被我看光了,還遮什麼?」

  「你胡說!」柳碧悠登時躁紅了臉龐,羞澀的嬌暝著。

  那嬌媚的姿態緊緊攫住馭火的視線,他伸指輕輕拂過柳碧悠的臉龐,將她擁入懷中,靠向牆邊依偎著。

  柳碧悠枕靠在馭火的肩上,滿足的歎了一聲,問口說道:「天快亮了,你還不出去嗎?,」

  「不急。」此刻的他只想靜靜地擁著她。

  輕薄的襯衣遮掩不住馭火堅實的胸膛,柳碧悠著迷地伸手細撫著。「碧悠,你好香喔!時伯會偷偷放你去洗澡嗎?」

  「嗯,夜深人靜的時候,時伯就會來放我出去。」

  「有沒有人偷窺?」他冷著聲調問著。

  「沒有啦!」

  「很好。」他將她摟回懷中,傻笑著說,「下一次洗澡記得叫我,我陪你去!」

  「馭火,我有話想說……」

  「什麼事?」馭火問著。

  遲疑了半晌,柳碧悠才開口說道:「馭火,我和你一起回天武鏢局也有一段時間了。在這段時間裡,我過得很快樂,但是我發覺,我和你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馭火瞪大了眼,嚥了嚥口水。她這麼慎重其事的模樣,是想開口跟他求婚嗎?

  「碧悠,提親這檔事是男人的責任,應該先由我來說才對。」馭火急急的說著。

  「我要離開你。」

  馭火足足愣了三分鐘。「你說什麼?」

  柳碧悠避開他的視線,「馭火,讓我走吧!我不想再待在這兒了,讓我回家鄉去吧!」

  「你到底在說什麼?」馭火震怒地咆哮著。

  他握緊了雙拳,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剛剛她還熱情的吻著他,而現在卻又說要離開他!

  「老實說,我沒有自信能在鏢局裡生活。」她黯然的說著。

  所以她想離開這裡一陣子,暫時脫離這個地方。等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之後,或許她會有勇氣回到馭火的身邊。

  「我會保護你,我會為你趕走所有欺負你的人!」她堅定的眼神教馭火心慌不已。

  她搖著頭,「你不能這麼做!」

  馭火高聲咆哮,「我管他能不能,我愛的是你!」

  他激動的一把攫住她,急切地在柳碧悠的眼瞳中搜尋著一絲不捨。「你不能離開我!你以為天武鏢局是個任人來去的地方嗎?我不准你走!」

  「馭火,你冷靜聽我說……」

  「我怎麼冷靜得下來?」馭火一把甩開柳碧悠的手,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狂烈,「柳碧悠,你到底把我當作什麼?」他氣憤得渾身顫抖。

  「我真的愛你啊!只是……」

  「不!你根本就不愛我!」

  馭火震怒地倒退幾步,狂哮著:「我總算明白了!在你心中,我不過是一條對你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狗!任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而現在你玩膩了,就轉頭想走了?」

  馭火始終恐懼柳碧悠會有離開他的一天,如今噩夢成真了,他的心頓時就像遭到了雷擊一般。

  「不是你說的那樣,你誤會了!」

  柳碧悠的心被他這些話刺得好痛,想流淚卻又倔強的忍著,「你為什麼不聽我把話說完呢?為什麼總是這樣編派我的罪名?」難道在馭火的心中,她就是這樣無理取鬧的女人嗎?

  「別再說了!」馭火大手一揮,鐵青著臉,瞪著柳碧悠,「我不可能讓你走的!」

  他丟下這句話,便踹開柴房的門,大步走了出去,「在你打消離開我的念頭之前,不准你離開柴房一步!」

  ☆☆☆

  結束工作回到鏢局裡的馭山、河、風、海嚴肅的坐在大廳上,靜候馭火的出現。

  當他那俊逸碩長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時,馭風和馭海便急忙迎上前。

  「碧悠姑娘呢?你怎麼沒把她放出來?難不成她還在柴房裡嗎?」

  馭火滿臉怒容,「誰也不准將她放出來,除了我之外!」

  沉穩內斂的馭山沉吟了幾秒鐘,「這件事任你作主吧!」男女間的情事,哪裡有客人置喙的餘地呢?「惟一提醒你的是,別忘了底限在哪兒。」

  「我知道。」馭火沉聲應諾。

  「梅嬸和巧媚這件事,你打算怎麼做?」馭風望了馭山及馭河一眼,走上前一步。「我們已經想出了查證竊賊的方法,但你若是……」

  「用我的方法!」馭火的眼中燃著烈火。他轉頭朝時伯吼著:「去把當天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我叫來!」

  「是。」時伯立刻銜命而去。

  沒多久,僕傭們各個恭恭敬敬的站在馭山、河、風、火、海的面前,而梅嬸和巧媚則站在眾人之前。只見她們母女倆緊張的杵在那兒,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與當日的囂張氣焰大相迥異。

  馭火大步一跨,站在梅嬸與巧媚面前。

  馭風和馭海也跟著上前,站在馭火身後兩側;馭山及馭河則坐在大廳的主位上,神色威凜。

  「你說你的髮簪不見了?」馭火抑住狂濤般的怒火,沉穩的開口問道。

  「是的,那簪子是我死去的丈夫留給我惟一的遺物,卻被碧悠給偷走了!」梅嬸始終低著頭。

  「好大的狗膽!在我的面前,你還敢撒謊?」馭火幾乎想一掌劈死她。

  他這一吼,教梅嬸嚇軟了雙腿,跌跪在地。

  巧媚望著馭火的怒容,「火大哥,你現在是在責罵我娘扯謊騙人嗎?你不去處實偷簪子的柳碧悠,卻來責備我娘,這樣對嗎?」

  「瞧瞧咱們鏢局裡的僕傭,各個都睜眼說瞎話。」馭海搖頭吐舌,「一個比一個還膽大包天。」

  「可不是嗎?」馭風應和。

  「既然你們母女倆這麼堅持偷簪子的就是柳碧悠,」馭火瞇起了眼,「那好,大家給我聽著!現在立刻給我搜房,每一間都要!若是還未找到,就搜每個人的身,直到找出簪子為止!」

  眾人嘩然。

  「火爺,我們實在沒必要為了一支簪子……」

  「這簪子是梅嬸最重要的東西,值得讓她鬧得如此天翻地覆,甚至動用私刑對待一個丫頭,我們若不費心將它找出來,豈不枉費梅嬸和巧媚那天鬧得那麼激烈?」馭火瞇起眼,露出詭譎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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