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陌生的男人有著熟悉的笑容,看得她眼睛一瞇,直覺的刺眼。
「你是誰?」她警戒心大起,對這連真面目都沒現出的人,她沒有和善的理由。
「我是你這次支援行動的夥伴,容領導人。」他笑嘻嘻的道出他的身份。
原來如此。客赤蕊在心裡暗村著,正如同他的資料半點沒透露,他的人也很神秘。
「這裡不是談話的地點,我們出去再說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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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偌大的宅院,容赤蕊與卓日言二前一後的走著,這一路上誰也沒開口。
容赤蕊一面走著一面想,不知為何,這男人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她明明不認識他,至少在她長年來的記憶裡沒有對這男人的印象。
更何況他還蒙了一大半的臉,就算是認識也認不出來吧。
但是他有張跟卓日言感覺很像的笑容,讓她不知道是要排斥還是接受……
一想起卓日言那溫柔和煦的臉,她的心就不禁揪痛了一下,更想起石水麗勾他的手臂時那種幸福的笑意,深深的刺痛著她的雙眼。
「你怎麼了?」
不自覺的,她踉蹌了一下,站在後頭的卓日言連忙上前扶住她,她卻在下一秒忙不迭的掙開。
「放手,不關你的事。」站穩腳步,她撇開臉不願意直視他,怕產生他的臉與卓日言的重疊在一起的幻覺。
他不慍不火,只是笑笑的放開她。
天曉得,當他碰見她時,他要花多大的力氣才能去抑止自己滿腔的慾望。
「預計什麼時候動手?」不知道他的煎熬,她只顧著詢問細節,早點完成任務好離開。
「這幾天。這些年來因緣際會讓我潛伏在石駱何身邊許久,他視我為己出,向來不會提防我的存在,他的生活作息我也已經摸透,所以才會自願接下這個任務。」同時也是為了要引誘她回到台灣來,他才會自動向他的上頭領導人——風刃令請求讓她成為支援行動的助手。
早在他提出要求時,風刃令就懷疑他跟她之間的關係,還傳到龍卻揚與游飛飛的耳裡,也因為游飛飛的知情,終於讓風刃令與龍卻揚同意—不只是任務的支援,也安心的將容赤蕊的幸福托付給他。
他還記得當時游飛飛知道他是組織裡的人時,那種錯愕的表情是如此深刻。
容赤蕊是個執著重義的人,對於組織有恩於她,她勢必是犧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辭,但她卻忘了,組織只規定不能洩漏半點秘密,可沒有規定不可談情說愛、論及婚嫁,但她卻寧願犧牲也不願擁有,瞧她有多傻。
既然她這麼愚忠不知變通,那也只好由他們這些好友來推波助瀾,促成良緣也是美事一樁。
也就是說,風刃令在徵求容赤蕊行動的同意只不過是例行公事而已,就算她不答應,他跟龍卻揚還有游飛飛也會想辦法讓她參與這個任務,只因為他們都瞭解,只有卓日言才能給她真正的幸福。
只是在任務完成之前,卓日言不得曝光自己的身份,只因為風刃令說,這樣比較有趣,也能替他懲罰一下容赤蕊先前為了組織而放棄他的事。
雖然他的目的並無關懲罰她,但既然有人能大力支持與幫忙,他也只好答應風刃令的要求,即使知道這不過是他純粹無聊的提議。
這一切,容赤蕊全然不知,只有她一個人被蒙在鼓裡。
「原來如此……」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似有件事忘了問,旋即想到。「為什麼在我得知這項任務時,你卻沒交給我任何有關於你的資料?你到底叫什麼名字?為何又蒙著臉?」
說著說著,她出其不意的伸手想摘掉他的面罩,卻讓他眼明手快的閃過,容赤蕊訝異著他不輸自己的靈活身手,被挑起更濃烈的好奇心與挑戰心,她不甘心就這麼放過機會,又出手攻向他。
「這不是個重點,不是嗎?」
他閃躲阻擋著,吊兒郎當的說。
「對我來說,這是。」
她出拳,見他轉頭一偏,原本的正面攻勢迅速轉換成反手使爪,狠狠的抓下。
「現在不是時機。」
這一次就躲得有些危險,他連忙一個後空翻,才免去被抓下面罩又被抓傷臉。
呼!
差一點他這英俊的臉就毀了。
她不甘示弱,又攻向他。
「那麼就由我來決定這時機。」
嘴角揚起笑意,他正面迎向她的攻擊,這樣一拳一腳、一來一往間,他們兩人已經過招不下十幾次,直到她第二十一次伸手想摘掉他的面罩又被擋下,他突如其來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猛力一扯,沒料到有此一招的她冷不防拐了一腳,就這麼毫無預警的跌進他懷裡,兩人的氣息交錯著。
她這才發現自己是如此不堪一擊,難堪瞬間湧上心頭,尤其他身上還有著讓她不明所以的熟悉味道充斥著口鼻,她心慌意亂的想爬起,他卻緊緊的抱住,教她動彈不得。
「你——」
來不及出口警告他放手,一抹濕熱就這麼硬生生的壓下,當下她一陣錯愕,全然忘了反抗。
下一刻,他那靈活的舌肆無忌憚的竄進她口裡,恣意的與她的舌交纏在一起,翻騰的激情如雷劈打得她回過神,她猛力的推開他,揚手就是一巴掌,他卻更早一步攔住她的手,她瞪大雙眼。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吻她?他居然敢吻她!她竟然被卓日言以外的男人侵犯,可她心裡不但沒有任何不甘願的感覺,反而意亂情迷得忘我……噢!該死的!
發現自己這樣容易沉迷,想起對卓日言的愧疚,脆弱的心緊縮了一下,幾乎令她喘不過氣來。
「一個正常的男人絕不會允許讓人打這一巴掌。」手仍是緊抓住她的不放,他給人的感覺霎時變得邪佞迫人,就連原本和善的笑意也顯得冰冷無情。
這樣子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她有些無法適應,也才發現他跟卓日言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