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卓日言並不是像他這樣的人,之前的會產生他與這人的重疊全都是她一時之間的錯覺。卓日言對於她而言,是溫暖的、是最安全的港灣,他的溫柔是撩撥她平靜心湖的微風……
思及此,豆大的淚珠無聲無息的落下,卓日言一愣。
早在方纔他就看出她將現在的他和卓日言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刻意小小的轉變態度只為了轉移她的判斷力,他並無意惹得她落淚,她怎麼哭了……
看著眼前的人怔忡,她這才發現一股濕意沿著臉頰落下,愣愣的抹了一把,她竟又失控的落淚,而且是在這陌生的男人面前!
她怎麼會這樣……怎會這麼……「別哭……」
他想吻去她落下的淚水,然而才一伸手就讓她狠狠揮開,待在他懷裡的她猛地推開他,狼狽的爬起身就要跑。
她要逃得遙遠的,她不能再想著卓日言,這會讓她崩潰……
「等等!」他氣急敗壞的追上前抓住她的手臂。「你在哭什麼?」
他想知道、急迫的想知道!她的淚讓他的心不住的揪痛著。
狠狠的瞪住他,她甩開他的手。
「你搞清楚,我跟你之間只有夥伴關係,你沒資格過問我的事!」
「我……」他有口難言,更不能開口承認。
「今天的事我不同你計較,但我跟你的聯絡只會關於任務,你記住了。」她不想跟他有任何會讓她想起卓日言的瓜葛。
丟下話,她轉身就走。
卓日言站立在原地,無言的瞧著快速消逝的背影,心裡震痛著。
蕊,原諒我……
第九章
一個人坐在辦公室審閱著剛送來的企畫案,卓日言看著密密麻麻的文字,不同往常的精明幹練,今日的他顯得有些憔悴和疲累,縱使是那麼難以讓人察覺。
站在門口,谷明羅輕而易舉的發現到,他悄悄的退出去,再出現時手上多了一杯溫熱香濃的咖啡。
聽到輕敲門板的聲音外加濃濃的咖啡香飄散在空氣中,卓日言緩緩的抬眼,瞧見迎向他的谷明羅。
「看你這麼累,來點咖啡吧。」
「謝了。」卓日言接過手喝了一口,朝谷明羅露出笑意,卻沒什麼精神。「怎麼突然過來找我?」
「聽說有人一本公文看了兩三個小時,所以我來瞧瞧。」谷明羅意有所指的說。
「不好意思,是心裡有點煩。」反正總歸是要談話不能專心,他乾脆合上公文。
昨夜跟容赤蕊的爭執讓他煩得睡不著,在翻來覆去間一轉眼就天亮,反正睡也睡不著,他早早梳洗乾淨就到公司來,就這麼呆坐到有公文送來,他卻花了兩三個小時,到現在還沒看完。
「我看得出來,不知道是什麼人事物可以讓我們的卓少爺煩成這樣的?」失了以往的快、狠、準的原則。谷明羅嘖嘖稱奇。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卓日言正要開口,又選擇閉嘴。
「沒什麼啦。」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谷明羅也不想勉強他,迅速的轉移話題。
「對了,你那位美艷的秘書呢?怎麼不見人影?」
石水麗纏功一流,這是眾所皆知的事,也冷眼旁觀卓日言「深受其害」多年。
不過他既然沒有反抗的跡象,他們也懶得幫忙打發或助他脫離苦海,反正他老大是不在意嘛,他們就不用為他多費腦筋跟情緒。
「不知道,她沒來嗎?」谷明羅沒提醒他還沒發覺石水麗今天沒有出現,難怪他覺得今天耳根清淨不少。
「她可是你最忠實的仰慕者,也不關心人家一下。」谷明羅開玩笑的說。
「如果你想當多情種,我倒是可以把這位子讓給你。」他不會跟自己的好朋友介意的。
他敬謝不敏。「少來,我可不想被煩死。」
「呵,知道怕就好了。」意思就是要他們別老是幸災樂禍的。「不過上班時間還擅離職守,就算是大老闆的女兒也不應該這樣,真是太不應該了。」他拿起電話撥下石水麗的手機。
谷明羅不置可否,反正石水麗那個大小姐向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人管得了她,也沒人想管。
有資格管她的,除了她父親之外,就是卓日言,他們還是少說話的好。
「喂!」石水麗嬌細的聲音自話筒那端響起,而她四周的聲音相當嘈雜,顯示她人正在外頭。
「水麗,上班時間到了,你上哪兒了?」沒提自己的名字,他僅是輕輕淡問,心想她不可能連他的聲音都認不出來。
「日…卓日言?」她的聲音有著一絲緊張。「我……我有點事,等會兒就回公司。」她的聲音結巴……不對勁。
「有什麼事比上班還重要的?」
「我……總之我會回公司的,我很忙,就這樣。」
傳來斷線的聲音,卓日言看著話筒發起愣來。
「怎麼?被掛電話?」谷明羅明知故問。這石大小姐竟會掛卓日言的電話?天下奇聞!
「我知道她去哪兒了。」如果他猜得沒錯,石水麗應該是去找容赤蕊,他早知道她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她。他抓起外套,就匆匆往外跑。「明羅,公文幫我處理一下,我去去就回。」
雖然以容赤蕊的身手他並不擔心她會受傷,但總是會有意外發生的。
「喂卓日言,你去哪兒啊?」來不及叫住卓日言,谷明羅只能揚聲問。
結果回應他的是奔跑的背影。
「這傢伙……」居然把爛攤子留給他收!
☆www.4yt.net ☆www.4yt.net ☆www.4yt.net
叩叩叩!
接連不斷的敲門聲乍然大響,而且愈敲愈用力,一副活像要把門拆了的模樣。
一夜無眠的容赤蕊頂著疲憊模樣去應門,石水麗那張嬌艷的容顏映入她眼裡。
「你……」
「你是花若影!」毫不客氣的推開半掩的門,石水麗尖聲指控著。「你又要回來搶卓日言了對不對?」
容赤蕊沉著臉道:「你在胡說什麼?如果是要找碴,請你離開!」她哪來的證據跑來叫囂?明明那天她跟卓日言沒有任何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