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做我終生的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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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頁

 

  「都是瑩瑩的朋友。」丁儀安幫著葛雨瑩把大家都一一作了介紹。

  介紹到席培銘時,丁兆安奇道:「席?這姓不多啊。」

  席培銘掏出名片遞給他。「請丁伯伯指教。」

  「嗯,你的總公司在新加坡。」丁兆安看著名片,又接過顏飛軒一併遞來的名片,臉色更為詫異。「何氏財團?我聽說何氏的主持人是何……飛軒?就是你嗎?」

  「是的,我原名何飛軒,後來從了母姓,才改姓顏。」

  丁兆安仔細端詳兩人一眼,誇張地搖頭又歎息。「嘖,你們倆個年紀輕輕就掌管了這麼大兩個企業,我開始感覺到被浪頭追趕的痛苦了。瑩瑩,怎麼從沒聽你提起過你有這樣的朋友?」

  「我也是今天才認識的。我和她們倆從初中畢業以後就沒有見過面。要不是這次畫展,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會再見呢!對了,小姑,蓓蓓好喜歡你畫黎總的那張畫呢。」

  「你喜歡嗎?謝謝你。等下提醒我送本畫冊給你們。」

  「謝謝小姑,我真的很喜歡那張畫。培培,你有沒有看見?就在大門口。」

  「你是說男人拉小提琴的那張嗎?不怕得罪小姑,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畫我的那張哦!」席培銘伸手點點她鼻尖。

  「原來你也畫畫?」丁儀安問。

  「嗯,我畫漫畫和插畫,最愛畫帥哥哦!」

  「蓓蓓還曾經拿著她畫的培培畫像去畫廊兜售,結果人家才開價兩三千元。」

  「曼婷真討厭,那不算兜售啦!我怎麼會出售自己的心上人嘛!那次明明是為了救培培,想找出走私集團的基地,才故意去每家畫廊打探。曼婷,你明明知道,還取笑我。」

  丁兆安滿臉驚訝。「原來……那次是你!新聞登得好大,把毒品藏在畫框裡走私毒品的案子,是不是?」

  「什麼走私?」丁儀安人在國外,不知道緣故,興沖沖地追問。

  沈蓓珊得意洋洋,正準備把自己此生難得的冒險經驗口沫橫飛地敘述一遍時,待客室的門又一次被推開,走進來的是黎淵。

  那張俊雅臉龐一如平時,為冷漠氣質籠罩,從容而不迫,黑色眼眸在眾人身上很快掠過,直到觸及葛雨瑩,深鎖的眉宇才舒展開來,安心取代沈鬱,自他眼底緩緩浮現,僵硬的嘴角也鬆懈下來。

  「啊,本尊來了!」

  「黎淵?你這麼快就趕回來了?事情解決了?」丁兆安訝異地問。

  「對方同意下星期重新擬定草約。」黎淵走到丁儀安身邊坐下,柔聲問她:「展覽還順利嗎?一定累壞了吧?」

  丁儀安含笑頷首。「今天賣出了三張,評價很不錯。」

  「太好了。你一直在盼的就是現在。」黎淵露出欣慰的笑容。

  「笑起來更迷人,我快死了。」沈蓓珊目不轉睛地望著黎淵,嘴巴喃喃自語。

  「喂,你老婆又故障了。」姜曼婷輕聲提醒席培銘。

  「我已經習慣了。」席培銘一笑置之。「好看的男人永遠是她的致命傷。」

  「這幾位是?」黎淵低聲問丁儀安。

  「這兩位是瑩瑩的初中同學和她們的另一半。對了,剛才蓓蓓正要說那個什麼走私案,快點繼續說,我真想聽。」她催促道。

  「走私案?」黎淵蹙眉問。

  「且慢!」顏飛軒大聲制止,抓起姜曼婷的手,看她腕上的表,說:「大家一起去KTV如何?我們定好了包廂,時間要到了。去那邊再聊好不好?」

  「好啊好啊,大家一起去。」丁儀安立刻附議,等葛雨瑩也笑著點頭後,再轉頭問黎淵:「你也去吧?」

  「你都說要去了,我能不去嗎?」黎淵微笑道。「兆安,你也去年輕一下吧。」

  「不去了,我頭突然痛得很,你們好好玩吧。讓黎淵當你們年輕人頭子,我才不要去當最老的呢。對了,吃喝玩樂全記我帳上,算是我給儀安慶賀。」

  丁兆安擺擺手和大家道別,先行離開了。

  等眾人到了畫廊外,黎淵對丁儀安和葛雨瑩歉然一笑,說:「儀安,瑩瑩,我們得坐計程車了。」

  「你的車呢?」丁儀安詫異地問。

  「沒油了,正好死在前面一條街,我是走過來的。」

  「真是的,怎麼連油都忘了加?」

  「沒時間。我趕著來接你們,以為會夠。」他淡淡回答。

  「坐我的車吧。」席培銘說,「三位女士擠後面就可以了。飛軒載曼婷騎車。」

  「那我呢?」空氣中揚起一個男聲。

  「你反正沒有體積,喜歡的話躲車廂好了。」沈蓓珊很習慣地接完腔,隨即大罵:「哇,凌子舜,你什麼時候來的?一直偷偷躲著不吭聲,又準備嚇死人啊!」

  「我跟培培和飛軒一起來的啊,你不是教我不要隨便嚇人嗎?所以我忍耐到現在才說話耶,多乖啊。」凌子舜說。

  葛雨瑩臉色有點蒼白,她看看黎淵和丁儀安,那兩人神情也不怎麼好看。

  「這……是……什麼……聲音?」丁儀安聲音顫抖,隨時有昏倒的可能。

  「我猜可能是一個鬼在說話。」葛雨瑩小聲說。

  「一個鬼?」黎淵大叫,伸手扶住丁儀安搖搖欲墜的身體。

  顏飛軒身受過同樣的驚嚇,此時很瞭解地拍拍黎淵肩膀,說:「唉,頭子,一切說來話長,等到了KTV再慢慢講給你們聽吧。」

  第七章

  於是,在台北的某家KTV裡,出現了……如果被看見鐵定會駭人聽聞的畫面。

  四樓某間包廂裡聚集七個人坐在沙發上,嘻嘻哈哈,談天說地。電視機前立著一個麥克風腳架,雖然沒有一個人站在旁邊,卻不斷傳出聲嘶力竭的男人歌聲:

  當我死去的時候──親愛的

  你別為我唱悲傷的歌

  我墳上不必安插薔薇

  也無須濃蔭的柏樹

  大家說說笑笑,都很開心,沒人理會凌子舜唱到快要哭的聲音。

  不是他們鐵石心腸,而是因為沈蓓珊這麼說:

  「沒關係,他每次來KTV鐵定唱這首歌,給他唱夠哭夠就沒事了。他已經被我們訓練成很樂觀進取的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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