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很瞭解我了?」柏亨拉高她,和她四目相對,一雙閃著捉弄的美眸來不及閃躲地跳進他的視線範圍。「我是很挑.不過那也要品嚐過後才會知道合不合我冒口。所以……」
捉弄的眼神閃過一絲懷疑,思樵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盯著他逐漸放大的五官,她忍不住揚起唇角。
「所以等我嘗過之後,我就能明確的告訴你,你合不合我胃口。現在由你自己決定,我該從哪裡開始品嚐起?」柏亨慢慢地靠近她,打算好好地懲罰她。
「不可以!」思樵這才意識到逞一時之快的下場,方才佔上風的得意,全在他的靠近下一點一點的流失,她揚著笑容伸手捂往他逐漸接近的嘴,「你不可以趁人之危,這樣不公平。」
柏亨用戲謔的眼神向她表明沒有人能阻擋他,然後眼神一轉變得邪惡無比。
他突然伸出舌頭舔她細嫩的手心。
「啊!」思樵驚呼出聲,立刻縮回手,卻在半空中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柏亨抓著她的手送往嘴邊,將每根纖細的手措頭放進嘴內,施以同樣的懲罰,留下粘濕的吻。
思樵的笑容僵在嘴邊,瞪著他微微起變化的表情,呼吸愈來愈加快。
「你不能這樣吻我!」她氣若游絲。
這場遊戲起了化學變化,在他熾熱的眼神中多了一點稍早沒有的專注,兩人之間親密又曖昧的行為如同烈焰,將懲罰遊戲燃燒,剩餘的只有毋需理智的感官遊戲。
思樵發現他的改變後,大大的眼眸混合著陌生的興奮和些許的不安,她的情感正逐漸超越理智,而且還有失控之虞,她抓著理智的尾巴拉開兩人不留縫隙的距離,身子往後退。
柏亨見她起了退意,於是步步逼近她,直到她的背抵著沙發的扶手,沒有退路。
「我去切水果。」思樵裝出輕快的語氣。
「你想當膽小鬼!」柏亨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
她不敢正視他,發燙的雙頰正顯示她內心的不安。
「柏亨,你上次不是說我煮的咖啡很好喝,我現在去煮一壺咖啡給你喝,好……好不好?」最後一句話是理智向她揮手時,硬生生吐出來的。
柏亨輕輕舔噬她光滑的頸項,一雙大手忙著將她半掛在沙發外的身體往下拉,直到她平躺在沙發上,躺在他龐大的身軀下方。
「咖啡可以待會兒再喝。」他整張臉埋進她的頸間,舔噬,啃咬,在每一處留下愛的痕跡。
思樵咬著下唇,不讓細碎的低吟溜出口。察覺他不安分的嘴已不滿足的欲繼續往下時,她趕緊用雙手費力的將他執意往下的臉捧住,她直視他盛滿情慾的眼睛。
「剛才你說在等一通非常重要的電話,必須早一點回去,現在時間不早了,你是不是該回去了?」她企圖用公事喚回他的理智。
他突然低下頭深深地吻住她嬌艷的紅唇,唇舌交纏,久久才放開她。
「你的心要比嘴巴誠實多了。」他看著她紅如蘋果的雙頰,忍不住又在她頰上輕啄一口。「現在別再開口說話,好好享受我特地為你準備的晚餐。」
「晚餐才吃過。」
「那就把我當做是飯後甜點。」柏亨在她如嬰兒般細嫩的肌膚留下一串細碎的吻,雙手不安分的從頸間下滑到她不盈一握的腰身。
思樵有點後悔沒有將全身包裹得緊緊的,身上僅有的圓領針織衫在他的大手下,似乎隨時會有慘遭破壞的下場。
「你的注意力神遊到哪裡去了?」柏亨輕舔她的耳骨,陣陣的熱氣呵得她心癢難耐,全身酥麻得幾乎要棄械投降。
「電視上有你喜歡看的節目……」
柏亨用遙控器關上電視,原本光線就不怎麼亮的客廳,少了螢光幕的光線後,顯得更昏暗。
「你的手是否放錯了位置?」
思樵並不覺得,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是唯一沒有背叛理智,還能受她控制的肢體,要是再聽命於他,只怕被情感帶著走的心智會掄落得更快。
柏亨沒有忽略她內心尚存的一絲抗拒,絲微的掙扎顯現在她臉上。罷了!就任由她抓住理智的尾巴,他有自信最後她會自動投入他的懷抱中。
柏亨的手撩起她的衣擺,探進她的衣服下撫摸她柔細的肌膚,慢慢地在她平滑的腰腹畫上好幾個圓,他正在編織一張誘人的網吸引她的進入。
思樵緊閉著雙眼,奮力抗拒他施下的魔咒,然後徒勞無功地感覺他的手正逐漸往上移,就要攻下要地。
「思樵。」他低吼一聲,隔著簿衫,他將臉埋進她柔軟的雙峰間,吸取她芬芳的味道。
思樵知道她永遠也抗拒不了他,心裡的聲音已離她而去,她的手悄悄地爬上他強健精瘦的背部,隔著襯衫愛撫著無一絲贅肉的肌膚。
從她手心傳來的熱力令他勃發的慾望更加昂揚,他不確定驚人的自制力是否還能派得上用場。
「思樵?」他的聲音因慾望而沙啞。
她也想要他。這驚人的發現今思樵忍不住打了個輕顫。
柏亭抬起頭,乍見她眼底的慾望,心裡一陣狂喜。
「你確定?」他給她回頭的機會。
思樵用行動證明,她解開他襯杉上的第一個扣子,在他的胸膛印下一個吻。現在除了彼此的需要,再也沒有任何事可以打斷他們。
柏亭用一雙慾火狂燃的眼眸凝視著思樵,慢慢地低下頭,用灼熱、纏綿的吻深鎖住她的柔媚,霎時,溫柔的撫觸變成強烈的需索,濃烈的激情迅速在兩人之間燃燒。
一個浪漫旖旎的夜晚正開始,情人間的濃情蜜意,連月神看了都羞怯地躲開,只輕灑一地的月光祝福他倆。
姚震桓再也忍不住了,他將手上的資料連同金筆一起放在桌上,暫停這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
柏亨抬起頭瞪著他,沒費神去關心他突來的情緒。
「怎麼了?一大早吃了炸藥!」他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是吃了炸藥,而且還是威力強大的黃色炸藥。」姚震桓悻悻然地說道。這一把火從昨天燒到現在,原不想向柏亨提起,但是今早見到他春風滿面,他心裡清楚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柏亨在這段關係中所投注的認真程度超乎他的想像,為了避免他在這段關係中受到傷害,震桓不得不將心裡的忿忿不平發洩出來,讓他看清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