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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頁

 

  「你……你們竟……然想做……金人的走狗!」洪擎天咬牙切齒的道。

  「啊!不叫走狗,是平南王。」曲七滿臉得意,這是金國賜給他的封號。

  「呸?」一口痰吐在曲七臉上,魯直大吼,「走狗就是走狗。」

  曲七抹掉臉上的疾,「罵啊!你盡量罵,要不然可就沒機會了。」他神色快意地道。

  突然一陣腳步聲,幾位在外看守的污衣派弟子奔了進來,帶頭的是魯直的徒弟之———李明。

  「師父,師父,你怎麼了?」李明扶起魯直,另有兩人扶起洪擎天。

  在李明等一干人進來時,曲七和張青便退到門口處,兩人後頭站著數十名淨衣派弟子。

  魯直虛弱地指指曲七和張青,「他……們……下……毒……」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害幫主和我師父,快把解藥拿來。」李明對曲七道。

  「哼!好大的口氣,可惜我沒有解藥,就算是有,也不會給你。」頓了頓,曲七又道,「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七步斷腸散」由毒發到身亡須半刻鐘,只見洪擎天和魯直的臉色更是慘白了。

  「你……書恆不會放過你們的。」李明恨道。

  「是嗎?凌凌書恆又不在這兒,怎麼會知道他義父是誰殺的?」曲七一臉得意。

  「我會向他揭穿你們的詭計。」李明憤恨地道。

  「你?揭穿?哈哈,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跟他說去?來呀!」曲七向後比了個手勢,「不准留下任何活口!」

  說完,後面淨衣派的弟子全湧了進來,人的比數是三比一,淨衣是三,污衣是一,一場廝殺就此展開。

  魯直眼見幾個弟子已居下風,再這麼下去非全軍覆沒不可,趁著曲七和張青凝神觀戰之時,他咬緊牙,他盡全力地扶起洪擎天,接著掌力一送,把他朝最近的破窗子擲了過去,他希望洪擎天能有一線生機,即使十分渺茫。

  「師父!」李明奔到魯直身旁。

  「好……好孩……子。」魯直說完便辭世了。

  「師父——」李明哀慟大吼,輕輕地把魯直放下,「師父,徒弟一定替您報仇!」轉身又加入廝殺中,但究竟寡不敵眾,最後也隨魯直而去……

  ※ ※ ※

  一路上人煙稀少,見天色漸暗,宮齊月和段玉蝶駕著馬車塵僕僕地來到郊區外的一間破廟,待他們停好馬車時,驟然聽見破廟裡有爭執聲,於是便躲在窗戶外。

  而說來也是湊巧,魯直哪個窗戶不挑,就剛好挑中段玉蝶所在的窗戶把洪擎天丟了過來。

  魯直中毒後無力,且怕丟太急洪擎天會受傷,所以洪擎天的「飛速」並不快,按照道理來說,段玉蝶可以很輕易的避開他,然而她不想。

  她躲在窗戶邊已非一時半刻的事情,對於裡頭的對話她全都聽到了,雖然有些一知半解,但她至少知道誰是好人、誰是歹人,於是她決定做件善事——接住洪擎天。

  不過,她似乎忘了自己的斤兩,不被他壓扁就不錯了,還妄想接住人家,所幸宮齊月及時幫她擋了下來,否則她此刻早成了一塊肉餅。

  「宮……」

  「噓!」宮齊月禁止她出聲,攬住她的腰往上一躍,三人齊上了破廟頂。

  接著是一陣腳步聲,衝出破廟外的淨衣派的那些人,只見曲七站在剛剛段玉蝶所站的地方。

  「人呢?」張青問。

  「被人給救走了,你看。」曲七指著泥土的腳印,「由大小來判斷,應該是一男一女,再由深淺來看,女的不會武功,而男的則是高手。」

  「那現在怎麼辦?要是他們把事情……」張青緊張死了,如果這件事被揭穿了,就算是天涯海角,也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了。

  「放心吧!帶著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孩和一名離死亡不遠的人,無論他輕功再高也肯定跑不遠,我們分頭追。」曲七道。

  此時破廟裡的廝殺也告完結,數人便往四周的林子尋去,人聲漸去漸遠,直至聽不見。

  在破廟頂上的段玉蝶吁了口氣,「呼——好險,好險!」她拍著胸脯後,傾身問,「老伯,您沒事吧?」

  暗淡的月光令段玉蝶沒發現洪擎天的臉色已由蒼白轉為紫黑。

  「我……謝謝……你……們。」洪擎天斷斷續續地道後,立即咳出一大口鮮血。

  段玉蝶想起中毒的事,「老伯……老伯,您快告訴我要怎麼樣才能救您?」

  「來……來不及了,我已經……不行了……小姑娘,我能不能……咳……我能不能拜託你幫我—……件事?」他說完又嘔出一大堆鮮血。

  「什麼事?您說,老伯。」

  「幫我……幫我把這件事告訴書恆,凌書恆,還……還有……」洪擎天解下插在腰上的棒子,「把這支碧綠打……打狗棒交給他……」說完已有氣無力了。

  碧綠打狗棒,顧名思義是根通體呈碧綠色的棒子,而這根看似普通的棒子卻是歷代丐幫幫主的信物。就像皇帝的玉璽一樣,有了它,就可以號令整個丐幫。

  宮齊月本想阻止她應允已然不及,只見她應聲「好」後,繼問,「可是我要到哪裡找凌書恆?」

  洪擎天已氣若游絲,段玉蝶只得扒下身,把耳朵靠在他嘴上才能聽清楚他在講什麼,「岳……州……分……舵。」聲停氣絕。

  「老伯,老伯……」段玉蝶搖晃著洪擎天的身體。

  宮齊月制止她搖晃洪擎天的手道,「他死了。」

  「宮大哥。」段玉蝶難過地投入他懷裡哭著。

  「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你再怎麼哭他也不會活過來,振作一點,嗯?」宮齊月心疼地擦著她臉上的淚痕,心裡頭怪罪身旁已故之人,若不是他,蝶兒不會哭成這樣。她這麼一哭,他的心就揪成一團,挺難受的,早知如此,就不接住這傢伙了。

  段玉蝶吸吸鼻子,拿起碧綠打狗棒,「老伯您放心!我一定會完成您的遺願的。」她堅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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