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破壞了你的好心情,別讓我耽誤你的時間,還有人在等你。」現在她只想靜靜的舔舐傷口,她已無力也無心面對他了。
「在我的地盤對我下逐客令,你逾越身份了。」
「那你肯讓我走嗎?」是他強帶她上來的。
「會,不過得等我的活動結束了,我才會讓你走。」她別想讓李傑生送她回去。
敲門聲響起,妖嬈的女聲傳入他倆耳中。
「寒漠,我知道你在裡面,讓我進去溫暖你,我保證令你慾火焚身。」舒芸在門外呢喃。
以柔眨了眨眼,一口氣梗在喉間,淚水差點奪眶而出。
「快嘛,人家會受不了的,我知道你也想要我,你在等我,對不對?」
寒漠只是瞅著她,想知道她會有什麼反應,好滿足他自大的男性尊嚴。
她不會讓他得逞,不會讓他有機會再嘲笑她,縱使心已碎成千千萬萬片,她也要保有最起碼的自尊。
「寒漠,我都能想像你已為我亢奮了,我也同樣為你堅挺啊。」
這麼露骨的話不禁令以柔臉紅,一想到寒漠跟別的女人親熱的畫面,她的心在流血,也極度的厭惡自己。她覺得自己好髒好髒,他在與她做愛之前,是否也跟別的女人做愛,帶著另一個女人的氣味撫摸她。
天啊!她竟讓這樣的寒漠要了她,那她與那些女人又有何分別呢?
「舒芸,去三樓等我。」寒漠對門外的舒芸說道,但視線不曾離開以柔,唇畔甚至掛著愉悅的笑容。
「寒漠……我……」她聲音更嗲了。
「別讓我說第二次。」
「好吧!別讓我等太久喔!」她曉得不能得罪寒漠,這份警覺性她還有,要是讓他說第二次,恐怕他會不甩她,這是他對女人很殘酷的地方。
她只好識相的先離開,今晚,她會讓寒漠把那個女人拋到九霄雲外,憑她舒芸在男人堆中打滾多年,不信會輸在那個黃毛丫頭身上。
腳步聲漸行漸遠,他們之間依舊沉默,只見寒漠扯掉領帶,解開絲質襯衫的前兩顆扣子,走向以柔。
「你要做什麼?」他不會這樣對她的,不會……不要!
「這就是你今晚來見我的原因吧?你也想要我,不是嗎?」
她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她邊搖著頭邊往後退,直到後背碰觸到床頭,才無路可退。
「別浪費時間了,我可是很忙的。」他脫掉襯衫,露出古銅色結實的胸膛。
「不要碰我,你骯髒……不要碰我!」她聲嘶力竭的喊道。
他怎能帶著她的氣味再去碰別的女人,好過分……
「我骯髒?」他憤怒的咆哮。
他氣惱的攫住她的小腿,狠狠的往下拉,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痛……」以柔的臉痛苦的扭曲著,全身的傷口像是被火燙到般疼痛。
寒漠立即撐起身軀,他濃眉微蹙,看著再次流血的傷口煩躁的詛咒著,但手卻有絲心疼的探向以柔。
不!她絕不讓他碰她,寧死也不肯。
她像是發了瘋似的掙扎,不在意她逐漸加速的心跳及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只是不停的掙扎著。
「藥在哪?」他有點狂亂的喊道。
「不要碰我、不要……」以柔顫抖得如風中落葉。
「好,我不碰你,藥在哪?該死的……藥在哪?」他一手勾起她的皮包,東西全都掉了出來,就是不見藥瓶。
「你太過分了……」她眼皮漸漸垂下。
「不……」
他才吼完,以柔就昏厥了,他一拳忿忿的打在牆上,不知是氣憤她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或者是惱怒他又令她昏厥了。
第三章
以柔一踏入餐廳,就明顯感覺不自在,似乎有道目光緊緊的瞅著她,讓她有股奪門而出的衝動,而那種感覺是寒漠特有的,因為他總喜愛瞅著她,享受她的無助。
她瞄了下店裡的客人,突然她楞住了,她看見了寒漠,而他冷冽的眸光正緊緊的瞅著她,彷彿在控訴她的不貞。她眼神無懼的迎上他,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但一看見窩在他身邊的冶艷女子,她又急忙垂下頭盯著自己的腳。
對於親眼見到他與別的女子親熱,那份椎心刺骨的痛還是這麼強烈,她明明說服自己不在意的,為何拚命建設的保護能在一剎那摧毀殆盡。
他們之間真的算分手了嗎?一連串爭吵過後,他們現在正在冷戰著,也許他們分手了吧!畢竟他說得那麼決絕,但為何她還是覺得不真實呢?是她不肯接受分手的事實,還是這又是寒漠一貫的捉弄?
她被搞混了,但不想去釐清,只因清醒的她只會更心碎、更不堪。
「怎麼了?」李傑生關心詢問道。
「沒有。」她頭垂得更低了。
李傑生納悶的望向以柔方才凝視的方向,「舒芸,你在這……真巧,寒總裁也在。」他迎上前去。
「是傑生,好久不見啦!一起坐吧!」舒芸雖招呼著李傑生,但眼角餘光卻注意著寒漠。又是那個女人,從她一進門,寒漠便毫不避諱的盯著她,活似一頭豹在盯著它的獵物,那獨佔的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
「這……」李傑生猶豫的望向還站在入口處的以柔。
「請你女朋友過來一起坐,寒漠,可以嗎?傑生可是我的老同學。」舒芸看向寒漠,等待他的反應。
「有何不可?」女朋友?他的小女人是別人的女朋友,她心虛得不敢來見他嗎?認為他會生氣、嫉妒?哈!他才不在乎她。
李傑生走向以柔。
「他們真是一對金童玉女,不是嗎?」舒芸故意問道。
寒漠不語,只是瞅著似乎不願前來卻不得不來的以柔。她會怎麼面對他,他很期待。
「以柔,這位是我的老同學舒芸,這位是你上次見過的寒總裁,他可是我學習的目標,我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舒小姐妳好,寒……先生你好。」以柔點頭致意。她敢肯定,寒漠對於她再次出現在他面前,鐵定覺得不悅,尤其在他的新歡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