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引爆烈愛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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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頁

 

  「小枝,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了一些奇怪的書?」一陣沉默過後,羽山雅人淺笑著問向女子。

  她向來討厭人生大道理,視吃喝玩樂為人生唯一要事。眾多奇怪嗜好之一便是,走到哪個國家便將那兒奇奇怪怪的書看上一番,再學以致用。每次見她突發奇論,其實一點真心也無,只是試探,或者應該說捉弄人而已。

  「小雅,你好聰明。最近寫這種東西的書很紅喔,寫寫這種罵人的話就掙了大把大把的錢呢。我也打算玩玩的。」女人的笑眼變成了一彎月亮,大有天涯逢知己的表現。

  羽山雅人只笑不語,這個人,真真假假,他從來抓不住她那顆不安定的心。

  「秀枝,你不要插手我的事。」羽山正人沉聲警告。

  這個人行事一向瘋狂,她說的話或許只是一時興起,卻是第一次有人給他如此震撼。

  心緒好亂!

  暫且撇開一切不談,要緊的是杜絕這個女子對自己與煉雪的興趣,免得她玩心一起,又動什麼惡魔心思。

  「OK!只要你不要再叫我那個嗯心名字。」女子答得爽快。

  「這是母親為你取的,怎能輕易捨棄?」顧不得看她純潔的眼神有多可疑,羽山正人習慣地又教訓起來。她從小在外就喜歡用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名字,「秀枝」這個正式閨名卻沒用過。

  「好奇怪,說得我跟你們真有什麼感情似的。」女子臉上泛出一絲譏諷的笑。

  「什麼你們、我們,你生來便是羽山家的一員。」有太多的恩怨在裡面,但血緣是否認不了的。

  「喔,我怎麼不知道?」女子臉上有話張的疑問。

  「你……雅人,雅人,你怎麼了?」正要發作,忽見羽山雅人撫胸喘息起來,羽山正人緊張地為他罩上床頭的呼吸器後,急奔出房去喚家庭醫生。

  房內一片寂靜。

  女子一待羽山正人衝出房門,便漫不經心地從羽山雅人身旁抽離,捧著一杯茶細細啜飲,柔和的陽光斜斜地照在她美麗透明的臉上,原本室內的噯昧氣氛奇異地一掃而空,也在此時,才能發現這個風情萬種的女子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

  「倦了?」羽山雅人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張總是玩世不恭的臉。

  「不,是厭了。」女子回他一記充滿風情的笑,「奇怪,你們兩兄弟在愛情上倒是顯出十足的血緣關係,都是被虐待狂。何必?愛,本是曇花一現,若還存心錯過,就是一輩於的遺憾。」

  羽山雅人仍是沉默。

  女子一惡,「噴,浪費我時間和口水,以後請你換個人上演亂倫之顯吧。我有新遊戲要玩。」

  羽山雅人一震,正要細問,女子己飄然離去。他神色驀地一亂,忙不迭為自己罩上呼吸器,手慌亂地抖著。

  機關算盡,還是要失去她嗎?陷入昏迷之前,羽山雅人腦中閃過最後一絲思緒。

  紐約

  黑暗的巷於裡,醉漢、妓女、罪犯……人類黑暗本性的釋放地,所謂「天堂人士」眼中的地獄。煉雪坐靠在其中的一個角落裡。

  一個月前,她野心勃勃地在一筆冒險交易上孤注一擲,結果,全面崩潰。

  失敗,是紐約給這個孩子的第一份禮物。

  倒也不是有多大的挫折感,失敗所揭露的一個事實令她有些無所適從——脫離了羽山家族,她一事無成。

  天才、金錢、權勢在這個城市俯首皆是呢,失敗與成功,天堂與地獄,也不過是一尺的距離。

  她喜歡刺激,也好無聊,汲汲於金錢、名利為的不是快樂和幸福嗎?為什麼最初的快感轉眼便成了空虛?

  在這個貧民區裡自我放逐了一段日子,還是找不到答案。

  這個時候,真的很羨慕羽山正人那傢伙。對家族盡忠,視家族的前途為自己的幸福,認真地履行這一信條,從不動搖。沒有選擇的困擾,堅定地相信著世間的一切準則,也很幸福呢!

  仰脖喝了一口烈酒,煉雪嘲諷地一笑,愚忠下的幸福,又好過智障無知的快樂多少?非要她選,還不如做後者呢!至少被迫做傻瓜還沒有自願做傻瓜那麼悲哀。

  「嘗嘗嗎?這個東西會讓你很爽。」坐在她身旁的一個男子對著她魅惑地笑,極瘦極俊的臉在暗光下也有一種頹廢的美。

  「謝了。」一口拒絕,她可沒痛苦得需要這東西來麻醉自己,她只是空虛、寂寞而己,會有出路的。

  詭異地一笑,男子自顧自地吸了起來。

  本性最是討厭多管閒事,但洋平老大的臉居然和眼前的這個人有些重疊。

  一直想當面問的:為什麼失去所愛會這麼痛苦,連夢想也不顧?為什麼痛苦時不來找她,她真像阿力他們罵的那樣,太以自我為中心,太不可靠嗎?

  「喂,為什麼吸毒?」趁著男人尚未完全迷亂,煉雪推推,直接不客氣地問道。

  睜開一雙猶有幾絲清明的眼,男人笑了,帶著黑暗的幽美。

  「呵呵,為什麼?如果知道,就不會吸了。」夢囈般地丟下幾句話,男子陷入了另一個世界。

  翌日清晨。

  男子自那迷亂中醒來,側身屍看,以為身旁蜷縮著一隻天真情任的小獸。

  是煉雪,少女的臉龐,在晨曦中,純潔而猶有幾分野性,新鮮可愛得令撒旦亟欲拉她一起墜人地獄。

  男子笑了,幾乎有一輩子那麼長了,麻木的心以為早就死了,此刻竟又有了感覺,儘管這慾望是如此邪惡、褻瀆,卻令他有了久違的活著感覺」

  過了許久——

  煉雪睜開眼,一眼對上的便是男子那張厭世的笑臉。

  心,被觸動了。

  黑暗先吸納靈魂,再將它吞噬。

  似著了魔,煉雪不自覺地拉住了男子緩緩伸出的手。

  「為什麼要吸毒?」任男子牽著她的手,煉雪不放棄地追問。

  「因為無事可做,沒有了所愛的人,做什麼已毫無意義。」男子溫柔地答著,已將她帶入一個小酒吧。

  「自己一個人做,不好嗎?」下意識地抗拒男子的答案,煉雪倔強地反駁,洋平的臉漸漸又與男子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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