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籐搖頭微笑目送她離去,不禁好笑地想著,天底下也只有她才會讓他哭也不成,笑也不對,還得呆呆的站著接受她的「同情。」。唉,她真是他的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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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早餐後,他們便向兩老辭行,婉拒他們的挽留,再度坐上破車,騎著它回家。
由於早過了上班時間,路上並沒有很多的車輛,而一向聒噪的婕舒,此時卻沉默得不像她。
佐籐察覺到她的異常,開口問她:「怎麼了?」
她將車速放慢,落落寡歡的回答:「沒什麼,只是有點失落的感覺。」
「失落?為什麼?」
「你不覺得人在快樂過後,總會覺得好像失落了什麼嗎?」
佐籐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道:「也許吧!我沒有那神經驗,無從說起。」
「你是說你從未覺得快樂過嗎?」她詫異的問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當然覺得快樂過,只是這種快樂是最近才產生的,而且未曾消失過:自然也沒:有你所說的失落感了。」
「最近才產生的,是什麼?說來讓我也快樂一下吧!」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也許我說出來之後,你會更不快樂。」
「不會吧!難不成你的快樂是建築在我的痛苦之上,否則我怎麼會不快樂呢?」
這教他如何回答?他是很想告訴她,便是時機不對,地點也不對。如果現在開口對她說他就是他的快樂之源,難保他倆不會摔到路邊餵水溝。其實餵水溝不是他最害怕的,池最怕是的她會逃避,在林家時已經讓他看清楚了這一點,所以當時他不敢逼她,現在他更不可能對她坦白一切,而招致她的逃避。
「阿浩!你在想什麼,怎麼不說話呢?」她久久未聞他的回答,便主動問他。
「我在想如何回答你的問題。我不說話是因為我答不出你的問的問題。」他避重就輕的回答。
「答不出?是不想答吧!」言語中少了往日的尖銳,只是平板的問話,一夜失眠令她疲憊。
「很可能。」他聽出她的疲憊,柔聲同她,「我們換手好嗎?」
「怎麼,想試試你的記憶力嗎?」
他順著她回答,「是呀!你敢讓我試試嗎?」
「有何不敢!」她求之不得。
婕舒把車一停,樂得與他交換位子。
當機車再度上路後,她的手不自覺的環住他的腰,趴在他寬闊的背上睡著了。
在她陷入沉睡之際,她咕噥的對他說聲,「謝謝你。」
佐籐聞言莞爾一笑,聽著她逐漸平穩的呼吸聲,他的心變得堅定而溫暖,生平第一次,他發現原來滿足也可以是唾手可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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婕舒緩緩張開雙眼,意識仍未清醒的望著四周,好一會兒訊息才傳達至大腦。
這是她的房間!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天,她真的是睡死了,居然連被人抱上樓也沒有知覺,更離譜的是,她竟然沒從機車後座摔下來,奇跡!太神奇了!不經這一鎰,還不知道原來自己的「睡功」竟如此了得,她一定要去問阿浩,看看她如何辦到的。
心念一成,她立即跳下床,將縐巴巴的上衣換掉,順便把緊閉的窗簾拉開,讓昏黃夕照洩滿整個房間,然後她一蹦一跳的下樓找他。
她到樓下客廳看不到他的蹤影,卻聽見廚房傳來一陣陣忙碌的聲音,她轉往廚房查看,只見他俐落的身影在廚房裡來回快速的移支著。
她本想開口喊他,卻發現他在廚房裡忙碌的樣子倒挺有趣的,也就不忙著叫他,反倒在餐桌邊坐了下來。心想,可以看見他在廚房……
她在想什麼?她暗罵自己有毛病,她的將來跟他絕對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她怎麼老想到他呢?她愈想愈生氣,氣自己無端想到他,也氣他沒事老讓她想到。於是,無辜的佐籐又遭受到無妄之災。
「阿浩!」她氣呼呼的喊一聲,打算對他做無情的炮轟,以消心頭的無名火。
熟知,佐籐轉過身來時,臉上掛著一抹魅力十足的笑容,眼神則有那種「天地雖大,我只為你一人」的專注,寵溺的語調輕吐著:「睡得好嗎?」
剎那間,天地變色,婕舒胸中的無名火頓消,木然的與他相望。她想起了那個吻,腦海中也閃過無數他們相處的情節,就在好像抓到點什麼時,一聲電話鈐響,打破他倆之間的魔咒,也驚醒了婕舒的冥想。
她忙不迭的衝到客廳,接起電話,「喂,找準?」
「找你啦!」電話那頭傳來女性的聲音。
「老咪!」她開心的叫道,順勢跳到沙發上坐下。
老咪是她的老同事兼好友,五年前她們一起進;抖公司後,便成為無活不談的好友。老咪的本名叫賀嘉敏,不過她不喜歡別人叫她真名,堅持別人一定得叫她的綽號才行。她與婕舒還真是臭味相投,個性獨特,難怪會物以類聚的成為好友。
「叫我叫得這麼興奮,是不是開始想念我啦?」老咪打趣的問道。
「是喲!我好久沒聽你那聒噪的不休的聲音,是有些想念。」
「你找死呀!三八!想念就說想念,非得提起我那『世界級美妙』的聲音不可嗎?」老咪啐罵道。
聞言,婕舒失聲笑道:「你這張美妙的聲音?你是在說我嗎?」
「不跟你鬧了,電話費很貴的,先談正事要緊。」
老咪的聲音由嬉笑轉為正經,但正經中又有幾分的興奮,「我們的機會來了。」
「什麼?」婕舒不解。
「小潘,你先別插嘴,讓我說完。我想:『文峰』你應該不會陌生吧!他們的負責人來找我談過了,他想挖我們兩人過去他的公司。你聽好,他打算用我們現在薪水的三倍價格挖我們過去,但這還不算最好的,最棒的是,將來我們的作品都可以打上我們自己的名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