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沒有說是誰下的手?」力挽瀾憤慨的問。
「是陳祺愛。」孟子頡目光灼灼,憤怒的拍了下桌子。
「誰是陳祺愛?」邱蕙春沒聽過這個人。
「媽,是徐家派來風動臥底的商業間諜。」力挽瀾已經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不是都解決了嗎?子頡,難道你沒將徐家的股分還給他們?」邱蕙春有怪罪的意味。
「我都還給他們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不過晶晶說陳祺愛一直說我和她有曖昧。」孟子頡也猜不透其中的原因。
「與你有曖昧?會不會你又犯桃花了?」力挽瀾饒富興味的看著他,又促狹的一笑。「會不會陳祺愛看上你了?」
孟子頡聞言,立刻予以否認。
「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當初她就不會為徐紹倫偷竊風動的設計圖。」
孟子凡若有所思。
「會不會她和徐紹倫鬧翻了,所以把怨氣出在晶晶身上?」
力挽瀾恍然大悟。
「有此可能,近來徐紹倫都將心思放在工作上,幾乎沒有再和她聯絡。」
「子頡,這件事你要怎麼處理?」邱蕙春心疼邵跋晶受的罪。
「我打算先弄清楚整件事和徐紹倫有沒有關係。」孟子頡沒有因為憤怒而喪失理智。
孟子凡按捺不住。
「報警處理,將陳祺愛抓起來不就得了。」
「這樣太便宜她了,我要她這輩子無法再從事商業間諜的工作了。」
???
徐紹倫滿腹狐疑的來到孟園。
他不知道孟子頡邀請他到孟園來做什麼,雖然這次商場上的惡鬥,徐家輸得十分慘烈,但是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他輸得無怨無悔,而孟子頡也很有風度的將大部分的股分讓徐家自己出資買回,裡外都給足了面子,就是不知道在事情都圓滿落幕後,他們還有什麼見面的理由?
徐紹倫走進孟園的客廳,就感覺到凝重的氣氛。
「孟先生,你這麼急著半夜找我來,不知道有什麼指教?」徐紹倫心不甘、情不願。
「見了晶晶就知道我為什麼找你來。」
私心裡,孟子頡當然不希望邵跋晶再和徐紹倫見面,但是不把話說清楚,他又如何能斷定徐紹倫和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孟子頡的態度讓徐紹倫懷疑,他緊緊的跟在孟子頡身後。
在打開房門之前,孟子頡對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輕輕的旋開門把。
徐紹倫走近床邊,看見邵跋晶的臉,差點驚叫出聲。
那張完美的清麗容顏,竟然腫脹蒼白,還泛著黑紫色……
「怎……怎麼會這樣?」徐紹倫有說不出的心疼。
孟子頡怕他失控,急著將他帶出房間,怕他驚醒沉睡中的邵跋晶。
走出房間,徐紹倫握緊拳頭,恨不能一拳打過去。
「你是怎麼照顧她的,竟然讓她受傷?」他的心隨著邵跋晶的傷疼痛不已。
「我是不是也該反問你一句,晶晶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竟然叫陳祺愛把她打成這樣?」孟子頡直接說出心中的懷疑。
徐紹倫聞言,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慨。
「我愛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傷害她?」
聽見徐紹倫當著他的面說出對邵跋晶的愛慕,他的心中百味雜陳。
「你有沒有想過,就是因為你的愛傷害了她。」孟子頡壓抑心中的妒火,義正嚴辭的指責徐紹倫。
面對孟子頡的指控,徐紹倫無話可說。
也許真的是他害了邵跋晶。
當徐家鬥輸孟子頡之後,陳祺愛不再有利用價值,他狠心拒絕陳祺愛的糾纏,甚至向陳祺愛坦承,他愛的人一直都是邵跋晶。
也許就是因為如此,陳祺愛才會將怒氣發洩在邵跋晶的身上。
「我該怎麼做?」
「訴諸法律最多只能判她傷害,或許還會有緩刑,那樣無法消除我心中的怨氣。」孟子頡發現徐紹倫的怒氣不比他少。
「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
徐紹倫面色凝重的走出孟園。
第十章
星空中,有許多淒美的故事,人生中,有許多不可思議的巧合。
獨自坐在房間裡,手上的雜誌不知多久沒被翻動,邵跋晶仍持續的發著呆,直到邱蕙春打開虛掩的門走進來。
「伯母……」雖然不敢斷定她和歆昊的關係,但是邵跋晶不曾再叫過邱蕙春一聲媽。
「晶晶,我想和你談談。」邱蕙春拉著她坐到床沿。
「伯母你想談什麼?」她垂下眼瞼,其實她心裡清楚邱蕙春想談什麼事。
「談你的想法,談歆昊和子頡的未來。」邱蕙春頓了頓。「晶晶,難道你對子頡沒有愛嗎?」
「有!」她抬起眼,輕聲卻肯定的道:「我愛他。我曾經因為害怕傷人傷己,所以逃避愛情,可是命運卻讓我認識了子頡和歆昊。我很疼惜歆昊,到最後,我不知不覺地愛上了家的感覺。」
「既然這樣,事情不就很圓滿了,子頡愛你,歆昊也喜歡你,這麼十全十美的事你還在猶豫什麼?」
「不!這樣對大家都不公平。」她曾經那樣狠心,眼睜睜的拋棄自己的骨肉,曾經那樣無恥的為了錢出賣自己……她沒有資格當歆昊的母親,更不值得子頡為她付出真情。
世事就是如此難料,誰會想到她竟然碰上自己的親骨肉,又愛上她兒子的父親?雖然還不能肯定是事實,但是那分骨肉親情卻無法讓她對自己說:歆昊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只要你們能幸福就可以,何必在乎對不對得起大家?」原來所有的癥結都出在邵跋晶的身上,只是不知道她心中有什麼解不開的結?
不,她無法帶著愧疚的心嫁給子頡……她不值得,不值得子頡付出這麼多。
好一會兒,邱蕙春又問道:
「可是歆昊真的需要一個媽媽來疼愛呀!」
「要媽媽也很簡單,每一個肯穿上白紗與子頡結婚的新娘都可以是他的媽媽。」邵跋晶忍著心痛說。
「你真的不再考慮,甘心看著子頡結婚,歆昊喊別人媽媽?」這孩子鑽進死胡同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