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雋恩!你這孩子……你竟然……你把爸媽急死了,你這一個晚上到底跑到哪裡去了?」一見到安然無恙的女兒,傅母立刻衝上前憂心忡忡的叫道。
「呃,爸媽,你們怎麼能找到這裡來呀,」傅雋恩怯怯的問道,真是的,她還以為跑來投靠「兄弟」會萬無一失,沒想到才過一晚而已就被「捉包」了,真是#�L�潳H……
「我們怎麼能找到這裡?」傅父走上前,以不可置信的口吻重複她的話。
「對呀,你們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的?好神喔,原來我偵探的細胞真是來自於爸媽的,當真虎父無犬女,我……」
「你給我住口!」傅父霍然怒吼的打斷她興高采烈的發言,「你該對我和你媽說什麼?」他問。
「說什麼?」傅雋恩完全茫然不知。
「說什麼?!」傅父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她叫道,「你三更半夜從醫院跑出去,沒有一句話、一張紙告訴任何人你要去哪裡,沒有回家、沒有一通電話交代你的安全,你弄得你叔叔整間醫院因為你的不見而人仰馬翻,害得我和你媽因為擔心你的安危而四處打聽你的下落,整夜沒闔過眼,你還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又不是我的錯,要不是你們整天把我關在醫院裡,哪裡也不准我去,我怎麼會趁半夜沒人看守的時候逃跑?我不是囚犯。」傅雋恩立刻反擊道。
「誰說你是囚犯了?不讓你出院是因為你的傷……」
「我的傷早就好了。」她悶悶的打斷父親說,「傷口已經不會痛也已經結疤了,我不知道這樣不叫好要怎樣才叫好,難道說要等疤痕完全消失嗎?那不是要我一輩子都侍在醫院裡?我若不逃我就是呆子。」
「你……氣死我了!」傅父怒不可遏的吼道。
「雋恩,快向你爸說對不起呀。」傅母一見老公生氣,立刻對愛女說道。
「不要,我又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傅雋恩死到臨頭尤不自知的說。
「好呀,養不教父之過,以前就是因為太順你、太寵你了,才讓你養成今天的無法無天,我今天若不好好教訓、教訓你,我就愧對全天下的父親了,我一定要教訓你!」傅父面帶厲色,一步、一步的朝傅雋恩走近。
「老公,不要這樣呀。」傅母出面阻止。
「你別管!這孩子我今天一定要教訓她。」推開前來阻止的妻子,傅父來到傅雋恩面前二話不說便高揚起手,毫不留情的甩向帶著不可置信表情的她,不過那巴掌卻在千鈞一髮之際被衝上前的殷介恆擋下來。
「伯父要怪就怪我好了,別打她,昨晚她逃出醫院之後便一直和我在一起,我沒有勸她回醫院或打電話回家是我的錯,你可以把氣出在我身上,不要打她。」他站在他們父女之間,高舉著箝制傅父原本想甩向傅雋恩巴掌的手說道。
傅父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好半晌之後才開口,「她昨晚住在你家?」
「是的。」殷介恆亦目不轉睛的回視他。
再次看他良久,傅父將目光轉移到傅雋恩臉上,平穩的問:「你昨天晚上睡在他的床上?」
「是呀。」傅雋恩非常誠實的點頭回答,她昨天晚上是睡在殷介恆的床上呀。
「你這個混帳!」突然之間,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聲由傅父喉嚨衝出,殷介恆還未瞭解發生什麼事,整個人已被拳頭揍得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下巴則是火辣辣得像被擊碎般疼痛不已。
「喂喂喂,求你別打他的臉呀!」唱片公司老闆嚴華敖驚惶失措的由沙發上跳起來,急急忙忙的衝到殷介恆與傅父中間,雙手大張的擋住傅父叫道。
「我的天,介恆你沒事吧?」傅雋恩在呆愕一秒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到殷介恆身邊,一臉擔憂的問。
殷介恆摸著下巴、咬緊牙關,感受那自從得了全國大專杯空手道冠軍後便不曾再有過的疼痛,他想,他是否該予以還擊,回報這一拳之恥,但對手是傅雋恩的父親……唉,還是算了吧。
「爸,你幹什麼打他啦!難道你不知道不能隨便亂打他嗎?你幹麼無緣無故就出手打人嘛!」見他明顯紅腫的下巴,傅雋恩生氣的叫道,她實在不敢相信,兇手尚未出手介恆就受傷了,而且還是被她爸爸給打傷的,這下子如果唱片公司向保險公司要求意外理賠的話,那她的一百萬不就要飛了嗎?老天,爸爸到底來搗什麼亂嘛,她快瘋了。
「你這什麼話?爸是在為你討公道你知不知道?」傅父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朝她吼道。
「什麼公道?你簡直就是蠻不講理嘛!」
「你……走,馬上跟我回家!」傅父氣得一把衝上前抓了她便往外拉。
「不要,你這麼生氣,回去的話一定會把我關在房間裡不讓我出來,我不要跟你回去。」傅雋恩掙脫他叫道。
「你……你真要氣死我嗎?」傅父已經怒髮衝冠了。
「我就是不想氣死你,所以才不跟你回家呀,爸,你不要逼我啦!」
「你……你……」傅父氣得說不出話。
「雋恩,你說這是什麼話,快跟你爸說對不起,跟我們回家。」傅母出聲道。
「媽,若你和爸硬要帶我回家,把我關在家裡的話,我一定會發瘋的,與其讓我發瘋,或者讓你們每天為我擔憂我的工作,不如就讓我留在這裡,你們知道嗎?我現在是『兄弟』的宣傳耶,你們難道要我回叔叔那裡去,也不願意讓我留下來做宣傳嗎?」傅雋恩使小聰明的對母親說道。她知道與其讓她回到偵探那危險性極高的工作,爸媽鐵定會讓她留在這裡做個小宣傳,雖說這個宣傳的身份只是個障眼法,但他們不知道。
「宣傳?」傅母愣了一下,連一旁怒不可遏的傅父都忘了板著可怕的臉色,而帶著微愣的表情盯著她看。
「對呀,我突然覺得宣傳這工作滿好玩,而且滿有挑戰性的,尤其是當『兄弟」的宣傳,所以我決定放棄叔叔那邊的工作到這裡來當宣傳,他們兩兄弟已經答應我了,而且老闆叔叔也沒問題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