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冀苦笑:心情複雜地跟上季爸爸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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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周玉欣在沙發那邊哭。
「不過是回復以往,有什麼好哭的?」周傑在餐廳這邊啐。
回台北之後的第二天,丁走了。然後再過了三天,多莉也走了。兩人就這樣走了,走光光了。
「你怎麼可能瞭解我的心情!」周玉欣哀喊。「希冀破滅耶!什麼都沒有了耶……」
「聽不懂妳在說什麼。」他受不了地悶哼。
「我希望你和多莉能開花結果,然後果實分我一、兩個,如果沒能實現,那起碼丁和多莉開花結果,然後果實叫我奶奶。可是沒啦!你們兩個誰也沒娶到多莉,我的希望沒啦!」嗚哇哇!鬼哭神號。
周傑斜睨她的哭臉好一會兒,終於覺得他的姊姊需要去看醫生。
精神科?心理科?還是兩科都看?
「阿傑,你再去追!你去把多莉追到手。」
「才不要。」什麼「再」去追?他之前是挑戰,不是追好不好!只不過是後來感覺有點兒變質了……
「為什麼不要?你明明就喜歡多莉。」
「……我選擇自由。」起身,周傑快速閃出大門,拒絕耳朵再受凌虐。
沒錯,他選擇自由。
他不要苦追,他不要像丁一樣變得呆蠢,談感情那麼累,他寧願選擇身、心自由。
第十章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季多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門開著,他杵在外面,雅痞的打扮,手上卻提著印有「金蜜蜂冬瓜露」字樣的環保購物袋。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已經在她的面前徹底消失了近兩個月,怎麼現在競莫名其妙地突然蹦出來?
「毒打阿傑。」門敞得很開,丁冀卻末擅進,深邃的瞳眸寂然凝睇多莉的慌張。
真的假的……「有事嗎?」她深深吐納,語氣力持輕快。
上次的台東之行,他和她的關係有稍稍改善,原以為能繼續保持,沒料到回台北後的隔天,他行李收拾收拾就回去屬於他自己的家:而她也找到房子,搬出了丁家……
「妳爸媽托我拿這些東西給妳。」釋迦、太監雞、香腸、關山米,全都塞在袋子裡。他遞出,等著她接手。
「我爸媽怎麼會托你?」她訝喊,兩隻手伸出去捧回一大袋重得要命的東西。
「我去台東,順便過去探望他們。」唇角淡淡地扯著。「OK,東西送到了,我走人。掰。」
可是他沒動,肩委靡地垮下,手插在口袋,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無意義地輕劃著地板。
他看起來很累,累得提不起勁挖掘兩人之間的鴻溝……
「喂,要不要進來坐一下?」她的心微怦,有點兒害怕拋出去的善意被擲回。
他抬眼,若有所思地瞅著她,像在猶豫著什麼?
「呃……你要不要……」
「嗯。」
點了點頭,他跨入她的小小套房,見到沙發便沉沉地坐下。
季多莉為他倒了一杯開水,接著矮下身,將袋子裡的東西一一擱進小小的冰箱。
偏過臉,見他疲憊地捏捏後頸,想問他是不是才剛從台東回來,可是嘴巴吐出的話語卻與預定的問題毫不相干--
「為什麼都不跟我聯絡?」喔哦,她怎麼把心裡的掛意給說出來了?
很想他啊,每天都想。她老是盯著手機,想著他有沒有可能會撥個電話過來;彼此的關係不是有改善了嗎?打個電話問候一下,互動再慢慢地變佳,也許他願意開口再說一次:請和我交往,那她便有機會吐出「好啊」的真心話……
「為什麼要我聯絡妳?妳就不會聯絡我嗎?」
「啊?」她怔住。
他突兀地起身,來到她的面前蹲下。
「妳的個性像誰?」被動,漫不經心,對什麼事情都一副有也好、沒有也無所謂的模樣。
「像我自己。」欸,這人的「凶」病發作了?
「真爛的個性。」
他深深地凝睇著她。
「你的個性才爛--」她氣勢虛弱地反駁。
一雙鐵臂悄然地摟住她,俊臉埋在她頭頂,就這樣,動也不動。
她的心臟也差點就這樣,動也不動。
「拜託妳要我好不好?」他低喃。
期待的話語蕩在耳邊,她卻下太肯定。才批評她個性爛,不是嗎……可是他的擁抱是那麼地深情,應該……沒聽錯吧。
輕輕推開他,想望著他的眼,慎重地告訴他:好,我要你。可瞧著他受傷的表情,唇卻忍不住先貼了過去。
明白了吧?我要你。
繃緊的肌肉突地放鬆,揪著的心亦開始跳動,熱血洶湧,他重重地將她吻入唇中,竭盡所能地體會她的存在。
她雙腕高高環住他的頸項,響應他的熱情。
兩個人完全不想分開,接觸更加親密……
他加深了吻吮,將她緊緊環揉入他的胸懷裡,氣息與氣息熾熱融合,欲焰瞬間高張。
大掌,由她腰際潛入寬鬆的T恤,撫摩著她細嫩的背脊。她迷離地歎吟,嬌軟得都快溶為一攤水。胸罩背扣被鬆開,她毫無所覺,直到胸前的軟嫩落入他的掌心,她才怔了一怔。
他撫觸得出她的僵硬,卻捨不得收手,緩緩地揉擰她的酥胸,總算博得她受不住挑引的嚶嚀。
心跳得狂快,呼吸更顯急促,她的雙膝無力,只得將身體抵他抵得更緊。
他抱她上床,邊吻邊褪去彼此的衣裳。
指腹在起伏的曲線上游移,他迷戀地望著她雪白的肌膚逐漸紅潤以及嬌慵無助的神情,深刻地體會到有感情的性愛,才是至上的享受。
敞開她的腿,目睹了她艷嫩無比的秘密,陽剛的慾望悍然繃挺,急切地想要侵入盈滿晶瑩的嫩地。
他壓抑著,疼惜地揉摩她敏感的軀體,唇舌從耳垂滑至頸項、軟峰,再移至嫩地……
她喘氣,她抽息,身體難以受控地扭動。似乎想甩脫掉什麼,又想緊抓住什麼……
她已為他準備好。
溫熱的大掌捧著她的臀,勃發的慾望完全侵入嬌嫩的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