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她耳畔,他低啞的嗓音緩緩吐出,「明晚有個宴會,七點我會回來接你。」若不是怕嚇著她,他早就不顧一切的要了她。
「我不去!」
「別再考驗我的耐力,懂嗎?」他邪肆的手指輕輕的滑過她的臉龐,眼裡的火熱表現得一覽無遺。
「可是……」她欲言又止。
「要當我的女人,是要懂得如何取悅我,滿足我的生理需求,而不是一再的違抗我的話,懂嗎?」那欲語還休的薄唇,經過他的蹂躪後,更加的引誘他。
談駱風著迷的盯著她的紅唇,倏然頭一低,他再次吻住她的紅唇。
一股心酸悄悄爬上鍾愷靈的心頭,絲絲的抽痛,提醒她已沒有後路可退……
秋意微涼,點點星光高掛在夜空,為夜色增添一股朦朧美。
暈黃的街燈照射在蕭瑟的街道上,不同於以往的寧靜,各類豪華的轎車緩緩的駛近一棟別墅。
一場豪華盛大的宴會,在人聲喧嘩的點綴下,繽紛的舉行。
別墅的外觀主要是以磚紅色為底,綠茵的庭院中特殊的花圃造形,種植著奇花異草。
寬敞的客廳、輝煌的燈飾與昂貴的傢俱,還有壁上一幅幅價值不菲的名畫襯著,這巧妙的設計,使得整棟別墅令人覺得金碧輝煌。
政商名流齊聚一堂,將談、章兩家的訂婚宴點綴得豪華不凡。
會場中,出現大批媒體記者爭相採訪及實況轉播,而吸引眾人的原因則是一場父子的戰役即將上演。
突然,一陣鎂光燈此起彼落,現場喧嘩不已,談宅的主人在眾人的盼望下,終於出現。
年過半百的談雲生摟著風韻猶存的愛妻沈柔,露出親切的笑容自樓上緩緩而下,夫妻倆的恩愛模樣著實令人欽羨不已。
他們雖已結婚三十多年,但仍恩愛如昔,是商場上的模範夫妻。
其實來參加訂婚宴的賓客都等著看今晚在談宅即將上演的人倫大戰。
據聞,談雲生和他的獨子談駱風一向不和,父子倆常鬧意見,而且上個月兩人還曾經為了今晚的訂婚宴幾乎反目成仇。
而這也正是今晚吸引大批媒體記者前來的真正原因。
然而讓眾人苦候許久的男主角談駱風,卻遲遲未出現,不禁讓人猜測今晚的訂婚宴,是否只是談氏財閥集團為公司所做的噱頭。
正當眾人等得不耐煩之際,談駱風牽著鍾愷靈猶如金童玉女般,狀似親密的出現在會場中,霎時此起彼落的鎂光燈再次閃起,四周更是傳來一陣私私竊語。
談駱風一向是媒體記者注目的焦點,他今晚身著一席黑色亞曼尼的高級西裝,幾縷髮絲不經易的垂在額際,俊美的臉龐上有著一雙如鷹車般的銳利黑眸,他緊抿雙唇,予人森冷的感覺。
相較之下,依偎在他身旁的鍾愷靈就給人純真的感覺。
一襲紫色削肩的晚禮服,襯托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段,同色系的高跟鞋,將她那雙修長的美腿撩人的呈現在眾人眼前。
而那絕麗的容貌,淡淡的胭脂,點綴在她誘人的櫻桃小嘴上,欲語還休的薄唇,讓她成為女人嫉妒、男人想一親芳澤的對象。
四面八方而來的羨慕、嫉妒視線,讓鍾愷靈不自覺的緊挨著談駱風偉岸的身子。
談駱風身體微微一顫,一股暖流打從心底蔓延。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接近他,不再抗拒。
這項發現讓他不自覺的摟緊鍾愷靈。
古頎塵賊笑的走到談駱風面前,「怎麼這麼慢才來?」他伸手遞杯酒給他。
他好奇的視線打從站定在談駱風面前後,就不曾離開過鍾愷靈。
這女人就是駱風要他調查的對象,當初離開度假村時,他還偷偷的觀察她。
她當時一身清純打扮,靈燦的眸中帶點純真,烏黑的秀髮被一條繩帶綁起,俏麗不失率真。
而今晚的她,散發出濃濃的女人味,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晚禮服的襯托下,顯得性感嫵媚。
看來,駱風找到一塊寶了。
古頎塵毫不避諱的目光,令談駱風優雅的薄唇漸漸抿成一直線。
他不悅的瞪著古頎塵,「看夠了沒?」他真想把他那雙眼珠子挖出來,身為他的好友,他竟然敢在他面前肆無忌憚的盯著愷靈瞧!
古頎塵微微一愣,這是他那個就算泰山崩於前,也不為所動的好友嗎?
他只不過是瞄了鍾愷靈幾眼,他就吃醋了,恨不得剝了他的皮?談駱風的異樣,興起古頎塵前所未有的好奇。
直覺的,他就是想試試談駱風的反應,看看是否如他心中所臆測的一樣,這女人在駱風心中佔有一席之地。
「不幫我!?見一下這位大美人嗎?駱風。」
「有什麼好引見的?」他擺明一副不想介紹的模樣。
古頎塵一臉賊笑,「如果我記得沒錯,她應該是前陣子你要我……」他語焉不詳的睨著他,話裡的意思,兩人心知肚明。
看他一臉賊笑,談駱風揚唇冷笑,如果他是一個輕易受威脅的人,那他就不是商場上令人聞之色變的談駱風了。
「站在那裡的女人就是章梓晴?」他突然開口,高深的眸子定在前方。
那裡站著他的父母、章總賢伉儷,與一個他從未見過面的女人,看那女人一身名貴的行頭,與章總夫婦又是何等的親暱,應該就是章梓晴。
「沒錯,她就是章梓晴。」古頎塵道。駱風這小子,居然不將他的威脅看在眼底。
但光看他對鍾愷靈的佔有慾,他就知道駱風真的很在乎她。
「很好,準備看好戲吧!」揚起一抹冷笑,談駱風拉著鍾愷靈,大咧咧的往談雲生、沈柔的方向走去。
好戲終於上演了,古頎塵跟在談駱風的身後,一起走向談家夫婦。
談雲生一張臉鐵青著,看兒子摟著一個女人朝他筆直的走來。
「爸、媽,章伯伯、章伯母。」走到他們面前,談駱風不帶任何感情的打了招呼,沉穩的目光在觸及母親時,溫柔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