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氣極的談雲生和始終不語的章總夫婦,頓時會場一片混亂,人聲交雜,而今晚的主角之一章梓晴,早在談駱風與談雲生起衝突時就已離去,至於古頎塵也跟著她離去
第五章
一回到談駱風的住處,鍾愷靈動作迅速的欲往二樓直奔。
但談駱風像是早已洞悉她的舉動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擋在她面前。
「去哪兒?」寒著臉,他盯住她幽深的雙眸。
暈黃的燈光照射在他剛冷緊繃的臉龐上,更顯得寒氣逼人。
鍾愷靈垂下眼臉,怯道:「睡……睡覺。」
她在逃避!談駱風倨傲的審視她臉上的表情。
要不是念在她在宴會上適時的將了老頭一軍,堵住老頭的嘴,間接的為他出一口氣,他早就讓她後悔遇上他了!
於是他捺著性子帶她離開宴會,為的是希望能聽聽她合理的解釋。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鍾愷靈竟是如此的漠視他,一再的考驗他的耐心!
狂妄如他,豈肯就此作罷?
「這麼簡單就想打發我?」
她不答反問:「不然呢?」
他懶懶一笑,問:「何謂情勢所逼?」他指她在宴會上說的話。
鍾愷靈再也忍受不了他那自以為是的高姿態,情緒失控的朝他怒吼,「難道不是嗎?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你尊重過我嗎?結婚並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不是想結就能結的!」
尊重?哼!
娶她是給她面子,別的女人想釣他這個金龜婿還苦無機會呢!而她,竟然當著眾人的面給他難堪!
「嫁給我談駱風有這麼痛苦嗎?」他真的想不透。
「如果『情婦』和『妻子』只能擇其一的話,我寧願選擇當情婦。」
「為什麼?」
她淡淡一笑,那笑容中有著深深的嘲諷,「因為你無心,而我無情。」
原來她也和別的女人一樣想要他這顆飄浮不定的心。
這個發現讓他大大受挫的自尊心平復不少,他露出一抹自負的笑容。
「你要我的心?」他暗自竊笑。
鍾愷靈沒有忽略他那刺眼的笑容,幽幽道:「不,是一顆公平對待的心,而不是男人愛女人的心,因為你給不起,而我也承受不起。」
公平對待?他眼一瞇,「早在你答應當我的情婦那一刻起,你就失去公平對待的機會。」他再次無情的宣示她的立場。
「既然如此,為何又更改主意要娶我?」這是她覺得納悶的地方。
「娶你,只不過是想打擊我父親而已。」
打擊他父親!?鍾愷靈一臉錯愕,不敢置信。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原本以為他只對女人無情,沒想到對自己的父親也是這麼的冷血,不念父子情,為了打擊父親,竟然不擇手段的拿終身大事開玩笑!
她一度以為今晚的宴會會鬧得不歡而散,因為談雲生不顧兒子的感受,自作主張的為他訂下這門親事而引起他的反抗。
但她錯了,她同情談雲生,更替談駱風感到可悲。
「無可救藥!」她不齒的睨著他。
談駱風不敢置信鍾愷靈竟然如此唾罵他!
一向狂妄的他無法忍受她眼底深深的鄙視,及嘴角勾起的嘲笑。
他會讓她付出代價!
「我會讓你後悔不該如此口出不遜。」他打橫抱起她,動作利落的步上二樓,走進主臥室。
「放開我,你這個無賴!」一路上掙扎不已的鍾愷靈,又踢又打的辱罵著談駱風。
而高大挺拔的談駱風則是無動於衷的任由她發洩,直到進入主臥室,他二話不說的將她丟在床上,身子也隨之壓下,讓她沒有喘息的機會。
「你……你想做……什麼!?」
「你不是想睡覺嗎?」
「我習慣一個人睡。」
「兩個人睡比較容易入眠。」他曖昧的朝身下的她眨眨眼。
明顯的暗示,令她雙頰倏地漲紅。
「多得是女人願意陪你睡。」她聲如蚊蚋的提醒他。
他炯亮有神的雙眸,明顯地燃燒著慾火,擾撥她內心深處潛藏的情悻。
有那麼一刻,她幾乎快忘了反駁他。
「別忘了你我之間的交易。」他由齒縫中迸出話,她竟然將他推給別的女人?
「交易?」鍾愷靈咬牙切齒,不甘示弱道:「那根本就是威脅!」
「隨你怎麼說。」談駱風感到慾火焚身,「現在,你只要負責滿足我的需求就夠了。」
他猛然落下深吻,凶狠地蹂躪她嬌弱的紅唇。
鍾愷靈受驚的睜大雙眸,只感到嘴唇傳來陣陣的疼痛,細微的抗拒全被他深深地吮入厚實的胸膛裡。
強勁的鐵臂將她完全壓在身下,黝黑的巨掌粗魯的撫上她的身子,急切地延著凹凸有致的曲線緩緩的滑動,指尖探索時傳來陣陣悸動,令她飽受致命的威脅。
漸漸地,他放緩攻勢,溫柔的品嚐她誘人的唇舌,以強烈的陽剛氣息撫平她怯弱的戰慄。
明知自己嚇到她,但談駱風毫不憐惜,反而冷笑,「以你生澀的反應看來,想當情婦恐怕還早得很!」
他再度吞噬她驚慌的氣息,放浪地盡情深吮、索取,令她腦門嗡嗡作響,瀕臨昏厥。
不同於之前他吻她的感覺,沒有煽情的撩撥、沒有低喃的愛語,而是純然的肉慾,悍霸的宣示著。
他放肆的巨掌毫無預警地罩上她高聳的胸脯,指尖極為挑逗的揉捏她的蓓蕾。
談駱風不斷地在腦中提醒自己她罪有應得,活該受到懲罰。
但,一接觸她柔軟的身軀,憤怒的感覺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野的慾望,強烈的感覺混淆了他的理智,談駱風再也克制不住了。
他用力撕扯著鍾愷靈身上的紫色晚禮服,直到她完全裸露在他眼前,看著她驚懼的模樣,更激起他高漲的性慾。
一絲不掛的鍾愷靈,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放手……求求你放手!」她難堪的踢著雙腳急於掙脫。
談駱風置若罔聞,只想解放心中熾熱的慾望,而且,他等這一刻已等很久了。
他以腳尖勾住她的足踝,腳掌緩緩摩擦著,「除非你滿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