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激起我的征服欲。」
她瞪大眼,他不擇手段想得到她,為的就是想征服她?
「這算是強暴,我可以告你!」
「你不會的。」他邪佞一笑,「因為,你會求我愛你。」
「除非我死!」鍾愷靈倏然咆哮道。
極度的自製讓他額際浮起青筋,他一再地警戒自己不可過份激進,傷了嬌弱的她,但卻無法控制的放棄,他的生理需求強烈。
鍾愷靈失聲哭泣,太可怕了,她沒想到自己會淪陷在談駱風的柔情攻勢裡。
「該死!」他咬牙俯身,埋首在她臉旁惡狠狠地喘息,「你簡直讓我欲罷不能!靈兒,我的靈兒。」
受夠了壓抑,厭惡一再地容忍與退讓的他,忽然像脫韁的野馬般猛力進擊,剝奪她的一切。
靈兒是他的,誰也別想搶!
鍾愷靈皺起淚顏嬌泣,「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對我?」她不解的斥責他。
她只能任由意識飄蕩,任他主宰她迷亂的感官,帶領她淪陷翻天覆地的情慾世界中。
夜色低沉,皎潔的月色投射在大地,受情慾蠱惑的兩人,如火如荼的糾纏著,展開一場驚天動地的火花……
激情過後,談駱風依然愛不釋手的撫摸鍾愷靈曼妙的身軀。
頭一次,在與女人交纏過後,他沒有立刻抽身離去,沒有甩頭就走,反而深深的享受這片刻平靜的旖旎,無法自拔。
用著難以解釋的眼神,談駱風忘我的看著她一片光滑的背部。
「你真是一個令男人為之瘋狂的女人。」隨著話語的落下,他的吻接著吻上她的背。
光滑細嫩的肌膚,如一個初生的嬰兒般,那麼的令人留戀。
鍾愷靈背脊突地僵硬。
談駱風悶笑道:「別緊張。」精力旺盛的他,似乎永遠要不夠她,休息的狀態中,在碰到她光滑的背部時,又起了一股原始的衝動,想再狠狠的愛她幾回。
「你又……想做……什麼?」她囁嚅。
「做什麼?你現在問這些,不會嫌太遲嗎?剛才我們已經做了好幾次了,靈兒。」他傾靠在她的耳畔,曖昧的廝磨。鍾愷靈渾身起了顫抖。
這男人有多久沒碰女人了?剛才似乎要不夠她似的,一次又一次的攫取上點也不體念她的初次,狠狠的佔據她的身子,瘋狂的馳騁。
「我好累。」這一次,她真的無法再強忍堅強樣,從他狂野的奪去她的身子後,心靈的某一處角落似乎不再完整,讓她變得脆弱。
她脆弱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柔弱無力,一股自責油然而生,談駱風面帶歉意的轉過她的身子,「對不起,我累壞你了。」
鍾愷靈一愕,她從來沒有想過「對不起」這三個字會從他口中說出,這麼狂傲的他,怎麼可能會說道歉之語?但事實已發生在眼前,他不但道歉,還一副自責的模樣,這令她感到相當的窩心,所有的不適,在他的道歉下漸漸消失。
「我應該要好好對你的,可是一碰到你,我什麼理智都不見了,只想讓你變成我的。」這話一說出口,連談駱風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也會向女人低頭,說出這麼佔有慾十足的話?難道愷靈在他心中跟以往的女人不同,不是一個純粹滿足他生理慾望的女人?
「反正這都是遲早的事,我沒關係。」避開他的眼睛,她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我只想知道,與你結婚,我又該扮演何種角色?我們不可能一直活在虛構的婚姻中,就只為了氣你父親,給我一個期限,期限一到,我立刻離開你。」
「你要離開我?」他恍惚道。
其實只要跟靈兒結婚,父親一定會暴跳如雷,目的就算達成,而往後的婚姻生活,他沒考慮過,現在經她這麼一提醒,他才知道自己忽略這重要的一環。
但是,她要離開的話,令他很不好受,她三天兩頭就想把他甩掉,一點也不重視他,這令他感到氣憤。
「沒錯,我總會遇見自己喜歡的人,而你也會,所以假結婚只會造成兩人的負擔,倒不如提早達成協議,只要時間一到,一拍兩散互不相干,你就不能再用我的同事來威脅我屈服你。」
他一聽,齜牙咧嘴道:「你就這麼想跟別的男人雙宿雙飛!」高漲的怒火,令他怒目相向,一室的旖旎霎時消失殆盡。
「隨你怎麼想,我只要一個期限。」她受不了漫無目的的和他生活在一起,婚姻的關係,只會讓兩人的糾纏剪不斷理還亂。
「很好,既然你想知道所謂的期限,明天我會叫律師來跟你擬一張合約,這期間我不准你背著我紅杏出牆,時間一到,我自然允諾放你自由,也不會再拿你的同事威脅你!」
「可以,時間呢?」
「半年。」半年的時間,足以讓他對一個女人厭倦,失去興趣。「這半年內,你扮演好我的妻子,只要讓我父親相信我們是真心相愛就行。」他低沉道。
真心相愛?多麼諷刺的一句話!
「希望孩子不在我們的交易內。」沒有「愛」構成的婚姻關係,對孩子而言是個傷害,她並不想傷害無辜的小孩。
「女人能做的不就是生小孩。」哼,女人!「不過,我不會讓你懷孕的。」他口是心非的說,雖然他喜歡她,但生小孩不在他的計劃內。
聞言,鍾愷靈眼神一黯,想不到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竟是這麼的微小,連幫他生小孩的資格也沒有!
「如果這麼瞧不起我,為何不找別人合作?」
他貪婪地掃視一眼裹在棉被下,卻依然玲瓏有致的身軀,「因為你這副曼妙的胴體吸引了我。」
談駱風掀開棉被,毫不摭掩的裸身走入浴室盥洗,煩躁的洗去心中的不悅。
隨著嘩啦的水聲流下,時間悄悄流逝,門板的隔絕,不同心情的兩個人,各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裡,心中翻攪著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