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蛋已經是你的丈夫了。」
景風御笑咪咪地回答,手指不老實地四處摸索著,按住粉紅挺立的乳尖,順勢低下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軫雀立刻倒抽一口冷氣,「你……你……」
她臉上熱辣辣的,彷彿三個太陽同時烘烤著她可憐的神經。
「你放開我!」她突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事,不甘願地扭動著手腕,「你昨天明明答應給我鎖匙的,你還用了你們祖先的名譽起誓!」
「我一解開,你就會逃走了。」景風御小聲地說。
他伸出手,替她揉搓著被銬住的手腕。
明明是被他銬住,手腕淤血也是他害的,但他這麼小心翼翼的動作,好像極為害怕傷到她似的。
軫雀心裡一陣酸楚,扭過了頭,「這麼說,你是要一直銬著我了?」
「怎麼會呢?」他捧起她的臉,「只要你答應我,下午陪我去神木池祈禱,我立刻放開你。」
「神木池」三個字一傳入耳朵,她渾身一個機伶,立刻激烈地掙動起來。「我不去!就算死也下去!」
「為什麼?」景風御按住她的手臂,他就在她的正上方,晶亮的眼睛正對著下面的她,「歷代所有的王后都必須去神木池祈禱,接受神木的祝福。你為什麼想要逃避呢?」
軫雀扭過頭去,不說話。
「小烏鴉,你真的很彆扭耶……」他歎了口氣,鬆開箝制的手,「明明捨不得離開我,卻還是扭頭就走。被我抓到了,明明不討厭我碰你,卻哭得淅瀝嘩啦的,現在又不肯去神木池……」
突然湊近軫雀,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了。
他很認真很嚴肅地道:「我說,你不會是用過我就想丟了吧?」
軫雀盯著他呆了半分鐘,然後猛地扶住床頭,一陣劇烈的嗆咳。
「你……你……」她被嗆得話都說不完整地瞪著景風御,「誰想用你!明明是你趁我喝醉了,動手動腳。如果我昨夜清醒,你別想碰到我!」
「為什麼呢?為什麼呢?」景風御眼淚汪汪地抱住她,「這麼多年了,我對你的心意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你的心為什麼還能這麼硬?」
「不是我心硬,是我……我不能……」軫雀的目光掃過自己赤裸的手臂,猛地想起現在的情況,氣得閉了嘴,扭過頭去。
現在還講這些幹什麼?該做的早就被他做完了!
「現在還有什麼不能說呢?」他偏偏不放過她,被子下面的手又不老實了。
他暖昧地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引得她倒抽一口冷氣,十根手指絞扭在一起。
「你看,經過了昨天,說不定這裡已經有我們的孩子了。」他在她的唇邊輕輕地啄一下,修長的手指來回游移著,引誘般地低了聲線。「你忍心讓我們未來的孩子沒有父親嗎?」
軫雀的身子微微一震。
這是她最害怕遇到的局面……
「不能!我絕不允許孩子出現!」她的手不知不覺扭緊,呼吸變得急促,「先王曾經囑咐過,王室需要純正的血統,絕不能摻入妖族的血!」
「去他的王室血統。」景風御俯下身,吻著櫻粉色的唇,眉稍眼角全是張狂,「如果你不嫁給我,那麼景氏就沒有下一任的王儲了。
兩種結果,隨便你選。」
軫雀呆呆地睜大了眼睛。
黑色的眼瞳裡,帶著無盡的惶惑茫然。
可憐的小傢伙,陷人深深的矛盾中,思緒紛亂如麻,恐怕現在連她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來了。
景風御忍著笑,加重了纏綿的吻。
紛亂的呼吸就在彼此脖頸之間,軫雀細細地嗚咽著,扭動著身體,軟弱地抗拒著。
她還沒有想好接下去該怎麼辦,這個該死的傢伙,把這麼大的難題扔給她,他自己卻毫不在乎王室的延續。身為景國的股肱大臣,她可不能這樣失職,一定要好好地想出個辦法來……
景風御的身體微微一僵,他靠著她,艱難地說:「你不要亂扭了……」
明顯灼熱的觸感頂著她的大腿,軫雀突然明白過來,臉色變得紼紅一片。
「你……無恥的色狼!」
「這表示你的丈夫多麼愛你。」低下頭,他親暱地貼著她的耳朵,「怎麼辦?我忍不住了……」
一股熱氣頓時湧上她的面頰,「混蛋!這種事別來問我!」
健韌的身體逼上來,挑逗地磨蹭著她柔軟的身軀,那溫度熱得灼人,軫雀瑟縮了一下,想要避開,迎面卻望進一雙明亮溫柔的眼睛裡。
身體彷彿不再是自己的了,只不過被碰觸了幾下,怎麼會這樣酥軟火熱?
親吻廝磨的滋味銷魂入骨,她心裡有些迷糊,張了張口,想要繼續罵著這頭色狼,洩漏出的卻是一聲瘩啞的呻吟。
手銬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打開?肢體緊密地糾纏在一起,她仰起修長的脖頸,手指痙攣般地擰著雪白的床單,不知是苦痛還是銷魂的滋味,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她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竭力忍耐著,只有實在受不住的時候,微微地掙動一下。
「輕……輕一點……啊……」
彷彿是歎息的呻吟,卻在尾音猛地拔高,變了調。軫雀閉著眼睛,急促地喘息著,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額頭,鼻尖眼角都沁了汗,只有唇色異常艷紅。
景風御的頭埋在她的肩頭,偷偷地笑個不停。一道美味的大餐就放在面前,擺出一副任君享用的姿態,他當然不會客氣了。
「笨蛋小烏鴉……」他的手指落在水澤艷紅的唇上,輕柔地摩挲勾引著。
軫雀似乎有些驚醒,微微地張開眼睛,模模糊糊的只看到一個影像,他已經就勢壓下去,毫不客氣堵住她所有的聲音,再次長驅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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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池就在前面,很快就到啦。困不困?想不想靠著我睡一會兒?要不要吃點東西?」
整個上午的纏綿,景風御現在的表情就像饜足的肉食動物,在軫雀身邊跟前跟後,慇勤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