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要,對吧……」菲特烈扯著邪氣的笑,舌頭仍是狂佞地玩弄著她敏感蓓蕾,雪白的齒更是放肆地咬著。
「我不知道……」汀娜搖著頭,湛藍的眼眸裡盈滿情慾。她將身子弓向他,雙手則無力地攬住他的頭,無助地啜泣著。她覺得自己像是要瘋了,感覺到內心深處有一股奇怪的慾念在流竄,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攪亂她的心;她像是在一片大海之中隨浪漂浮,偶然沉入海底,偶然又探出水面,幾欲令她不能自己……
「你知道的,你一定會知道!」菲特烈篤定地說著,等待著她的哀求。
「我——」汀娜閉上眼眸,感受著他自她的身下所傳回的每一個浪花,身子輕輕地打著顫,卻又不知該如何敘說這般的情形。
「說。」他的聲音粗哽,似乎正隱忍著什麼痛苦,斗大的汗水自他的額上緩緩滑落。
若是她不趕快體驗到原始的慾望開口央求他,只怕他也遏止不了自個兒幾欲湧出的慾念。
「我想要你——」汀娜口中喃喃自語著,身子開始不聽使喚,理智早已飛離幾千里遠,她不斷地蠕動身子,加快了他的摩挲,等待著他填滿她的空虛,給她另一波的喜悅。
「想要我……」他的喉中逸出粗啞的笑聲。
菲特烈見她雪白的身子漲滿紅色的暈潮,便握住她的細腰,將自己的硬挺埋入她的體內,望著她接納著他,他便開始搖動著汀娜的細腰,讓她隨著他的旋律,搖擺自己的身體。
汀娜蹙緊眉頭,緊咬著下唇,隨著每一下的深入,不斷地抽搐、痙攣,緊緊地將他鎖在她的體內,直到她無以負載,幾欲滿足的身體不願再移動。
菲特烈粗喘著氣,將她推倒在床上,加快每一個抽送,他知道她快要達到頂端了,他想要與她共赴……
在這個稍嫌冰冷的屋內,沒有半點柴火沒有遮蔽,卻有兩具汗濕的身軀糾結合一。
第七章
「汀娜!你在發什麼呆?」
一大早,克裡斯和席諾爾決定先行離開蘇格蘭,在斯圖亞特宮外汀娜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卻一直顯得恍恍惚惚、心不在焉。
「啊!」汀娜瞪大了雙眸望著眼前的人,才立即回神。
「怎麼了?」布萊恩微蹙著眉,湊近她的身旁。
「沒事,只是看著他們走了,覺得有點難過。」汀娜低下頭去,不讓布萊恩看見她的羞赧。
是的,造成她的恍惚,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但是,最主要的主因,則是因為菲特烈。
今天早上是她第一次和他吃早膳,而且他還親自替他切開小麥麵包,幫她夾了一些佐料在裡頭,實在是令她受寵若驚,卻又有一點羞怯的情愫在心中滋長,令她覺得難受極了。感覺上昨晚那場激烈的暴風雨,好像只是一場夢,而他傷人的話語與淡漠的口吻,也只是一場惡夢。
「那若是我明天也走了,你不是更難過了?」布萊恩勾著一抹笑,望著汀娜一張泫然欲泣的小臉。「沒辦法,格雷治堡有點事情,我非回去不可。」
汀娜扁了扁嘴,隨即又努力地扯開一抹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所以我不會怪你的。」
「咱們家的小公主成熟了!」布萊恩大驚小怪地說。
「我才不是公主,蘇菲亞才是真正的公主。」一說到蘇菲亞,她又旋即想到席諾爾。
糟了,她昨晚只有大略地向他說了一下,他也沒有告訴她結果如何,這下子怎麼辦?
「又怎麼了?」布萊恩不解地望著她發愣的模樣。
「對了!」汀娜突地靈光一閃,拉著布萊恩的雙手。「布萊恩,我待會去寫個信,你可以幫我帶回英格蘭嗎?」
「當然可以!」布萊恩義不容辭一口便答應。「是要寫給威廉的嗎?」
「不,一封是要給陛下的,一封則是給席諾爾的。」一想到解決的辦法,汀娜真是快樂地喜上眉梢。
「為什麼?」
「因為我要幫蘇菲亞做媒,所以我得先替蘇菲亞寫一封情詩給席諾爾,然後再要求陛下為他們主婚。」汀娜全都想好了,現在只剩下實際行動的部分。
「席諾爾和蘇菲亞?」布萊恩似乎不以為意。
「很奇怪嗎?可是,是蘇菲亞親口告訴我,她喜歡席諾爾的,我倒覺得他們兩個挺配的。」雖然她依舊覺得事情有點蹊蹺,但是她也不甚在意。
「我倒不這麼認為。昨天我見他們兩個連一支舞都沒跳,怎麼看都不覺得她喜歡席諾爾。」布萊恩提出反駁,畢竟昨天只有他一個人無所事事,所以他看得特別清楚。
戀愛中的女人,絕對不會是那般的眼神。
「大概是因為蘇菲亞太害羞了,所以才會那樣。」她確實見識過蘇菲亞的羞赧和傲慢。
「是這樣的嗎?」布萊恩似乎不怎麼相信。
「現在我最重要的是要幫蘇菲亞寫出一首文情並茂的情詩。」汀娜開心地說著,這可是她從來沒嘗試過的事。
「你寫得出來嗎?」
汀娜聽他這麼一說,才發現自己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寫。
「我從來都沒有寫過這種東西,現在突然要寫——」似乎是太勉強了!
「汀娜,你嫁過來蘇格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難道你沒有戀愛的感覺,或是喜歡的感覺?」布萊恩替她開啟她的思維。「我不知道什麼樣的感覺才是戀愛、才是喜歡……」喜歡是指她對威廉的感情嗎?
那麼戀愛呢?想必一定是像威廉和般塵那般,可是她和菲特烈似乎不太一樣,沒有那一種甜如蜜的感覺,有的只是疾風掣雨的狂亂,談不上是愛情,只能說是為了政治利益而結合。
但是,過了昨夜,到了今早她覺得有點不一樣了,可是……究竟是哪裡不一樣,她一時也說不上來。
「你若是喜歡一個人,見著了他,一定就會像蘇菲亞見到席諾爾那般,你可曾有過那種心情?」布萊恩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