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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 黑夜

第 21 頁

 

  惱人的妒意像根針般戳刺著她心中才癒合的傷口,她用手遮住小臉坐倒在柔軟的床上,不想再看自己因嫉妒而變形的面容。

  像只小動物般蜷縮在那張大床上,她盡量讓自己的思緒一片空白,努力不去想樓下那兩人相依相偎的景象,單純的希望當她一覺醒來,所有發生的事皆為夢一場,她依然是幾個月前那沒啥煩憂不識愛戀滋味的平凡女人,從來未曾遇見那每當黑夜就會隨之出現,每每深深牽動她心魂的男人……

  *9*9*9

  真是大白癡一個!

  時針指在七的位置,她破天荒的連續兩天在清晨七點醒來。君寒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一動也不動地凝望掛在牆上的鐘,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嘲弄自己像鴕鳥般的心態。她怎麼會天真地傻到以為一覺醒來,一切就會恢復正常,遲緩地坐起身來,她蹙起眉頭,無力地撥弄自己那頭亂髮,心緒五味雜陳百轉千折,她依然待在淩雲山莊,也依舊無力掙脫現在的情況。

  任海曾說過,不會放她走,她知道他那時是認真的,但叫她在這裡看著他和那女子卿卿我我,她實在無法承受。

  或許……她還是應該走的,照昨晚的情形看來,他的心思全在那女子身上,也許他現在根本不會在意她是否還在,一想到這點,君寒心中就感到莫名的痛。

  驀然,胃腸一陣翻攪,君寒立刻動作迅速地抽了張擺在桌上的面紙,臉色蒼白的捂著嘴衝往浴室,對著馬桶乾嘔。

  過了好一陣子,胸口喉頭欲嘔的噁心感才漸漸平復,面容慘白地瞪視著浴室牆上鏡中的人影,她發現自己臉上滿是冷汗,眼裡閃著驚慌。

  慘了,她這人雖然一副蒼白虛弱見光死的模樣,但從小到大可不曾生過大病,就連感冒都很少,怎麼最近連續好幾天會莫名其妙的感到異常想吐,今早甚至直接吐了出來,呆坐在浴缸上,心中頓生不祥的預感,她心慌的開始算起上次「大姨媽」來的日子……兩個月前!

  腦海中愣愣地印著上次月經來的日期,君寒一臉錯愕,不敢相信自己怎麼會迷糊到這種地步,她衝到床邊拿起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包,翻找著記事本,雖然不大可能,但她還是打心底希望自己記錯了,打開到記載的日期,結果她愣愣地瞪視著那確切的日子,緩緩地在床邊坐下,心中紊亂,腦中卻是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她沮喪地發現自己真的是白癡到極點,這麼重要的事,她怎麼會將它給忽略了。

  也許……只是單純的遲來……心中升起一點點奢望。

  可是……遲來兩個月?不可能!她隨即煩躁地推翻原先的猜想,她的生理期一向準確的像中原標準時間。

  誰說不可能!她自己又不是婦?科醫師,誰知道是不是因為其他原因導致遲來。腦海中瞬即竄出另一想法反駁之前的斷定。

  但是……一般來說……這情況大概是八九不離十了,何況她根本從未想過要避孕,以前是沒必要,而事情發生後她壓根兒就沒想到。

  不過……在正常情況下,好像也沒聽說孕婦到第二個月就開始晨吐的。

  呃……是一開始就會晨吐嗎?心中閃過不確定,還是因為她這怪異的作息的關係?

  唉呀,煩死了!她又沒懷孕過,怎麼會知道這些?君寒抓起枕頭摀住自己的臉,將腦中亂成一團的思緒給打散。

  不管了!她將枕頭拿開深呼吸一口氣,決定先下樓解決填飽肚皮的民生大事再來煩惱這些。

  滿臉鬱悶地下了樓走進飯廳,一進去就見到一幅唯美的情侶圖,看得她胸中心口一窒,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雙拳瞬間緊握,全身僵硬地看著任海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動作輕柔地擁著昨晚那名女子,那女子則柔順安穩、巧笑倩兮地待在他的懷中,絲毫不見昨晚的傷心落寞,滿室散發著溫馨和諧的氣息,而她,就像是個局外人,在剎那間打破了空氣中的魔咒。

  屋內一陣岑寂──那女子在見到她時,眼中流露出疑惑,但接著像是意識到她的想法,不著痕?的離開了任海的懷抱;而任海卻在看見她時,臉上收起了笑意,恢復他一貫冷淡的態度。

  兩人不同的反應,卻讓君寒心中又是一痛,她不知道應該感謝那名女子給她留點?面,還是該怨任海淡漠地視而不見。

  氣氛持續地僵持著,像根被緊繃的弦。君寒強自鎮定地拉了張椅子坐下,她默默地吃著流雲送上來的早餐,卻在聞到蛋的味道時,冷不防又是一陣想昏眩欲吐,不想就這樣在此時此刻吐出來,因為那好像是她在示弱一般,所以她只是用力地握緊刀叉,閉氣地硬將那荷包蛋給吞了下去,然後很快地拿起果汁喝了一大口,壓住那股腥味,接著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她面前的早餐,這才起身迫不及待地離開那她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的地方。

  「哥,她是誰?」一等君寒出去,任晴就好奇地問身旁的大哥。她可從來沒見過淩雲山莊除了流雲和自己之外還有別的女人,最重要的是,那女的還住在這裡。

  任海把玩著手上的餐刀,對她的問題聽而不聞,只是淡淡地反問,試圖轉移她對君寒的注意力。「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果不其然,任晴一下子就蹙起了秀眉,立刻忘了方纔的問題,嘟著嘴心煩地回答:「為什麼是我回去,我才不回去!」那個大明星整天摟著他那些鶯鶯燕燕的,說不定現在早就忘了她的存在。

  「隨便你。不過,到時候他被人拐跑了,別又跑回來對我哭訴。」他輕描淡寫地說著,可眼中卻有著煩鬱,為的卻是方才君寒漠然的態度。

  從剛剛她一進門,他就偷偷地望著她的倩影,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一夜未見,他總覺得她的臉色像是又白了些,想到這裡,他眉頭不禁緊蹙,他不喜歡她蒼白的幾近毫無血色的模樣,還有她那面無表情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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