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太子,我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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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我不會棄月茶不顧的!」段玄禎伸手握住月茶的手,「月茶,你放心,我知道是有人故意要害你毀容,我不可能就這樣中計與你分開的。

  我要你明白,你沒事,我會很高興,但就算你因此毀容,我也不會不要你!」不管月茶聽不聽得見,段玄禎說出了他對她愛的誓言。

  「你真的不計較月茶被毀容?」

  「我不計較!」段玄禎非常肯定回道。

  「月茶似乎是選對人。」方冰媛的聲音柔化了。

  凝視眼前俊逸的一張臉,方冰媛心底不禁起了一陣波濤,沒人知道她柔化的原因。

  「月茶她要多久才會好?」

  「敷上幾天藥就沒事了。」聞言,段玄禎一顆提著的心終於放下。

  「但要害月茶的人太可惡了!」方冰媛面露怒濤。

  「方姨,為何你說這是有人要害月茶?」

  「因為這赤蛾只活在潮濕的深山裡。」

  「所以它不應該會出現在宮中?」

  「沒錯。」

  「我一定會查出是誰這麼過分,用毒粉來害人的。」

  他知道宮中有位御醫喜歡研究稀奇古怪的東西,那答案可能就在他身上了。

  段玄禎走後,方冰媛解開月茶的穴道,讓她可以說話。

  「方姨。」月茶輕喚。

  「你聽見了,方姨幫你試出了他的真心,你這下就安心了吧!」

  「謝謝你,方姨。」

  這輩子她沒擁有過父母的親情,卻得到了玄禎的真心及方姨的疼惜,她已經很滿足了。

  朝陽殿

  「父皇,月茶的臉被一種毒蛾的磷粉所傷。」段玄禎將月茶發生的事件稟報光佑帝。

  「那月茶怎樣了?」光佑帝擔心地問。

  「她的整個臉都紅腫起來了。」段玄禎說話的口吻難掩對月茶的心疼。

  段承樘暗忖:月茶這孩子的運氣真不好,人已經長得不漂亮了,現在還遇到這種事。

  「叫御醫去診治了嗎?」

  「去了,但沒用。」

  「宮裡的御醫都醫不好,那怎麼辦才好?」

  「父皇別擔憂,幸好在冷宮裡有個冰美人醫術高明,現在月茶已經沒事了。」

  「冷宮裡的冰美人?」光佑帝重複段玄禎的話,神態甚是驚疑。

  「她原是先帝的嬪妃,因獲罪被眨進冷宮。」

  「原來她在冷宮裡……」光佑帝的模樣,像是得知一件什麼重要的事兒在暗喜。

  「父皇?」

  段玄禎露出不解的表情。

  段承樘沒理會玄禎的叫喚,他似乎心不在焉的,不知在想什麼事。

  段玄禎本想問追究調查之事,但想想,事情在沒證據之前,告訴他父皇也沒用。

  於是,他行了禮,走出朝陽殿。

  光佑帝一身輕裝來到冷宮。

  他的相貌甚是俊雅,四十多歲,卻仍面如冠玉,湛黑的髮色,只在鬢角稍見斑白,一絡短鬚修剪得極好,配上那雙沉鬱而悠遠的眼神,有種中年男子的成熟風韻,可想見年輕時必是一位風流人物。

  看見一位著淡色青衣的女子時,他出聲喊道:「冰兒!」

  聞言,方冰媛渾身一震。

  這聲音……不正是那個人?

  她轉頭,對上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神。

  「你怎麼會來這兒?」

  雖然心情激動,她還是用她一貫的冰冷語氣說話。

  「冰兒,我到現在才知道你在冷宮裡,我以為你出宮了。」

  她的父母原是雲遊四海的醫者,來到雲南後,卻被這裡的好山好水所吸引,就定居在大理城。

  除了醫術,他們所生的女兒,容貌娟麗,但人如其名,冷冰冰的,是有名的冰山美人。

  年少時的他,對她一見傾心,展開猛烈追求,哪知她還是冷冰冰的,心灰意冷下,他順從父母之命,娶了現今的皇后孫德容。

  後來,她竟出人意料的進宮侍奉先帝,讓身為皇上表哥的他傷心透頂,從此對她死心絕望。

  沒多久,先帝專寵雲美人,就將其未臨幸過的宮妃都遣出宮去。

  當他繼承帝位時,曾留意宮中有無她的存在,尋不到她,就以為她也被送出宮了。

  「知道又如何?」

  「知道後,就不會讓你待在冷宮過苦日子了。」段承樘說話的口吻,倍極愛憐。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變,真是一個笨蛋!」

  她要過好日子早就出宮去了,父母為她留下的財富足夠她花三輩子都花不完!

  身為皇上,從來沒人敢這麼罵他,她是第一個,但他一點都不生氣,因為這讓他彷彿又回到年輕時跟她拌嘴的時候。

  「你會怪我嗎?」

  他應該早點發現,就不至於讓她在冷宮裡受苦了。

  「怪你幹嘛?」她早明白他是一個遲鈍的人。

  「呃……」他詞窮了。

  「找我有事嗎?」她想他應該是為月茶的事而來。

  「冰兒,我一直想著你,當禎兒說到冷宮裡的有個醫術高明的冰美人,我才知道你在這裡,所以就迫不及待地跑來見你。」

  這下換方冰媛無語。

  這麼多年了,他對她還這麼深情,也不枉……

  「冰兒,你當初為何沒出宮?」

  「我惹皇上生氣,所以就被貶進冷宮了。」

  說這話時,方冰媛有點一內疚,因為她在栽贓給那個視她如好友的先帝。

  「你是不是故意不出宮?」

  他會這麼問,是因為想不通,他那個皇表弟脾氣好得很,除非是她蓄意犯下不可饒恕之罪,才有可能被他貶進冷宮,否則他怎可能為了惹他生氣這種小事,狠心毀掉一個女人一生?

  「我為何要故意不出宮?」

  「因為我啊!」

  「你少臭美!」

  方冰媛白皙的臉頰驀地一紅。

  「沒有的話,那你怎麼臉紅了?」

  「我哪有!」

  方冰媛失去一貫的冷靜。

  「沒有嗎?」

  女人總是愛口是心非。

  「你別在這兒鬧了,我正在想辦法醫月茶的臉。」這是事實,也是她用來迴避尷尬的借口。

  「你一定醫得好的!」

  「你不走,我就一定醫不好。」她下了逐客令。

  對於這逐客令,段承樘一點也不惱,反而是喜孜孜地走了。

  一夜興奮地睡不著覺的心蘭,在梳妝台前精心打扮,她用細柔的珍珠水粉抹上她的面容,再用胭脂勻紅了雙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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