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愛情誘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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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是誰在喊她?怎麼有兩個相似的聲音一起在喊她?好奇怪,時空和夢境是否重疊了?哪邊是夢,哪邊是現實,到底有沒有一個出口呢?

  雨戀迷糊睜開眼,看清了眼前的臉孔,「雪嚴,是你啊!」

  「當然是我,否則還會有誰?」他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不忘逼問道:「你夢到什麼了?是誰在你夢裡?」

  「我也不知道!」她昏沉沉的揉著雙眼回想,「每次只要作夢,就會有個男人的聲音喊著我……」

  「他喊你做什麼?他想怎樣?」冬雪嚴不容許有別的男人侵佔他妻子的夢境。

  「他總是叫我醒來、叫我回去,他的聲音跟你很像,但我聽得出來是另一個人,以前我記得他是誰的,現在我卻想不起他的名字。」雨戀皺起眉頭,她怎麼會把原來的世界都忘光了呢?她只記得要解開咒語的任務,剩下的記憶卻都破碎了。

  「想都不要想!」他在她臉上落下無數親吻,「不管你是從哪兒來的,你注定就是要留在這裡,你只要看著我、想著我就好了,你快說好!」

  「你怎麼了?我又沒說要走。」承受著他雪花一般的親吻,她虛軟得都快發抖了,「別……你要把我吻昏了……」

  「這是我的咒語,我要對你下咒,讓你永遠也忘不了我。」從臉頰、頭髮吻到肩膀,他決心要用咒語遍佈她全身。

  「你瘋了!」才一睡醒就遭受這種「攻擊」,她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他是瘋了,他快被這不安給逼瘋了!晚餐也不吃,圍帳也沒放下,他就急著要佔有她,像要藉此向命運證明,她整個人都是他的。

  「輕點,你要把我壓壞了!」承受著他的重量、他的汗水,像在鹼鹼的大海裡漂流,卻是一處熱燙的大海呀!

  冬雪嚴一抬頭,甩開額前汗濕的黑髮,仰起腰身來回侵佔,又凶巴巴地問:「在你夢裡,你是怎麼回答那個男人的?」

  「我……我是不會回去的。」還回得去嗎?她是被他這樣緊緊環抱著呀!

  他唇邊總算有抹笑意,「很好,除了這樣,你還得告訴他,你愛的是我,你選擇的是冬國,你永遠都不會離開的,懂不懂?」

  「懂了!」雨戀怎能不懂?他的說明方式太激烈了。

  明明就是徹底佔有著她,但他還是不甘心,含住了她的小耳垂,非要聽到她敏感婉轉的呻吟,才能稍稍紓解他受挫的心情。

  「不要了啦!」她慌忙想逃開,這般快樂已經接近痛苦了。

  他卻壓住了她的雙手,不讓她有閃躲的機會,「豈有此理,你怎麼可以夢見別的男人?我非要你只認得我一個不可!」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她眼波流轉,又可憐又哀怨的。

  「可惡,以後不准你作夢了!」沒錯,只有這樣才能牢牢抓住她。

  「那……哪有可能?」難道他不讓她睡覺嗎?

  這夜,他確實沒讓她有時間入夢,無論在她夢中是誰等待著,那個男人將只會得到失望。

  ※  ※ ※

  一早,雨戀被一串串的輕吻「吵醒」了,在她背後躺著一位「大法師」,又想用親吻來對她「下咒」了。

  「哎喲!好癢喔∼∼」她低笑著。

  「你說,我是誰?」翻過她的身子,他立刻逼問道。

  「你是雪嚴,我的夫君呀!」她軟軟地說。

  「答得好!」他萬分讚賞,「難得你這麼聽話,今天我帶你出去走走,不過要先向父王和母后問安,免得他們老問我你是不是生病了?」

  「哦!」雨戀不敢多說什麼,唯恐多說多錯。

  「開心點,我說要帶你出去,你應該要感激涕零的!」捏捏她的小臉,他又恢復了滿滿信心,就不信這麼嚴密守著她,還會被什麼咒話給捉弄。

  人定勝天,他相信自己可以改變命運的。

  雨戀只是含笑望著他,開始一件一件為他著裝,總算兩人都打扮妥當,手牽手來到大殿上,向冬易寒和宮慈妤請安。

  一進大門,冬雪嚴立刻發現情況不對,因為除了父王和母后之外、祭司和宰相也都出現了,這一定是有什麼重大原因。

  他緊緊握住雨戀的手,猜到這可能是她鬧出來的好事。該死!他不是跟姚總管吩咐過了,任何人都不能接近她的,怎麼還是給出紕漏了?

  雨戀被他握得發疼,卻只能垂下頭假裝沒事。

  冬易寒看出兒子臉色鐵青,咳嗽一聲說:「雪嚴,今天找你們來是有要事商量,你應該也知道關於殉情的咒語,實在還是沒有完全解決。」

  冬雪嚴肅然不語,宮慈妤則說:「我們請祭司再解釋一次吧!」

  「是。」祭司拿出卜卦的玉石,嚴肅道:「欲解殉情咒語,除了秋冬兩國最尊貴的王族通婚之外,還必須安慰亡者在天之靈,使其得以安息,否則在第十三個月,仍會有第十三對情侶殉情。」

  冬雪嚴聽得臉色更沉,宮慈妤假裝沒看見,轉向宰相說:「宰相大人,請你也把你的見解說出來。」

  「是。」宰相欠身行禮後才說:「關於鬼神靈魂之事,微臣無法瞭解,但就開放通婚之事,微臣認為是勢在必行,男女間兩情相悅乃天經地義,與其嚴禁不如疏通,才不至於造成更多悲劇。」

  「你們都忘了國法嗎?」冬雪嚴總算開口道。

  「法令可以修改,時代正在變化,祖先們的環境和我們不同,雪嚴,你該是可以瞭解的,不是嗎?」在妻子的勸說下,冬易寒也有了這番體認。

  冬雪嚴早就非常瞭解,但他就是不安、就是惶恐,他預感到這會讓他失去很重要的東西。這對他不公平,他等了十八年才等到所愛的人呀!

  看他冷汗流下,雨戀碰了碰他的手心,以眼神問著他怎麼了?

  他回神凝望著她,內心掙扎不已,天平這一端是他的愛妻,那一端卻是他的職責,無論決定如何都只會讓這天平粉碎而已!

  「我瞭解了。」為國為民,身為王子他只能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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