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是個男人,還是個恐懼失去她的男人,任何能捉緊她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他要她是他的,要她站在他身邊,手心始終握著他的手。
夏語綾心一動。這就是愛嗎?為何她的心想相信他了。「不要再獸性大發了,我很……痛……」
「我也痛。」他一語雙關,捉起她的手撫向他胯下的昂藏。「痛死了,全是你的錯。」
聞言,她表情瞬間扭曲。「初日輝,去沖冷水澡。」消消火。
「不要。」他啞著嗓音,大掌貪戀地撫摸自己愛了一遍又一遍的雪嫩嬌桐。
「要我踢你下床嗎?」對付野獸無須同情心。
「這張大床是我的。」他是床的主人,哪有道理讓她喧賓奪主。
「那我走。」她絕不讓他稱心如意。
他眉毛一挑,狡猾地低頭吻著她胸前盛開的兩朵紅梅。「以你的體力,走得了嗎?」
「你……你混蛋。」趁人之危。
「我愛你。」他繼續往上吻著她的鎖骨,手也撫向艷色紅唇。
「你……你真的很可惡,你讓我……好心疼。」他怎會傻得愛上不敢愛他的膽小鬼?她根本沒有他想像中的勇敢。
看著她,初日輝墨黑的瞳眸浮起柔情。「讓你離不開我是我的目的,但要愛你多深,你才會真正成為我的?」
「日輝……」他眼中的情感好深,足以淹沒她。
「告訴我,我要怎麼做。親愛的小夏學姊,你一向走在我的前方,你說有沒有那麼一天,我能走進你的心?」長指一如畫筆,在她左邊的心房處畫圈。
朦朧了,她蓄淚的眼。「不要愛得這麼無所適從,我的心裡一直有你。」只是藏得深,不想被人瞧見。
記憶中他獨行的身影像是一隻蒼鷹,飛得高,飛得遠,飛向陡峭的懸崖,以雄姿俯望著地面,而她總覺得自己追不上他的高度……
第7章(2)
「不夠,對我來說還不夠。我要的是你全心全意,而非因為我愛你,你才決定愛我。」他看得出她眼底的猶豫,一再想退縮。
初識時的她,雙眼澄澈得宛如蔚藍晴空,找不到一絲雜質,而不管前面有什麼東西阻擋著,她都會一腳踢開,奮不顧身追逐她想要的事物。就是這種令他不得不震撼的大無畏精神,令他無法不看著她,她永遠是他心中的彩虹。
但曾幾何時,她眼中的光芒不再那麼閃亮,雖然燦爛依舊,卻少了教人無法逼視的鋒芒,多了一抹使人心疼的優愁。
或許是歲月磨損了她的熱情,也或許生活的壓力令她隱去昔日本性,現在的她儘管同樣的耀眼、明艷動人,也更增添女性的柔媚,可他卻覺得彷彿再也碰觸不到她的心,感覺她離他越來越遠。
夏語綾呼吸一窒,心頭微微抽痛。「這樣不好嗎?若是你不愛我,憑什麼要我無怨無侮的愛你?我要留一半的空位愛自己,人不自愛,誰來愛我?」
先愛自己,才有能力去愛別人,如果把全部的愛給了人,那自己還剩下什麼?
飛蛾撲火的愛情太勉強了,火的激烈、蛾的不侮,最後留下來的卻只有冰冷的灰燼,誰也得不到最終的擁抱,只有死亡。
「不好,一點也不好,你的眼裡只能看我,你的心裡只能放我,你的嘴巴只能喊我的名字,你的耳朵只能聽見我愛你。」他很貪心,而且貪得無厭。
她動容地紅了眼眶,伸手一撫他垂落額前的黑髮。「小初學弟,人的一生很長的,陪你走到最後的人不一定是我。我這人很死心眼的,不要向我要求太多對你比較好。」
「除了你,我誰也不要。」他倏地捉住她的手,激動深情的強調。
輕歎了口氣,她微微一笑。「那……就看你表現嚼,看你能讓我愛你幾分。」
夏語綾長他一歲,擺脫不掉年齡差距的古板觀念,總想著自己該是那個照顧他的人,在她心裡面,他還是那個在夕陽下獨行的孤單男孩。
當年她接近他,是想給他溫暖,告訴他世界有多寬廣,在地球的某個角落裡會有另一個落單的靈魂等著他,他不會是一個人。
可是後來她越線了,由一時的不忍轉為對他放不下,不知不覺中,更產生了依賴,進而沒注感情。
原本不知道,直到抱過了以後,她才瞭解他的胸膛有多寬,原來她如此需要他的懷抱。他的心跳聲彷彿是她心的歸屬,她迷亂了。
是她忘了一件事,當年的男孩己經長大了,如今他的肩膀更寬、臂膀更粗壯,厚實的胸膛更能包容她,己足以在她頭頂張開一頂保護傘,護她一生。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開動了?」聽見她的回答,初日輝突然露出不懷好意的邪笑。
夏語綾一怔,表情有片刻空白,「你在報仇嗎?不把我活活折騰死,心有不甘是嗎?」都累得她下不了床了,他居然還想……
「我想要你。」永遠也要不夠。
「我沒力氣了……」她錯了,情話不該說得太快,他眼中綻放的光彩讓她明白自己會死得很慘。
「語綾,你臉紅的模樣真美,我愛你此時的眼中只有我。」她好美,美得宛如為他而生的白玉嬌人兒,是他心中的女神。他的吻,如細雨般落下,從額頭到眉毛,點點輕吻點焦愛火,令她眼皮輕顫。而後柔軟的唇滑下鼻尖,刷過那抹令人動情的嫣紅,舌尖如引誘的蝴蝶,飛進其中吸吮蜜津。是溫柔,也是激狂,他用著折磨人的速度,一點一摘撩撥她體內的火苗,時輕時重的撫摸,口舌並用地挑逗她。他的身體非常熱,逐漸升高的溫度扦濕了黑髮,他在凌遲她,也在凌遲自己,兩具赤裸的身軀越來越靠近,幾近焦燒。
「…日輝,我要……不要再玩了……」夏語綾情不自禁地拱起腰身,體內的空虛極需填補。
「我要你說出來。」他的臉滿佈激情的暗紅,氣息粗喘且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