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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朗是不會放棄揭墨無垢瘡疤的機會的,他冷著一張臉道:「要不是我想出這個辦法,你還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飛,想著要用人偶還是桃枝幻化成我的模樣,讓東方立娶一個假人過門呢!」

  「你也不想想你這個計劃沒有我可不行,不怕得罪我嗎?」

  「我怕什麼?你不幫我,我就依原訂計劃挾持東方立。」

  「好了!我拜託你們兩個先別吵了,什麼計劃?」洛雲汐開口阻止兩人再吵,感覺上兩人感情不錯,怎麼老是吵架鬥嘴?

  「我發現了雖然我不想嫁,但想嫁東方立的人多得是,那天就有一個人前來,名義上是替皇上來給未來弟媳送賞賜,但事實上卻是來會我,語氣裡多有我配不上東方立的醋意。」

  「因為你要嫁東方立,他妒嫉了?」

  「對,於是我想了個辦法,要阻止這場婚禮最快的方法。雖然可以讓墨無垢去向皇帝稟報東方立娶的是男妃,但以皇帝對東方立的重視,頂多口頭訓誡他一番,阻止了婚禮便了事,所以非得把事情鬧大不可。」

  洛成往外頭張望著,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喜宴會開,東方立隨時可能來帶新娘前往廳裡進行儀式,所以他們有什麼計劃就得快實行。「事不宜遲,別再耽擱了,既然有計劃,那麼現在要怎麼辦?」

  「再等等,人就快到了。」

  墨無垢語音方,一名宮人神情呆滯的緩緩走了進來,洛成看了覺得莫名其妙,伸出手在他眼前揮了揮,發現那名宮人好似無神的軀殼一般。

  「我在他身上下了迷魂術,一隨皇上進了王府就會被迷魂,自己走到這裡來。」

  「他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新娘被救走了,總得有一個人代替吧!」玄朗為洛成解釋。

  「可是……」洛雲汐是想救玄朗離開,卻不能因此害了另一人受辱。

  「放心,這名宮人就是方才玄朗口中所說的那個對東方立有意的人,玄朗這個人肚子裡壞水不少,但絕不會無端陷害一個人。」墨無垢邊解釋,邊還要損玄朗一下,惹來玄朗一記白眼。

  「我們快走吧。」

  「剩下的交拾我,我已讓人為你們清空了後門,由後門走。」墨無垢指示了他們路線,而他還得留下來施術。

  洛成領頭,先探頭望了望外頭後,這才招了招手讓洛雲汐及玄朗跟上。

  墨無垢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他扣住玄朗的手,在他耳邊說:「不管今夜發生麼事,都不許與洛雲汐洞房!」

  玄朗壓根沒想過這事,而且墨無垢說得這麼明白,讓他一時間還真有些羞窘。

  「你在胡說什麼,我暫時沒想這種事。」

  「你沒想,但有人可等不及娶你。」

  「娶我?我堂堂男子……」

  「好了!快走,記著我的話便是。」

  玄朗還因為墨無垢這神秘兮兮的預言感到不解,就被洛成及洛雲汐一拖一拉的帶出了院落。

  墨無垢看著洛雲汐及玄朗兩人印堂紅光滿佈,知道他們將要辦喜事了,希望玄朗能謹記他的話,否則,後悔莫及的將是玄朗。

  第7章(2)

  東方立來到院落準備領著玄朗前往大廳,在皇上面前進行儀式,怎知一進了院落,就見院落裡的所有燈火瞬間被風吹滅,唯有新房裡的床上發出淡淡紅光。

  床上,身著大紅喜服的玄朗正半倚在床頭,抬起無力的手,輕輕的勾著,「王爺……我等你好久了……」

  「你……你這模樣……莫非是提早飲了我們今夜要喝的交杯酒?」東方立用力的吞了口唾沫,他渴盼著玄朗的身子已久,好不容易等到了成親這日,沒想到玄朗竟提早飲了酒。

  「王爺,快上床來,我不想等了。」

  「我們還得先完成儀式……」

  「什麼儀式我不管,我想先要你。」

  東方立才一靠近,便被玄朗給扯上床,一股暗香撲鼻而來,東方立便忘了什麼迎娶儀式,動手扯起玄朗的衣裳來。

  此時,墨無垢現身新房門外,看見東方立把人抱個滿懷,做盡親熱之舉,但他的懷中,卻是空無一物。

  墨無垢微笑後再開口,竟發出不屬於他的聲音,他大聲叫喚著,「有刺客,往新房去了!」

  墨無垢在喊完後退到暗處,不一會兒,便有大批的侍衛衝進院落,闖進新房。

  進了新房,人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他們都看見了一名皇帝親信的宮人正赤裸著上身躺在床上,而東方立也是衣裳不整,在半空中好似摸著什麼,露出了深陷情慾的表情。

  不多久,皇帝在眾侍衛的護衛下抵達,一眼就看見了床上這荒唐的一幕——

  「三弟!」

  皇帝這麼一喝,東方立清醒了過來,就連原睡在床上的宮人也醒了過來,那名宮人低頭看見自己赤裸著上身,再看東方立衣裳不整,竟是坐起身,自以為嬌媚的掄起粉拳,打了東方立一拳。

  「原來王爺這麼喜歡奴才,那王爺何必把奴才迷昏了帶過來,跟奴才說一聲,奴才願意的。」

  皇帝舉起手指著東方立,想斥責什麼,卻一時想不到該說什麼,來回踱了幾步,這才又走到東方立的面前,「三弟,你今夜要迎娶的側妃,是朕宮裡的小三子?」

  「不是的,皇上。」

  「王爺,你都把奴才給剝光了,怎麼不認帳啊!」小三子嬌聲嗲氣的不依,他喜歡王爺很久了,偏偏不管他在王爺面前怎麼明示、暗示,王爺就是沒有發現,害他都嫉妒死他即將要娶的那個男妃。

  結果原來……那人只是幌子,王爺要的人是他啊!

  於是,就見小三子媚眼一勾,作勢要倒在東方立的懷中。

  東方立由床上跳下床,躲開小三子,出聲怒斥,「你哪裡被剝光了,不是還穿著褲子嗎?」

  「王爺不正是準備剝了奴才的褲子嗎?」

  「夠了!」皇帝喝斥一聲,讓東方立及小三子都噤了聲。

  小三子是皇帝的親信太監,他早知道小三子喜歡東方立,他們要怎麼暗渡陳倉他不管,但鬧得這麼大,丟的可是皇室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