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惟,你放心,這只是為了讓你舒服一點的權宜措施,這艘船上,除了我以外,還沒有人發現你的身份,而且你看,我還特地為你蓋了這件棉被,就算你的身材再好也絕不會有人看出來。」
「艾琳,謝謝你。」徐夢惟由衷地對艾琳道謝。
「哎呀!別客氣了,你昏迷了三天好不容易醒過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我等一下吩咐廚房為你燉點湯過來,你要多吃點才會好得快。」
「什麼!我昏迷了三天?!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我沒受什麼傷呀?」徐夢惟震驚地說。
「還是那槍惹的禍。在你用槍射進屠夫的心臟以後,槍管的高溫灼傷了你的肩膀,再加上當時船長和其他人忙著解決屠夫的餘孽,等到船長急忙送你到我這裡治療的時候,你的傷口已經受到感染了,所以你才會發了兩天的高燒,到現在才醒過來。」
「那些海盜呢?」徐夢惟問出她最關心的事,「船長沒事吧?」
「全死光了,那些海盜沒了屠夫的領導就像是烏合之眾,根本不堪一擊,船長只受了一點輕傷,就把他們全消滅了,你放心吧!對了,我去叫船長來看你,順便通知大家說你醒了,全船都在為你擔心呢!尤其是船長,他為了照顧你已經三天三夜沒睡了,這下他應該可以好好休息。」
艾琳出去以後,斐德瑞立刻衝進船艙,看著徐夢惟的棕眸,雖然還沒恢復以前的光彩,但是他總算是清醒了。
斐德瑞坐在床邊握住夢惟冷冷的小手柔聲說:「夢惟,你還好嗎?」
「我很好,斐德瑞……船長……聽說你三天沒有休息了?」徐夢惟看著斐德瑞憔悴的臉孔,哽咽地說。一看到斐德瑞,徐夢惟的心中爆發出強烈的愛意,在斐德瑞願意為她對屠夫投降的那一剎那,徐夢惟就知道自己是完全淪陷了。她已不可自拔地愛上了斐德瑞。她知道這是錯的,她也知道從未來來的她,是不會和斐德瑞有任何幸福快樂的結局,但是她仍無法控制自己的心。
「叫我斐德瑞吧!我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斐德瑞溫柔地說,「三天沒睡對我來說不算什麼的,倒是你才剛醒來,不要多說話了,好好休息,嗯!」
「不,你不休息我也不休息。」徐夢惟不願看著斐德瑞再憔悴下去,強硬地說。
「好好好!我在這裡看著你入睡,等你睡著了,我再去睡覺,好嗎?」
「好吧!你不准食言喔!」
「我不會騙你的。」
斐德瑞看著徐夢惟漸漸睡去,心情突如其來的鬆弛使他無法再硬撐下去,他就這樣枕在徐夢惟的床邊,握著她的小手,沉沉睡去。
第五章
艾琳進船艙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溫馨的情景,她搖搖頭看著斐德瑞熟睡的臉,雖然不太捨得叫醒他,但是用這種姿勢睡覺醒來以後會很不舒服的。她輕輕搖著斐德瑞說:「船長,快起來到你自己的艙去睡吧!船長!」
被艾琳吵醒的斐德瑞,睜著迷濛的雙眼說:「艾琳,是你呀!什麼事?」
「船長,你到自己的艙房去睡吧!你也該好好休息了。」
「不!我想在這裡照顧夢惟,他好不容易才醒來,正需要別人的照顧。」
「船長,夢惟有我來照顧就夠了,你快回去吧!」
「艾琳,這是行不通的,喬伊不會答應的,身為你的未婚夫,他怎麼可能讓你和夢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若是夢惟還在危險期的話,他還沒話說,如今夢惟已經脫離危險了,你再照顧他就說不過去了。」
斐德瑞說到一半,一陣突如其末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話,艾琳皺著眉,不高興地說:「我不是告訴所有的人不准進來的嗎?怎麼有人敢違背我的囑咐?」
艾琳打開門,發現門外的人竟然是喬伊。「喬伊,我不是說過了嗎?要探病等夢惟好一點了再來,他現在正需要休息,你的敲門聲會打撓到他的。」
喬伊鐵青著臉,推開艾琳,瞪著躺在床上尚未清醒的夢惟,冷冷地說:「我剛聽到夢惟清醒的消息就馬上趕過來了。」
「不錯,夢惟是醒了,你快走吧!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突然闖進來,我會很難做事的。」
「很好,夢惟醒了以後,就不用你親自服侍他了,你就隨便找個人來照顧他吧!」
「喬伊,你在說什麼?」艾琳不悅地說,「船上的人都粗手粗腳的,怎麼能照顧夢惟呢?枉費他替飛鷹號立了大功,你現在卻這樣對他,你說,你是什麼意思?」
「艾琳!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能讓你單獨照顧一個男人,這樣會惹人非議的。」
聽了喬伊的話,斐德瑞向艾琳遞了個「你看,我說的沒錯吧!」的眼神,然後安撫地說:「喬伊,你不要生氣了,我來照顧夢惟吧!艾琳,你應該信得過我的。」
「斐德瑞,話不是這麼說,我……」
「發生什麼事了?」徐夢惟被喬伊和艾琳的爭執吵醒了,她睜開惺忪的雙眼,有氣無力地問。
「喬伊,你看,夢惟都被你吵醒了。」艾琳不滿地說。
「大副,你有什麼事嗎?」徐夢惟好奇地問。
「我……」喬伊不敢洩漏他反對艾琳繼續照顧徐夢惟的事,想了好一會才說:「沒什麼,我只是聽說你醒了,特地來向你道喜的。」
「道什麼喜?」徐夢惟疑惑地問。
「你不知道嗎?國王為斐德瑞兩年前曾頒布了一道懸賞公告,要是有人能殲滅屠夫和他的黨羽,斐德瑞就將他的一塊領地--斯多洛無條件送他,國王還會親自敕封他為多洛男爵。現在你是殲滅屠夫的大功臣,這項殊榮自然為你所有。」
「你說什麼?這是真的嗎?」徐夢惟震驚地問,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有成為特蘭斯貴族的一天。
「是真的。」斐德瑞證實了喬伊的話,「我本來想親自告訴你的,沒想到喬伊先我一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