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誘郎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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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頁

 

  段知崇已至城外巡查。刀振由段縈處獲知消息後,便決定夜潛搜索,看看是否能查到些什麼。

  努力了近兩個時辰,鉅細靡遺、明察秋毫,卻仍然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線索。

  就在他心灰意冷、打算離開之際,眼角瞥著靠牆的衣櫃。

  心念沒由來地一動。連忙上前將其搬離,牆上出現暗格,暗格裡藏著一迭卷帖。

  天啊!他居然做出這種事!刀振邊翻閱邊瞠目驚歎。

  將那迭卷帖大致看一遍後,刀振便物歸原位,然後迅速離去。

  此時,天已微亮。

  他回到段縈的寢居,步登天、金小米及段縈正在等候著。

  「刀護法!」段縈一見他,立即欣慰地迎上前:「您安然歸來就好了!咱們都很擔心……」

  「郡主,擔心的只是你一個人哦!」金小米微笑打斷:「我和小登登可一點也不擔心呢!因為咱倆完全信任刀護法的!竊賊神功!郡主忐忑終夜,愁眉深鎖,顯然是對刀護法的武藝及能力有所懷疑!」

  段縈聞言,花容頓然色變,惶惶解釋:「金姑娘誤會了!我。。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郡主勿當真,金姑娘不過說笑而已。」刀振連忙勸她寬心,然後再轉向金小米,笑叱:「小丫頭,別恃著尖牙利嘴,就企圖欺負郡主!」

  金小米豈甘示弱,當然立即還擊:「巨無霸,別恃著高頭大馬,就妄想英雄護美!」

  說得段縈靦腆低垂著頭;刀振則訕訕地,無言以對。

  「刀大哥,你在靖仁侯的寢居,是否有發現什麼?」步登天一心惦念著此事。

  「有啊!」刀振這才想起自己的重大收穫,馬上正肅心神,急切相告:「我在他房內,發現了藏在櫃後暗格內的一迭卷帖!這迭卷帖,全是他受賄斂財,與貪官奸商勾結的證據!」

  「叔……叔叔竟做出這種事……」段縈囁嚅,聲音顫抖,面容煞白。

  那段知崇總是板著臉,一副正義凜然、不容冒犯的模樣,原來卻是個貪財的卑鄙小人!金小米忖思,深覺人真的不可貌相。

  步登天沉吟一會兒,炯視著刀振,問道:「所以,你認為負責殺段綮的人,就是段知崇?只因為段綮發現了父親作奸犯科的秘密,段知崇便企圖殺人滅口?」

  「事實不正是如此嗎?段綮一直不願告訴我們他與父親起衝突的原因,想來必是此事。他一片孝心,又豈肯供出秘密,令父親身敗名裂?」

  「刀護法說得對!」金小米插口:「我一向認為,一個人再怎麼歹毒,也不會謀害自己的親屬!可是現在卻覺得,段知崇這種惡梟,好像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父王曾隱約透露過,」段縈怔怔低語:「叔叔是個野心勃勃,不擇手段的人……堂兄和他從來就不和,若因此遭他剷除,也並非不可能……」

  「雖然,你們三個眾口一詞,切種種跡象也顯示,段知崇是為了保住犯罪秘密而有意毒殺親子,可是……」步登天停頓片刻,然後若有所思言道:「我說不出為什麼,但始終有種感覺,段知崇未必是兇手。若是的話,他一定也另有隱情。這件案子,不會那麼簡單的!」

  *  *  *

  「不曉得經過那麼多天,段綮是否真的成了餓死鬼?」金小米側側的自語。

  她雖然常因為「爭寵」,而詛咒段綮餓死,以便這件案子不再佔據步登天全副心神。然而,內心深處,她其實是極同情段綮的遭遇的。

  尤其在得知他寧願犧牲己命,也要保全作惡的父親之後,她對他更多了份尊敬與欽佩。

  「待刀大哥回來,咱們就能知道段綮現在的狀況。」步登天憂心忡忡,顯得不甚樂觀。

  「如果他真的撐不下去,那麼,還是得將他由牢裡救出來,雖然這樣會驚動段知崇或真正的兇手。」

  兩人並坐在床沿,討論著段綮。

  段縈恰在這時入房,關切詢問:「刀護法尚未回來?」

  「他一會兒就會到。」金小米答道。

  「郡主。」步登天突然嚴肅地緊瞅著段縈。

  「什麼事,步大人?」

  「恕我直言。。小王爺是否荒淫昏庸,難當重任之輩?」

  段縈垂下頭,似羞慚又似瑟縮,好半晌,才側側低語:「是的,我大哥沉溺酒色,無心政務,可謂無德亦無能。」

  小登登沒事幹嘛提那討厭鬼?金小米不禁犯嘀咕。

  「王爺於此,作何感想?」步登天繼續認真追問。

  「當然是痛心並失望。」段縈惋歎一聲,幽幽傾述:「一直以來,大哥因酒色之故,頻生事端,惹禍患。爹爹或懲戒或勸導,卻終究無效,大哥至今依然故我,毫無悔改之意。相形之下,堂兄的偉才與賢能就愈顯出色。」

  「以小王爺如此行經,何能繼位?」

  「唉!這也是我爹長期的困擾。事實上,爹爹曾說過,若大哥依舊不濟,或許會考慮讓堂兄繼位……」

  「真的?」步登天低喊,顯得緊張而又興奮:「這件事靖仁侯知不知道?」

  段縈點頭,不解地瞅著他:步大人怎麼突然對繼位之事,如此有興趣?

  「小登登,你該不會以為段潔怕位子被搶,所以想毒殺段綮吧?」金小米忍不住問道。

  「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步登天堅定回答,然後緊緊追問段縈:「總督大人和小王爺相處的情形如何?」

  「由他們的行事為人,步大人應能猜出。堂兄以往常勸大哥戒掉惡習並專心政務,卻因此惹來大哥憎厭,自此便對堂兄冷眼相向,不予理睬。唉!有時候思及,也覺無法理解,兩個稟性作為完全迥異的人,怎會是同年同月同日所生……」

  「他們是同年同月同日所生?」步登天驚問。

  「對啊,而且還是同一個時辰。的確很巧。」

  「同一個時辰。。同一個時辰……」步登天怔怔喃念,瞳中跳躍著火焰。

  此時,刀振一身黑夜勁裝入房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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