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新歡就愛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大 中 小

第 32 頁

 

  「剛易,依你之見呢?」剛正俠問。

  「我?我對那女人怎會瞭解?」

  「誰問你對德芳的意見了?我是想知道你和璇璇到底有沒有可能在短期內舉行婚禮?」自從知道朱邦璇和剛易陷入愛河,他這個做父親的,可樂得跟什麼似的。

  一開始他就有預感璇璇和剛牧是不可能的,剛牧太死心眼,除了朱德芳,要他接納別的女人簡直比登天還難。剛易最初的一番好意雖然落了空,但這正是上蒼的美意,讓他終於找到此生的摯愛,實在是太好了。

  這宅子好久沒有辦喜事了,怪沉悶的,這回不管剛易怎麼想,他鐵定要他言聽

  計從。

  「結婚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得聽聽璇璇的意見。」如果可能,他巴不得朱邦璇今晚就成為他的新娘。

  「只要你別給我出難題,璇璇那兒我幫你說去。」知子莫若父,剛易身上頭上的稜角,以及執扭的脾氣,沒有人比剛正俠更清楚的了。

  「我又怎麼了?」剛易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是個麻煩人物。「我不是順利把她帶回來了嗎?」

  「光帶回來還不夠,得娶進門才算數。」剛牧自己的事已夠煩的了,居然管到他頭上來。「爸爸年紀大了,你得趕緊為咱們剛家傳延香火。」

  「把責任往我身上推,你就可以一邊涼快?門都沒有!」

  「你誤會了。」剛牧驀地長歎一聲,道:「我從來沒放棄希望,所以,我決定接受你的建議,前往美國接受治療。」

  「太好了!」剛易用力往他肩上拍過去。「你總算開竅了,我馬上打電話給霍普金斯醫院的朋友,安排你住進去。」

  第十章

  這是個晴空萬里的日子,頭頂上的藍天和旅行社印製的海報一樣燦爛。

  剛易開著車子帶著朱邦璇的一群狗兒女們到碧山巖放風兩小時,又載回去給阿琳餵食後,他兩人終於可以「無牽無掛」的漫步在淡水河畔,享受溫暖的冬陽。

  朱邦璇喜歡買一串蝦卷,邊走邊孩子似的吃得津津有味。走累了,路旁的阿婆魚丸和甜不辣就能讓她興奮得眉開眼笑。性情嚴苛的剛易在過了輕狂放蕩的年少時期,就很少有這樣恣意冶遊的經驗,剛開始很不能習慣,但不一會兒就覺得新鮮有趣。

  再過三天就要結婚了,朱邦璇從來不問他要聘金,也不在乎他要不要準備一份豐厚的禮物,以及昂貴禮服和首飾等等,她只是很單純的沉浸在他濃濃的情愛�堙A一切全權交由他去處理。

  雖然他天生是個沉潛冷毅的人,可他卻挺羨慕別人的無邪和灑脫,特別是朱邦璇。她的喜怒哀樂既平凡又簡單,低得不能再低的慾望,是最難能可貴的地方。

  「爸爸問我們要到什麼地方度蜜月?」他彎身撿起一粒石子,往河心擲去,竟漂亮的擲出七個水漂兒。

  「哇,你好厲害,教我教我!」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他故意把重新撿起的石子高高拿在手上,讓她勾不著。

  「你決定就好。」她對吃喝玩樂向來不挑剔,只要有他相陪,什麼地方都好玩。

  河畔三五成群遊人如織,朱邦璇腳下讓什麼絆了一下,一把抓住他的大掌以穩住身子。

  剛易本能的用胳臂攏住她的腰,朱邦璇一抬頭就遇上了他熱切的唇。

  「不要在這�塈k我。」她駭然低呼。

  她的制止總是無效,剛易輕易地便攫獲她的唇,一陣蝕心的纏綿瞬間襲遍她全身。旁若無人地,他總是這樣,直到他心滿意足了,才肯放開她。

  朱邦璇漲著煮熟蝦子似的粉頰,羞澀地將頭埋得低低的。

  「以後你不可以再這樣,否則我就不要理你了。」甩開他的手,她快步地走往碼頭邊。

  「情不自禁,也能怪我嗎?」他急著追上來,陡見左前方一部協力車在人龍車陣中驚險的橫殺過來。「小心,璇璇!」

  說時遲,那時快。協力車匆地失去平衡,朝前一栽,失控而加倍的速度讓兩旁的遊客發出連聲驚叫。

  只聽見坐在後方的女子尖銳的嗓音,「救命啊!」車子已然擦撞上旁邊的矮牆,兩人頓時跌成一團。

  「汪、汪志朋?」朱邦璇第一個衝過去搭救。「你沒怎麼樣吧?」

  「你認識他們?」剛易的話才問完,就瞥見甫從地上蹣跚爬起,抱怨連連的朱德芳。

  狹路相逢,這真是標準的冤家路窄。

  剛易望著狠狽不堪的朱德芳,心裡頭實在有一股無明火等著發飆。

  「喂,你不會拉我一把呀。」朱德芳摔得好慘,半邊臉都腫起來了,但剩下的半邊依然明艷照人,美得不可思議。

  在朱邦璇的要求下,剛易不得不大發慈悲,將他兩人一一救往大樹下稍作休息。

  「璇璇,」汪志朋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堨h,嘴角和手背都劃破了,上衣還裂了一個大洞。「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你。」他下意識地瞄了一眼剛易,青紫斑斑的臉色更加難看。

  「你要不要緊?我們可以送你去就醫。」朱邦璇的菩薩心腸一向敵我不分,也從不記恨,瞧她拿著手帕幫汪志朋擦拭傷口的那副雞婆樣,就氣得剛易眼中火花四射。

  然妒火中燒的還不只剛易,朱德芳美麗的小嘴一撇,打著鼻孔冷冷的說:「他當然不要緊,要緊的是我。」她口齒伶俐,罵起人來又順又快,眼中射出來的光像飛刀一樣,然後就眉頭一皺,傲然的把臉轉向剛易。「你是準備要繼續袖手旁觀,見死不救,還是現在就幫忙叫部救護車,送我們到醫院掛急診?」

  「你們的傷口並無大礙,尤其是你,頂多留下幾個疤痕,毀點容,死不了的。」他沒好氣的說。

  「你說什麼?」朱德芳嚇得從大石頭上站了起來,原本一跛一跛的右腳好像瞬間全好了。「我這張臉要是有一丁點損失,汪志朋!我就唯你是問。」

  剛易見朱德芳的聲量越來越大,考慮到這兒是公共場所,朱邦璇又最怕這種劍拔弩張的場面,大手一揮,制止她繼續叫囂。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